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房間之後我便把秋衡前輩留給我的那封信打開。
只見信上寫道:「我與師弟回到門派之後未曾想到竟然會被門派追殺,我負傷逃回來便是要把這個消息帶給你。
這其中具體的事宜你不需知道,因為這件事情未曾想要把你牽扯其中,你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獨善其身,不要和我們扯上一絲一毫的關係。
一時半會之間我們二人都無法再回來,我會把吳凌帶走好好照看他,這一點你不用擔心。你且留在旅館之中,若是有人來調查此事你只管撇清你和我與師弟的關係便是,我想他們應該不會拿你怎樣。
切記千萬不要衝動,先照顧好自己。我們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解決,師弟還叮囑你要好好修煉,切不可在這段時間荒廢了。
這信看完便燒了吧。」
這心裡雖然並沒有說他們回到門派之後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但是秋衡前輩與木真人的意思我也大概知道了,他們二人現在好像是遇到了一時半會之間無法解決的事情,我現在所要做的便是與他們撇清關係保護好自己便是。
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然後將這封信給燒掉了。
而且我也知道接下來的日子可能註定不平靜,因為接下來或許會有很多人過來調查木真人和秋衡前輩的事情,我必須提前想好一個藉口才行。
我不能說我不認識木真人,因為我們二人會面的蛛絲馬跡應該很好找到,到時候會讓人輕易識破這個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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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必須編一些似真似假的信息,這樣才能夠矇混過關。
果不其然正如同我所想的,秋衡前輩帶著吳凌沒有幾天在旅館附近便出現了很多道教著裝的人。
而且看他們行動的軌跡,應該是在道觀還有旅店附近進行搜查。
只不過一開始他們還沒有人要進入旅館之中,不過後來有些人比較心急,竟然硬生生的闖了進來。
那人見到我之後便立刻走了上來說道:「你就是李由吧。」
我總是裝出一副十分驚訝的樣子,「沒錯,我就是李由,不知道這位道長找我有什麼事?」
「你和木真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那人毫不加鋪墊也不拐彎抹角,就這麼直接問道。
「我和木真人?我和木真人算是朋友吧,之前我們裡面出過一些事情我解決不了,木真人曾經出手相助過。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幸虧我之前就已經想好了藉口,想來想去只有這個解釋最安全。就不會抹除我和木真人相識的事情,而且這個藉口也非常的普通,並沒有什麼破綻。
畢竟在我的旅館之中有許多的鬼怪,出了些什麼事情木真人出手相助也算是合情合理。
「除此之外你們就沒有其他關係了?」
那人看起來極為不相信的樣子。
「就是普通認識,的確沒有什麼關係,怎麼了?」
我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你少給我裝,我覺得你和木真人肯定有問題,你小子肯定知道什麼事。既然你現在不願說,那你就跟我回去,看看跟我回去之後你還撐不撐得住!」
這倒是倒是頗為心急,完全不相信我剛才的說辭,甚至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要將我拖出旅店帶去什麼地方。
「道長,您這是幹什麼?你們難不成要強硬的把我給抓走了?」
我掙脫了他的手,然後皺著眉頭說道。
我未曾想到這個道士竟然會上手,而且沒想到他們竟然一口就認定我跟木真人有什麼關係。
「我就覺得你小子不單純,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就帶你回去審問!」
那道士說完這話之後竟然朝我攻擊過來,這還沒顯示要強制性的把我給帶走,我正準備跟他比劃比劃的時候,忽然聽見背後有人說話。
「幹什麼呢?都給我住手!」
這個聲音無比的熟悉,那便是巫午的聲音。
我立刻欣喜的回過頭,果不其然,正是巫午走了進來。
「你們來調查事情何必用強,而且我覺得他說的好像沒什麼問題。之前我跟李由也認識,他跟木真人的關係很一般,只不過因為他這個店離著木真人的道觀比較近,兩方有些時候有些來往。
更何況若是真要調查木真人什麼東西,他說不定還真是個線索,你要現在把人給得罪了,往後可怎麼調查?」
巫午看見我之後點了點頭,然後立刻如此說道。
那些個道士聽見巫午這話也面面相覷起來,過了一會兒之後冷哼一聲,甩了甩衣袖便離開了。
「這裡人多眼雜,咱們上樓說。」
巫午瞧見那批人離開,趕緊拉扯了我上了二樓。
「你怎麼回來了?難不成你也是回來調查木真人的事情的?」
我瞧見巫午回來自然是欣喜無比,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有關於木真人的事情。
只見巫午點了點頭,隨即皺著眉頭說道:「木真人那邊出的事情不小,整個道教上下都在追殺他,一時之間恐怕你是見不到他了。」
聽見巫午這麼說我整個人極其震驚,我沒想到這件事情規模竟然如此之大。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木真人到底做了什麼?讓這麼多人都來追殺他,光是這兩天來旅館附近的道士們人數就不少了。」
之前秋衡前輩給我的信中並沒有說明其中的緣由,現在巫午來了我當然要搞個明白。
「表面上的罪名是說木真人叛教,所以要用所有人的力氣去追殺他,不過這背後卻有更深的理由,若是我知道的沒錯的話,他應該是知道一些什麼秘密。」
巫午皺著眉頭,然後一邊回憶著一邊如此說道,但是他這話卻讓我更加的雲裡霧裡。
「看來這件事情背後牽扯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表面上和背地裡的緣由都不同,只不過你可知道木真人到底是因為什麼嗎?這個秘密又是什麼?」
對於這件事情我自然是相當的好奇。
「我也只是聽人說過一嘴,好像這個秘密跟這個旅店有關。」
巫午如此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