四目抬手指著一旁的木屋,隨口介紹:「那間屋子住著個煩人的和尚,幸好他常年不在家,不然你定然會覺得厭煩,那人最是囉嗦聒噪。」
「和尚最煩人了。」
四目一邊吐槽隔壁的一休和尚,一邊走到自家門前,揚聲大喊徒弟嘉樂的名字。
可屋內寂靜無聲,無人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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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撓了撓頭,滿心疑惑。
嘉樂平日裡最是勤快,一喊便應,今日自己帶客歸來,反倒沒了動靜。
他讓陳行在門外稍等,自己湊到門窗邊探頭看去,只見徒弟嘉樂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睡得格外香甜。
四目頓時怒火上涌,當即就打算好好整治一番偷懶的徒弟。
陳行立在一旁,靜默旁觀,心中瞭然。
眼前這一幕,和他記憶里的劇情分毫不差。
果然,屋內瞬間上演了一場雞飛狗跳的師徒鬧劇,最終以嘉樂被四目一腳踹醒、乖乖認錯收場。
陳行心中暗笑,和預想的一模一樣。
隔著屏幕看影視劇,哪裡有親身現場圍觀這般有趣刺激。
可惜....沒有點瓜子西瓜,以後得多搞點隨身小零食才行。
他暗自感慨,自己穿越的諸多世界,大多都是恐怖靈異副本,難免單調。
不知日後能否解鎖漫威、遮天之類的大世界?他倒是很想去遮天世界,給葉天帝交一次停車費,也想去漫威試一試,看看自己的不死之身,能否抗衡那些五花八門的超能力。
就在陳行思緒紛飛、胡思亂想之際,四目已經帶著嘉樂走上前來,正式為二人相互引薦。
隨後,四目將陳行安排在嘉樂隔壁的房間居住,自己則前去給祖師上香。
嘉樂看著陳行手中捧著的陶罐,好奇上前問道:「行哥,你這罐子裡面似乎藏著鬼物,要不要我幫你收服處理掉?」
陳行輕輕搖頭。
陶罐之中,正是女鬼董小玉。
他一直將其帶在身邊,只為卡任務進度。
此次系統任務,需要他斬殺五種不同品類的妖邪方可完成。若是早早清空所有目標,任務完成,他便會直接離場,後續的皇族殭屍,他便無緣參與了。
這怎麼能行呢!他要打清妖!!
這半個月來,他一直刻意留手,但凡能讓的人頭,盡數讓給四目道人,只為拖延任務進度。
陳行婉拒了嘉樂的好意,轉身回房,將陶罐妥善安放好。
就在此時,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不等嘉樂前去開門,房門便被人從外面直接推開,一名老僧不請自來,身後還跟著一位氣質清純的少女。
陳行心中瞭然,來人正是一休和尚和他的徒弟,陳行自然是早就認識了,不過還是配合著完成了簡單的相互介紹。
眾人剛剛相識,屋外驟然驚雷炸響,一道怒喝轟然傳來:「臭和尚!誰准你過來的!」
四目怒氣沖沖趕來,語氣凌厲:「老東西,你怎麼沒死外邊,老大不小了還這般沒規矩!」
面對暴怒的四目,一休和尚神色淡然,雙手合十輕笑道:「貧僧素來慈悲為善,道兄尚且在世,貧僧怎敢獨自西去?昔日曾發宏願,必等道友壽終,為你送行。」
這番話氣得四目怒火中燒,當場便要上前爭執。
陳行看得心中新奇。
人果然都有兩面性。
四目與他相處時穩重靠譜,在九叔面前更是彬彬有禮、恪守規矩,可唯獨面對一休和尚,就如同點燃的火藥桶,一點就炸。
陳行靜靜旁觀,並未插手兩位老頑童的拌嘴打鬧。
嘉樂更是習以為常,直接去隔壁房間搬出備用桌椅,準備在二人打爛時換上。
………
兩日時光轉瞬即逝,陳行徹底融入了這片寧靜的山居小地。
他每日無事,便跟著嘉樂上山砍柴、跳水洗衣,日子悠閒又愜意。
這天,陳行獨自來到後山取水的水潭邊。
這水潭看似尋常,底下卻連通著隱秘暗河,時常有大魚從暗河中游出。據嘉樂所言,此處暗河直通幾十里外的大湖,魚蝦極多。
忽然,一條碩大的草魚從陳行身側的水中游過。
不遠處的嘉樂見狀,立刻高聲大喊:「行哥!快抓魚!今晚我給你做烤魚,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陳行轉頭望去,只見那條草魚足足有三十斤左右,體型肥碩。
「好嘞!」陳行應答,他動作緩慢,雙手隨著水流而動,堪堪擦著草魚而過。
下一秒,三十斤的大草魚便翻著白肚,慢悠悠浮上了水面。
嘉樂跑過來,撓著腦袋滿臉疑惑:「奇怪,行哥你放藥了嗎?怎麼還沒動手,魚自己就翻肚了?」
陳行抬手一揮,草魚直接甩上岸邊。
嘉樂上前撿起,伸手一摸,頓時滿臉錯愕。
這條魚外表鱗片完整、魚皮光滑,沒有一絲傷痕,可體內的魚肉卻盡數軟爛,仿佛被巨力反覆捶打碾壓過一般,沒有一處完好。
他正欲開口詢問,陳行再次抬手。
又一條草魚凌空飛上岸,模樣和方才那條一模一樣,外表完好無損,內里骨肉盡數碎裂....用手一捏,那內臟和魚肉混合的肉泥竟然從魚口吐出!
嘉樂連忙大喊:「行哥快收了神通!這魚都爛透了,根本不能吃!」
話音剛落,又是兩條草魚接連飛落岸邊。
嘉樂連忙上前查看,這一次的魚肉鮮活完好,沒有半點損傷。
他長鬆一口氣,總算能吃上烤魚開葷了。
陳行緩步走上岸,嘉樂滿心好奇追上前問道:「行哥,為什麼前兩條魚的肉全爛了,後面兩條卻完好無損?你這練的是什麼厲害武功?」
陳行淡淡開口:「這不算武功,是我剛悟到不久是暗勁。」
嘉樂眼裡滿是疑惑,暗勁?那是什麼?
陳行簡單解釋之後。
嘉樂大驚:「什麼!行哥你竟然沒有法力!?」
二人回去之後。
四目一愣:「什麼!?我還以為你是很喜歡用拳頭打人嘞,原來你是練不了!」
陳行:「怎麼會,我這不是沒辦法嗎?」
「既然丹田不管用,那你為什麼不去試試古代方士的服食金丹法?反正你死不了。」
「你說的是哪個用汞硫等物煉丹的那個?」
四目點頭,他還以為陳行不懂,緊接著就給他科普。
「我知道,但是我沒有丹方啊!!」
這外丹法,這古代帝王中很是流行,那一個個求仙問道重金屬中毒的帝王,就是走的這一途徑。
按理說這個外服金丹的法子,應該是很適合他的吧。
既然自己練不出法力,那就借用外丹吞服。而且陳行不怕重金屬中毒,大不了一死而已。
但是他沒有古代方士的丹方,他想練都練不了。
總不能找個高壓鍋大鍋亂燉吧.....?
陳行試探著開口:「該不會道長你這裡恰恰好就有一個丹方吧?」
只是幻想很美好,但現實很骨感,四目的法脈很顯然跟外丹法沒有太多關係。
不過這一提點,倒也是多出一條路來,以後若是有機會也可以多多留意。
「不過....其實我挺喜歡用拳頭干架的,拳拳到肉才是男人的浪漫呀!!!!」陳行心頭暗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