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為小黑的村民向前走了幾步,一隻手撐住了門,以防門內的大姐將門關上。
「我回來,還不是為了你們。跟我走吧,以後咱們一家可以永遠的在一起,永遠快快樂樂的……」
在這傢伙說話的時候,屋裡的女主人已經在開始瘋狂的喊叫了。
屋裡的大姐想要把門關上,但是有小黑的一隻手撐住門,大姐在門內的所有努力,都變成了一種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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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子不知道是真的瞎,還是在刻意的裝蠢,到了這個程度了,居然都沒有看出問題所在,還傻乎乎的在一旁自說自話啊:「大姐這是高興過度了吧,可得悠著點來,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嘛,樂極生悲。幹什麼都得有一個度,可別太過了。」
我整個人打了一個擺子,可算是想到,「小黑」這個稱呼,我到底在哪裡聽到過了。
之前村長跟我們介紹這種怪病的時候,提到的患病名單中,就有小黑這個詞。
這是一個患病時間比吳老二還要早的病人!
我想起了老村長的話。那些患病的人,要麼在幾天之內迅速的消瘦了下去,最終餓死,要不然,會變得比餓死更加的可怕。
眼前的這個小黑,顯然就是屬於後者!
小黑就當我和亮子完全不存在一樣,這傢伙手上一用力,咣當一下,完全的將門打開,一隻腳踏入了門內:「小芳,來吧,跟孩子一起來吧,最一開始會有一點兒的痛苦,但是很快,你就能感受到跟普通人不一樣的感覺了。一種讓人痴迷的力量感。」
屋裡的女主人儘量的向後躲,一路上碰倒了不少的瓶瓶罐罐,同時嘴裡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只剩下了咿咿呀呀的尖叫聲。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抽出了兩張符咒,就向小黑的兩個肩膀上拍了過去,同時對亮子大喊道:「你小子是真的沒有腦子呀,現在都沒有看出來,這傢伙就是之前患病的病人小黑。老村長提過的。這傢伙所謂的帶妻兒走,就是要將妻兒都給幹掉,你小子就別再那兒唧唧歪歪了。」
看到我出手,亮子這才後知後覺,好在這傢伙手裡一直捧著那個 米罐子。看見我拍出符咒了,這貨也抓著米罐子,準備助我。
「哎呦我去,這破罐子怎麼蓋得這麼緊,你稍微的堅持一下,我馬上就來幫你!」
亮子又到了毫不意外的掉鏈子環節了,這個時候果然是又出了變故,指望不上他了。
還好,我的手寫符咒可不是之前那些列印的破玩意,在效力上,強了一倍有餘。我這兩張符咒貼在了黑子的左右肩膀上,立馬就是一陣黑煙,然後是一股刺鼻的燒豬毛的噁心味道。
小黑顯然是遭受了重創,發出了陣陣殺豬一般的嚎叫。
這傢伙在嚎叫的同時,身上的皮肉就好像是腐爛了一樣,全都變成了半液體,一塊一塊的掉了下來。
很快,這傢伙的模樣就徹底的改變了。剛才看起來還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但是現在再看,已經變得乾瘦、和我們之前看見的吳老二,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了。
「你們兩個,別多管閒事,我們不想要節外生枝。乖乖的滾到一邊去,要不然,我撕碎了你們!」
小黑用乾澀的聲音對我和亮子發起了警告。
我們兩個又不是被嚇大的,這種威脅對於我們來說,屁用都沒有。更何況,我們受到老爺子的委託,就是來解決這幫傢伙的。
我沒有絲毫的廢話,直接用我的行動證明了我的選擇。
我又拿出了一張符咒,向黑子拍了過去。
這一次,我的手寫符咒的威力顯然比之前要高出了好幾個檔次。對於黑子的傷害,可以說是肉眼可見。但還是有一個尷尬的問題,威力雖然有了,但是仍然不致命。
三張符咒之後,黑子的移動能力,好像並沒有太大阻礙。
「給我死吧!」
我的舉動,徹底的激怒了黑子,這傢伙回過神來,一抓向我抓了過來。
這傢伙雖然看著有一種不正常的乾瘦,但是力道卻非常的大,其敏捷的速度,快的都讓人眼花。
我眼看著是躲不過去了,只能急中生智,用手一拍房門,試圖將房門關上,以此來阻擋住小黑的攻擊。
厚實的木門阻擋在了我和小黑的中間,但是也同樣沒有擋住小黑的攻擊,門沒有絲毫懸念的破碎成了一堆殘片,我被巨力轟中,雙腳離地的飛出好遠。
我的嘴裡有一股血腥味,不知道是不是哪個臟器受傷了。
反正我只覺得四肢百骸,沒有一個地方不疼。
看見我基本上喪失了戰鬥的能力,小黑並沒有選擇趕盡殺絕,而是再一次向屋裡邁步。
從一開始,這傢伙的目標就是自己的老婆孩子,並不是我們。
屋裡的小芳現在連聲音都叫不出來了,只能徒勞的張著嘴,臉上的表情恐慌到了極致。
就在千鈞一髮的時候,亮子那邊可算是有了聲音:「看法寶!」
亮子可算是打開了那個可惡的米罐子,抓了一把裡面的糯米,向小黑扔了過去。
別看只是一把糯米,打在小黑身上的威力,竟然比我用的符咒還要嚇人。這一把大米打上去,小黑的身上噼里啪啦的,發出了一連串的爆炸聲,不光場面上嚇人,也將小黑的背後打成了稀巴爛。
亮子乘勝追擊,馬上又是第二把,第三把。
連著三把米扔了出去,小黑的後背已經被打的血肉模糊,這傢伙也沒有了剛才狠勁兒,看到亮子又一次的把手伸進了米管里,這傢伙趕緊一個閃身,竟然撞破了玻璃,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看到小黑沒有了蹤影,我這才鬆了一口氣,徹底的癱倒在了地上,對亮子挑了個大拇指:「可以呀亮子,你那些糯米還真的管用,就這麼把小黑打跑了。」
亮子苦著臉,狠狠的啐了一聲:「可以個屁呀,就剛才那麼一會兒功夫,我就用了半罐子米了!這玩意可是用一次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