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術法

  看見巫午這麼不知所措的問著,我就知道柳如煙並沒有把事情告訴他。

  不過想來也是,如果柳如煙把事情告訴他的話,巫午應該會衝過去救我們,到時候局面可能比現在更加的麻煩。

  而且再加上每一次我在屍窟之中遇見巫午的時候我都是完好無損的,所以我這一回來滿身傷痕她都有些不適應了。

  我則是笑了笑,然後立刻跟奕偉二人坐下,隨即說道:「沒什麼,都是些皮外傷,我們離開鬼巢之後,從山上要回來,結果遇到了其他人的阻撓,大戰了一場。本來以為這一次要命喪於此了,但是沒想到半路上又出來了人把我們給救了。」

  我說完這話之後下意識的去看了看奕偉,生怕他的情緒有什麼波動,但是當我提及此事的時候他倒是沒有什麼反應,於是我便安下心來,不過我也知道跟霧囚的分別他是肯定會很傷心的。

  「有人救了你們,是誰?」

  柳如煙聽到我說這話也非常的好奇,畢竟當時我們三個人逃亡的時候並沒有援兵。

  我又看了一眼奕偉,只見他對著我點了點頭,示意我不用有所顧忌。

  「是霧囚。」

  我說完這個名字之後很明顯的能夠看到柳如煙十分的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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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我便接著解釋道:「他是念在跟奕偉昔日的情分上放我們一馬,如果以後要遇見的話恐怕不可能這麼輕鬆就逃離了,到時候必然是生死之戰。所以這一次怎麼說都是萬幸撿回了一條命。我看大家今天也都累了,就各自回去休息吧,順便拿點藥把身上的傷治一治。」

  不僅僅是我和奕偉身上有傷,柳如煙之前身上也受了傷。

  就在我們準備各自散去的時候巫午則是拉住了我,似乎是有話要對我說。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我有些不解的問道,難不成是旅館之中出了什麼事?我一想到這裡精神就立刻集中提升了好幾分,畢竟旅館之中出事才是最令我頭痛的。

  「司馬義今天晚上有來找過你,剛剛離開不久你就回來了。」

  聽到巫午這麼說我則是稍稍放下心來,看來跟旅館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關聯,原來是司馬義。

  「好了,我知道了,只是今天晚上我實在是太累沒有空去找他。我既然回來了也會主動去聯繫他,這件事情麻煩你了。」

  我說完之後笑著拍了拍巫午的肩膀,畢竟這幾天我不在的時候是她一直在照看旅館。

  「還有這幾天替我看守旅館也麻煩你了,多謝。」

  我再一次的道謝。

  「行了,不必如此客氣,我這幾天也沒做什麼,旅館之中也沒什麼事情,我只不過是在這裡然後每天進入屍窟修煉而已。行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巫午立刻擺了擺手說道,我便也不多與他寒暄,畢竟我們兩個人也已經很熟了,所以我們二人各自道別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當我躺在床上那一刻才發現一切都有了真實感,沒想到這幾天竟然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而且終於好不容易從鬼巢之中逃出來了。

  一時之間我有些百感交集,不過這一次去鬼巢之中也算是小有收穫,除了獲得了另一本初級符籙之外還得到了一本來自於明月宮公主國師的筆記,除此之外我當時在挑戰那些鬼的時候還得到了一些七七八八的材料,都是鬼巢之中特有的。

  我腦海之中就像是走馬燈一樣不停的過著這幾天的經歷,迷迷糊糊之中我便睡著了。

  等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感覺到神清氣爽,終於不用在鬼巢那個黑漆漆的地方醒來了,頓時之間我才感覺到了陽光的美好。

  我又拜託巫午再幫我照看一天旅館,然後我就出門了,不過我並不是去找司馬義而是去找趙明亮。

  畢竟我離開了這幾天沒有跟亮子通過信,之前讓柳如煙出去找亮子,半路上他卻被明月宮公主假扮的的人又給帶回了鬼巢,所以這幾天我在鬼巢之內的一切事他都應該不清楚。

  而且小玉身上的情況不知道現在有沒有解決,我內心之中自然是有些擔憂,所以便準備直接過去看一看。

  一想到這裡我的臉上又是愁容滿面,此時正好被奕偉看到了,奕偉便很好奇的問道:「怎麼了?為什麼你現在又是憂心忡忡的樣子?難不成又發生了什麼事?」

  我則是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沒有這件事情跟你無關,所以你不必擔心,你還記得我上次去救的小玉嗎?他身上好像中了什麼術法,不知道為何變得非常的瘋狂而且還喪失了之前的記憶,這幾天咱們到了鬼巢我也沒有辦法去幫他,現在好不容易從鬼巢之中出來了,我準備去看看他。」

  「你說的這種情況我覺得好像挺耳熟的,不如你再仔細說一說到底是什麼情況,說不定我能知道這到底是什麼症狀,就算我不會破解起碼也先能夠確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奕偉忽然開口如此說道,我這才想起來小玉是接觸到了霧囚他們那幫人之後才變成這樣的,所以如果真的是霧囚做的話,那麼奕偉很可能知道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且說不定還能夠幫助小玉將她身上這種情況破解。

  於是我便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就是之前你帶我去鬼哭洞救得那個人,他從鬼哭洞回來之後完全不認識我和她的丈夫,而且會對我們進行攻擊,認為我們兩個人是壞人,但是他的神智還是很清楚的,並不是發瘋或者是發狂。我之前帶她去找過一個道士,但是對方也並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所以也沒有辦法對症下藥。」

  我便將當時小玉的具體情況全都告訴了奕偉,奕偉聽後皺了皺眉頭然後看樣子是在腦內思索著什麼,隨即便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我大概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她肯定是中了霧囚的一個術法!」

  奕偉忽然驚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