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明希憤憤不平的說著,從中也大概了解到了一些事情的始末。
「總之事情大體就是這樣,我今天正巧是撞破了都彭威今天再去試其他鬼的元神,所以才跟他起了爭執。然後我們兩個人便單獨出來了,剩下的便是你們過來時候的樣子。」
明希回憶了一番之後便將事情始末說了個清楚,我聽過之後點了點頭,不過心中還有另一個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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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那你離開的時候霧囚在哪裡?你那個時候為什麼要跟斗篷鬼出來?應該第一時間告訴霧囚才是。」
我再一次的詢問道。
「那個時候的霧囚正在跟道教的人纏鬥,兩個人雖然看起來勢均力敵,但是我知道霧囚馬上就要支撐不住了。我本來是想要過去增援的,但是因為斗篷鬼的這件事情被攔住了,他當時其實就要對我不利,我只能夠暫時先把他引開而已,我生怕他再一次加入到霧囚和那道士的戰鬥之中對霧囚不利。」
明希皺了皺眉頭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我聽後不由得點了點頭,因為他的這個選擇的確是正確的。
但是與此同時我也意識到如果說霧囚跟其他道士在纏鬥並且還無法打得過對方的話,那麼現在的奕偉也很危險。
「那現在的霧囚豈不是很危險,奕偉如果去找他的話豈不是也會深陷於危險之中?不行,我得去找一下奕偉,現在斗篷鬼和衛玫都被我用符咒所束縛了,他們一時半會應該無法掙脫,這個符咒的束縛非常的牢固。
而且現在還有柳如煙在這裡,你的傷勢也好了不少,我想我現在去找奕偉你們這邊應該沒有什麼危險的。」
我想了想我不能夠放任奕偉於危險之中,更何況現在可是道士那邊獲得了勝利,他們現在應該在四處搜捕剩餘的漏網之鬼。
奕偉要是跟我在一起的話倒還好,畢竟我跟司馬義有些交情,他知道不會對我旅館之中的鬼,但是如果他孤身一人或者是跟霧囚在一起的話,勢必會被司馬義他們那邊的道士給抓住。
一想到這裡我就有些著急,便立刻起身正準備去把這件事情告訴柳如煙,讓他好知道我去做什麼,但是就在此時我卻發現不遠處有一人正在朝我們這邊走過來。
我仔細一打量卻發現此人竟然身穿道袍,我心中一驚,難不成這就已經有追兵尋了過來,而且此人孤身一人想必力量一定很強大。
我剛要示意柳如煙準備迎敵,但是此時我卻發現這人的身形好像有些眼熟,於是我便立刻開啟了鬼瞳術增強了我雙目的視力,我這才發現朝我這邊走過來的竟然是司馬義。
我這內心之中自然有些好奇,不知道司馬義是怎麼找到我的,但是既然司馬義已經來了我總不能躲避他,但是我也知道絕不能夠讓司馬義把明希給抓走。
畢竟柳如煙是屬於我旅館之中的鬼,而且司馬義也已經見過他多次,知道柳如煙並不是鬼谷洞之類的那些鬼,但是明希可是板上釘釘的鬼谷洞之中的人,他如果這一次是想要把這些鬼帶走的話,那明希肯定要被他帶走。
更何況還有被我所束縛的衛玫和斗篷鬼,這二人我也並不想交給司馬義。
不過具體情況還得看司馬義過來這邊到底是為了什麼。
而此時的明希也發現了不遠處的來人,整個人非常緊張的站了起來。
我立刻沖他擺了擺手,然後安撫他說道:「別擔憂,這個人雖然是道士,但是我認識。我不會讓他對你們做什麼的,你相信我。」
原本我還擔心明希會不會相信我的說辭,但是他在聽到我這番話之後竟然非常信任我,直接點了點頭然後又坐下了,甚至連一點表面上的防備之意都沒有。
這一幕倒是讓我很驚訝,沒想到明希現在對我的信任程度已經到了如此地步,但是我也知道我並不會辜負他的信任,也不會利用他的信任。
就在此時司馬義已經走近了,他在看到我之後臉上也多出了幾分笑意。
於是我也笑著走上前去,然後我們二人彼此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打了個招呼。
「怎麼樣?你沒事吧?我這一路上山來看的我膽戰心驚,周圍全都是打鬥的痕跡還有血跡,看到你平安無事就好了。」
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司馬義,他渾身上下有些污漬,看起來有些狼狽,但是整個人身上並沒有明顯的傷口,而且整個人也很精神。
「我沒事啊,畢竟和鬼谷洞裡面的那些鬼打了一架,渾身上下有些狼狽也是正常的,我原本在這山上到處巡山,想看看這周圍還有沒有什麼漏網之魚,但是卻沒想到竟然在此處見到了你們。」
司馬義說這話的同時眼睛也一直在往我身後瞟去,很明顯他已經看到了明希,還有被我所束縛的衛玫以及斗篷鬼,而且我能夠從他的眼底得到幾絲欣喜與興奮的情緒,看來他是覺得我將這些鬼制服之後對他來說是個很大的幫助。
「我上山了也是有事情要辦的,這鬼谷洞裡面的有些鬼跟我是朋友,我不希望他們被你們所抓走或者是被你們所殺死,所以我只能夠條挑你們戰爭進入尾聲的時候上山來看一看。」
我這話雖然說得委婉,但是你已經把我的意思傳達給了司馬義,很明顯我是在告訴他這鬼哭洞其中的有些鬼我是想要保下的,希望他能夠給我個面子網開一面。
司馬義聽到我這話也是一愣,不過很快他便點了點頭,然後又一副瞭然的表情。
「我明白,以咱們倆的交情這件事情並不難。看來那個鬼應該跟你有幾分交情,所以你並沒有把他給綁起來,但是地上這兩個你總可以交給我了吧?」
司馬義說著就指著地上被我束縛著的衛玫還有斗篷鬼,很明顯他是想要把這兩個鬼帶走然後進行處置,不過他並沒有看向明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