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打臉

  我抬頭向上看去,柳如煙就站在我眼前幾節台階的距離,雙手背在身後,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樣。

  「哎呦,你的這位玩伴,我看著挺面熟呀,好像之前在什麼地方見過?你們兩個夠能折騰的啊,把下邊都砸了個稀巴爛!」

  柳如煙的話語裡,有一種陰陽怪氣的味道。

  不過看見了柳如煙,我心裡一下子就安定了。

  我知道,柳如煙一定會出手幫我的。

  別人可能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柳如煙這個娘們,其實特別的記仇。上一次光頭和那些趙龍的鷹犬們打傷了他們,這一次,柳如煙肯定要變本加厲的找回來!

  果然,柳如煙開始還陰陽怪氣的嘲笑我,這會兒突然話鋒一轉:「不過正好,我也有點兒失眠,就陪你們運動運動,然後回去睡個好覺!」

  說完了這句話,柳如煙幽幽的下了樓。

  她的速度很慢,但是卻很勻稱,哪怕是在跨過樓梯上那些屍油污漬的時候,這傢伙也沒有絲毫的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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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注意到了一個細節,在柳如煙跨過那些屍油的時候,光頭的眼眶跳了好幾下。

  「你……你竟然……」

  自己最為依仗的屍油竟然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光頭剛才還好像是貓捉老鼠一樣的心態,瞬間就產生了變化。這傢伙說話都有點兒不利索了,可見內心有多麼的震驚:「你……你為什麼能越過屍油,這不正常啊……」

  可見跟柳如煙單打獨鬥,這個光頭還是極為忌憚的。

  這傢伙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以一種和他健碩身形不匹配的迅捷,快速的向門口退去,然而這傢伙只退了一步,柳如煙就動了。

  光頭的速度已經非常的迅速了,但是柳如煙的速度比他還快,我只覺得柳如煙的身形一花,她已經攔在了光頭的面前,阻住了他的退路。

  「別急著走啊,剛才不是說要小懲大誡一下,卸他一條胳膊嘛,目標還沒達到,別著急走啊。」

  說著話,這娘們竟然還好死不死的向我拋了一記媚眼:「要不然,你主動過來,讓他卸一條胳膊?」

  這娘們絕對是有惡趣味,居然能笑嘻嘻的說出這種話。她感覺挺有意思,但是我心裡卻一陣的惡寒。

  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柳如煙比光頭更願意玩貓捉老鼠的把戲!我也學著柳如煙剛才的樣子,晃晃悠悠的下了樓,但是在跨過屍油的時候,我差點兒腳底下一個拌蒜,從樓梯上摔了下來。

  這玩意實在是太臭了,而且哪怕是屏住呼吸,也會讓人有一種天然的牴觸感,這東西果真是夠邪門的。

  「不錯呀,準備的挺充分的,居然搞到了這麼多屍油。但是你也太小看我了,居然用這種對付阿貓阿狗才有效的東西,來針對我?把我想的太簡單了吧?」

  柳如煙語氣冷冷的,但是卻有一種很強勢的味道。

  這話如果是換一個人說,都會給人一種十分厭惡的裝逼感,偏偏出自她的嘴巴,卻給人一種很自然,好像是理所應當的樣子。

  光頭還是挺有骨氣的,只用了幾個喘息的工夫,就壓下了他剛才毫無遮掩的恐懼,一狠心,一擊直拳向柳如煙轟了過去。

  我能清晰的看到,這傢伙在揮拳的時候,他拳頭周圍的景象好像都有些許的扭曲,不知道是因為出拳的速度太快,還是有某種邪門的功法。

  這一拳要是轟在我的身上,恐怕我當場就得變成植物人。不過這會兒跟他對壘的是柳如煙,我估計以柳如煙的修為,就是結結實實的吃了他這一拳,應該也沒有什麼大礙。

  其實我心裡還有一點兒好奇,如果採用物理攻擊的方式,攻擊到柳如煙這樣的陰魂,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應該是打在實體上,有很大的不同吧。

  我正胡思亂想著,柳如煙也出手了。

  跟光頭相比,柳如煙並沒有邁弓步,擰腰蓄力這一類的武術動作。

  她只是簡簡單單的伸直了手臂,一巴掌向光頭臉上扇去。

  她的這個動作看似簡單,但是卻好像帶著雷霆之力。

  速度比光頭要要快上好幾倍。

  我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聽到了光頭一陣的鬼哭狼嚎。

  「啊,啊啊啊……」

  光頭的腦袋左右搖擺著,在發出陣陣的慘叫的同時,還發出一陣陣的啪啪打擊聲。

  這貨竟然是被柳如煙以極快的速度,瘋狂的在扇耳光!

  在連續的耳光重擊下,光頭的拳頭完全失去了作用,落在了空處。

  「不是要小懲大誡嘛?我今天就好好的讓你長長記性!回去告訴你們家主子,讓他老實一點兒。這一次我只是收拾一下他手下的鷹犬,下一次,他可就沒有這麼的好運了!」

  柳如煙的一串耳光扇完,光頭已經徹底的變成了豬頭。這傢伙一張口,先是吐出了好幾顆碎牙,然後才狠狠的哼了一聲,瞪著柳如煙,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我心說這個光頭也算是一個人物了,都被打成了這個模樣了,還敢擺出這樣一副姿態,真的是不怕被柳如煙打死啊!

  柳如煙還是沒有下死手,明明可以單方面的毆打,但是並沒有繼續的動手。

  「這一筆帳,我以後會找你算的!」

  光頭滿嘴的牙都被打掉了大半,一張口,就好像一個漏氣的風箱一樣,呼哧呼哧的。

  光頭勉強的放出一句狠話,又狠狠的啐了一口,掙扎著起身離開了。

  這一次,柳如煙並沒有做任何的阻攔。

  等到光頭走遠了,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對柳如煙抱怨道:「你怎麼才來啊!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那傢伙的也不知道會什麼邪門的法術,連大理石面的桌子,都能轟的碎!幸虧我比較靈活,要不然,已經被他打成餃子餡了!」

  我這並不是危言聳聽。大廳里滿地的狼藉都在提醒著我,剛才我有多麼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