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柳如煙說的倒也是個辦法,不過看奕偉這麼積極就沒有阻攔他,於是奕偉那邊替我打聽著司馬義的下落,而我這邊則是一邊照顧著巫午一邊等待著他醒來。
只不過巫午醒來的速度比我想像的要慢很多,我晚上第二次給巫午餵藥的時候他都未曾醒來,不過他現在的體溫非常的正常,只是不知為何一直在昏迷之中。
但是我並不懷疑老魏給我的這些解藥,因為老魏沒有必要去害巫午,而且說句難聽的我和老魏之間還有交易,他更不必要在這種時候得罪我。
更何況經過幾日的相處我知道了老魏是真心在教導我,所以這種時候我們是利益共同體,自然而然不會發生背叛的事情。
然而沒等到巫午醒來,卻是等到奕偉回來了。
「理由我已經幫你打聽到了司馬義的所在,怎麼樣,巫午他醒了嗎?」
奕偉一回來就興沖沖的對我說道,然而他另一件事情還是要打探一下巫午現在的狀況。
我則是搖了搖頭,然後回答道:「還沒有巫午終就沒有醒,不過他身上高燒的情況已經不再反覆了,我之前曾經給他吃過退燒藥,只不過是在短時間之內將他的發熱給壓了下去,但是現在用的這個解藥卻很管用,他的體溫一直保持在正常的範圍之內。
對了,你說你找到司馬義他們的地方了?」
「沒錯,司馬義他們離著咱們這並不算太遠,只不過現在天色已晚了,我明天一早帶你去找他吧。」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我聽見奕偉說話之後不知為何內心之中忽然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去找司馬義。
因為想到我們從古墓出來之後的事情心裡總是有點不舒服,再加上其實到最後我和司馬義之間應該是產生了嫌隙,彼此之間都有猜忌,所以才鬧的不歡而散。
更加上當時司馬義他們帶去的到時全軍覆沒,所以他當時的態度也並不是很好,讓我內心之中難免有一些膈應。
但是我想想這事是關於司馬義生命的事情,如果他要是跟巫午一樣中毒了的話,想必那些道士未必能夠解開他身上的毒,所以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把這些藥給他送去。
所以經過了一番思考之後我還是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奕偉便帶著我朝著司馬義他們現在落腳的地方而去。
沒想到司馬義他們一行人仍舊是駐紮在山腳,不過現在的防範措施看起來非常的嚴密,外面還有其他道士在把守。
「就是這裡了,司馬義他們應該就在這兒,只不過我並沒有見到司馬義,你想見他的話還是要找人通報才行。」
奕偉指了指前面的地方對我說道。
「好,我現在過去找他,你先藏在這裡,免得那些道士看見你不認識你,反而要攻擊你。」
畢竟那群道士們還是降妖除魔的,若是他們很多光天化日之下有奕偉這麼一個鬼在他們面前晃來晃去的話難免會心癢難耐,更何況若是司馬義不在的話那群道士也未必認得奕偉,所以我便對奕偉如此說道。
「你放心吧,我在這兒等你。」
奕偉極其乖巧的點了點頭。
於是我便拿著解藥朝著他們駐紮的門口走去。
在門口把守的兩個道士遠遠的瞧見我走過來已經做出了防備的架勢,我一下子就能看得出來他們兩個人並不認識我。
想來也是,當初司馬義帶去的那批道士都是他的親信,然而這群人卻在古墓之中全軍覆沒,所以這剩下的到時不認識我也是情有可原的。
想到這裡我內心之中也有一些不忍,雖然我與那些道士並沒有什麼交情,但是畢竟那也是一些活生生的生命。
「來自何人,你有什麼事嗎?」
這其中一個道士非常警惕的問著我。
「你們兩個人別緊張,我並沒有惡意,我是來找司馬義的。」
我立刻將我的來意說明,但是這兩個人卻並未曾解除他們的防備模樣。
「找司馬義?你是誰?為什麼我們沒有見過你?」
這另一個道士也非常的警惕,對我開始進行盤問。
「我是司馬義的朋友,我叫做李由,這次來找他有點重要的事情,你們替我通傳一聲吧。」
我覺得這些人竟然不認識我,那我自然不能硬闖,所以還是要守規矩,希望他們能夠替我通報一聲。
但是卻未曾想到那道士對我擺了擺手,然後說道:「不行,上面有所有可疑人員都不能夠放進去,我們不認識你,自然而然不會讓你進去,也不會替你通傳。你還是趕緊離開吧。」
「我找司馬義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甚至跟他的生命息息相關,你們不讓我進去,司馬義要是出了什麼好歹的話,到時候你們再找我可就晚了。」
我未曾想到這兩個道士竟然這麼不知變通,就是不放我進去,所以一時之間我也有些焦急,趕緊把這些後果的嚴重性告訴了他們。
「誰知道你是不是在危言聳聽,我們從來就沒見過你,怎麼可能輕易的放你進去。你還是趕緊離開吧,你要是不離開的話我們兩個人可對你動手了。」
然而這倒是聽見這番話之後並沒有放我進去,反而對我更加的防備,直接把我當成什麼可疑人員了,甚至還揚言要跟我動手。
我看到這一幕之後也是極其的無奈,未曾想到這些人竟然這麼不知變通。
「行了行了,看來你們是真的不認識我,我的確是司馬義的朋友。既然你們不放我進去,替我把這個東西交給司馬義總可以吧?」
我晃了晃手裡的袋子,然後對著他們說道。
「你手裡的這是什麼東西?」
那道士又極其警惕的問著,生怕我手中所拿的是什麼可以傷害他們的東西。
「這裡面是一些藥材,我都已經配備好了。司馬義前幾天從古墓回來應該受了一身傷,只是他不知道他身上的那些傷口其實是有毒的,這些藥材正好可以解這些毒。」
我連忙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