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 吳凌的來信

  於是我和巫午還有紀希三人又再一次的來到了棉花田。

  此時天色已經漸晚,那黑壓壓的東西早已經來到了棉花田之中,那黑壓壓的東西依舊在跳舞,與上一次相同。

  「他這到底是在幹什麼?跳舞對他來說難不成是什麼神秘的儀式?」

  看見這一幕之後我實在是有些不解,巫午和紀希兩個人也是一臉疑惑,因為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在跳舞到底傳達的什麼。

  「再等等吧,看看他到底要怎樣。」

  巫午如此說著,於是我們三人又隱避在一旁看著這片黑壓壓的東西跳著舞。

  與上次一樣,這一片黑壓壓的東西在跳完舞之後便準備散去,但是這一次幸好我們早有準備。

  之前這黑壓壓的東西因為散去的速度太快,所以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裡,這一次我們三個人每個人都追隨這一點他的軌跡,當他散開之後我們三個人也以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因為這黑壓壓的東西散去的時候每一絲都很小,所以當時我們才看不清他散去的軌跡,但是這一次我和紀希還有巫午每一個人盯著其中的一部分,自然而然就能夠看到他往哪裡散去。

  只見這些黑壓壓的東西竟然朝著鎮子之中涌去,我們三人便立刻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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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當這一群黑壓壓的東西進入鎮上之後他們又再一次的分散。

  「分頭追,無論最後能不能夠得到結果都要回賓館集合,不要逗留太長時間。」

  在巫午的一聲令下之下,我們三個人便分頭追去,此時我才發現這黑暗的東西竟然來到了之前那些去到棉花田但是瘋了的人的家中。

  因為我們之前剛好走訪過這一戶,所以我追過來的時候自然也能夠分辨的清楚這家人的身份。

  而且那些黑壓壓的東西上去之後好像是鑽入到了那些瘋狂的人的身體之內。

  在得知這個情況之後我整個人都極其的驚訝,未曾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不過我還是第一時間的趕回了賓館,沒有多久巫午和紀希也都紛紛回來了。

  「怎麼樣?你們得到什麼信息沒有?」

  見到巫午和紀希回來之後我第一時間便詢問著他們所看到的。

  「那些黑壓壓的東西好像鑽到了一戶人家之中,當他鑽進去之後我就沒有繼續調查,然後就立刻趕回來了。」

  聽見紀希如此說道,我內心之中的猜測又確信了幾分。

  「沒錯,我這邊追過去也是這樣,那團黑壓壓的東西分散之後,其中之一絲也是朝著鎮上的一戶人家轉去,而且進入到他們家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在聽完了紀希說的話之後巫午也如此說道,看來我們三個人所遇見的情況都大同小異,只是他們兩個人並不知道,他們所追尋的那戶人家是不是之前曾經進入過棉花田之後所發瘋的人家,畢竟我們並沒有每一戶都走訪過。

  「我看到的跟你們都差不多,只不過我追尋的那一戶人家咱們之前曾經去過,他們家裡的人就是因為進入到棉花田之後發瘋了。所以我在推測這些東西會不會就是專門去挑那些發瘋的人。」

  我把我剛才思考的內容說了出來,巫午聽了之後一條沒頭,然後說道:「說不定就是這樣,咱們明天去找鎮長,要一下那些全都發瘋的人的名單,到時候一對就明白其中是怎麼回事了。」

  巫午說完這話之後我們紛紛點頭,然後我們又討論了一些其中的內容,便各自回到房間之中。

  當我回到房間之中的時候才發現桌子上那隻金色的紙鶴,當時因為走的太過匆忙,所以根本沒有來得及打開看,現在終於有個時間,於是我便第一時間走了過去之後拿起來拆開看了其中的內容。

  當我打開這個金色的紙鶴之後我才發現這封信竟然是吳凌寄給我的。

  頓時之間我有些欣喜無比,畢竟吳凌那邊的狀況我也是一直非常擔憂的,秋衡將吳凌帶走之後我們兩個人就沒有聯絡過,現在吳凌主動寫信過來起碼證明他現在的處境應該安全。

  只見吳凌在這信上寫道:「李由,我現在很安全,師傅將我帶走之後我們便找到了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躲了起來,我每天都在進行修煉,而且這裡非常的安全,我和師傅兩個人不會受到外界的打擾。

  只是不知道你現在到底什麼樣子,是否安全,有沒有人去你那裡找麻煩?

  師傅讓我轉告你,木真人現在應該很安全,只要道教那邊一天找不到他,木真人就是安全的。所以你不必太過於擔心這件事情。

  而且師傅說了如果你那邊的狀況不好的話就告訴我們,他想辦法把你接過來。」

  我瞧著吳凌在信上洋洋灑灑的寫著,能夠看得出來他們現在的處境還不錯,並沒有人去打擾他們,道教那邊應該也沒有追查到他們,現在吳凌與秋衡二人應該在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

  而且聽到了秋衡的那番話讓我內心之中也算是稍微有些安全感,因為現在起碼我也沒有聽到木真人被道教傳出的消息,那便證明木真人現在的處境應該還是安全的。

  不過即便如此也不可能打消我探究木真人這件事情的步伐,因為眼下我只有弄清楚這件事情是怎麼回事,才能夠知道如何幫木真人,而且木真人在外面一直的逃也不是一個辦法。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不過好在吳凌他們現在的處境很安全,讓我內心之中擔憂的一點也得到了舒緩。

  在看完吳凌給我寫的信之後我想給他回個信,但是卻忽然發現我自己根本不知道如何回信,吳凌用的這個金色的紙鶴肯定是一種什麼法術,但是我卻並不會。

  這讓我一時之間實在是有些苦惱,因為我的確也有一些事情想要跟吳凌說。

  然而就在此時我忽然想起了魏老,想必這樣簡單的法術對他來說肯定不算什麼,我若是向魏老請教的話他一定能夠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