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這個決定之後我便走向了那個人,然後對他說道:「你為什麼要在棉花田裡幹這種事情?現在白雲之上很多人因為你瘋掉了,而且還有人死了失蹤了,這一切都是你乾的吧?」
那個人聽見我的話之後只是抬頭看了我一眼,卻並不說什麼,眼神之中充滿了冷漠,能夠看得出來他對我相當的抗拒。
他這樣的反應我其實也已經預料到了,如果一開始就跟他聊的特別順利的話,那我們這件事情就不可能這麼艱難了,所以一開始他肯定是拒絕跟我們交流的,所以還是要曉之以情動之以利讓他能夠跟我們進行溝通。
「你最好跟我們好好說說這件事情到底是為什麼,這樣我們才知道該如何幫你,畢竟你現在在棉花田裡做這些事情其實也是為了什麼吧。」
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
巫午也走了過來語重心長的說道,那人也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再說什麼。
「我看你們還是別給他費工夫了,他要是想說的話早就說了,又何必走這種極端的做法。不如咱們回去直接上報,找個更厲害的師兄過來,直接把他從這身體裡面給抽出來就是了。」
紀希則是如此說的,倒不是他莽撞,這只是我們進行的分工不同罷了,總要有人唱紅臉和唱白臉,紀希自然而然的就擔當了這個任務。
「我知道你也有你自己的苦衷,而且我知道你現在在白雲鎮上所做的一切肯定也是為了什麼,你不如說出來告訴我們,我們肯定能夠幫你。你也知道我們三個人現在要查這件事情也是為了幫助白雲鎮恢復和平。如果能夠都把彼此的願望達成的話咱們也是雙贏的局面。」
我也再一次的對著此人說道,然而此人又抬頭看了我一眼,雖然他依舊沒有說話,但是我發覺他眼神之中的冷漠已經消退,好像已經對我沒有那麼的抗拒。
於是我便立刻趁熱打鐵,繼續說道:「你大可以相信我,我不會食言的,我一定會幫你,你不如就說說到底是為了什麼,只有把事情說開了我們才知道該怎麼做,更何況你自己的力量不可能搶得過我們三個人。」
我說完這話之後只見那人一聲嘆息,然後說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就跟你們說一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見這話之後我就是非常的欣喜,巫午和紀希兩個人也是面帶笑意,這個人願意跟我們溝通已經是一個很好的徵兆,接下來我們只要弄清楚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總有辦法可以幫助他的。
「事情是這樣的,我還是人的時候是白雲鎮上的一個乞丐,每天就是在白雲鎮上乞討為生,從來沒幹過什麼傷害別人的事情,而且我也不是什麼妖怪,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人罷了。」
只見這個人的神色忽然有些黯然,然後便回憶起了當年的事情。
「我原本以為我這輩子就會這樣過了,當個乞丐其實也沒什麼不好,也沒什麼上進心,能夠乞討到吃的便吃一口,有一個可以遮頭的地方就住著,而且白雲鎮上的這些人也還不錯,時常會有人救濟我一些吃的,直到在這個白雲鎮上來了一個道士。」
說到這裡的時候這個人臉上的表情直接就變了,變得有些憤怒起來。
「那個道士竟然說我是妖怪,鎮上的人也不懂,只能夠任由那個道士把我一把火給燒了,我的靈魂無法得到解脫,所以就無法投胎轉世。」
聽到此人說的這話的確與那白雲鎮長所講述的那樁舊事八九不離十。
「所以你就一直在棉花田這邊傷害白雲鎮上的人?」
在聽他說完之後我如此問道。
「沒錯,白雲鎮上的人也是幫凶。而且在我死後你倒是拿走了我的骨灰和骨頭,甚至還將我的靈魂禁錮在棉花田之中,所以我才無法離開這裡。我寄托在這個人的身上,每天操控他按時來到棉花田為我所用。
我要報復白雲鎮上的人,就是這麼簡單。」
這人如此說道,他臉上已經沒有了表情,整個人顯得非常的平靜,但是就是這樣才讓我感覺到有些恐懼,如果他要是憤怒的話都還好,但是這種極度的平靜才顯得出他的冷漠。
「所以如果我們能夠幫你解脫的話,你是不是就願意放過白雲鎮上的人?不在白雲鎮上興風作浪?」
巫午此時問道。
「如果你們能夠幫我重新投胎轉世的話,我願意,但是我現在已經無法再投胎轉世了,我的靈魂在這裡等得太久而且我現在就被禁錮在棉花田之中出不去,已經沒有辦法再入輪迴了。所以你們做的這一切只是徒勞而已,要麼把我徹底消滅,要麼這個白雲鎮就只能夠繼續陷入在這樣無邊無盡的恐懼之中。」
說完這話之後這人甚至還笑了笑。
「咱們不如想想辦法幫他解脫吧,看看能不能夠讓他重新進入輪迴。」
紀希皺了皺眉頭,如此說道。
「可是我也不知道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重新進入輪迴,這些我實在是無能為力,以我的能力根本做不到。」
巫午則是搖了搖頭,而我對於這方面也是沒有什麼辦法。
但是就在此時魏老的聲音卻忽然在我的腦海之中響起,「你們不如嘗試一下找找那個封印他的法器,把那個法器找到的話他的靈魂就可以離開棉花田,到時候就有辦法送他入輪迴了。」
魏老這個辦法讓我眼前一亮,而且魏老見識的比我們都多,所以他這個法子一定有用。
「如果我們能夠讓你的靈魂離開這片棉花田是不是你就可以進入輪迴?這樣的話咱們只要找到封印他的法器就好了。」
我將魏老剛才跟我所說的話傳達給了巫午還有紀希。
「你這說的倒也不失為一種辦法,只是這個封印他的法器現在在哪裡?」
紀希有些疑惑的說道。
「我想應該就在這棉花田之中,要不然他的靈魂也不可能離不開棉花田。」
我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