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是不是被發現了。」
我有些驚魂未定的問亮子。直到現在,我還能回想起,被那傢伙看了一眼,渾身血都涼了的感覺。這種感覺,我真的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
亮子也是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大氣也不敢喘。
「我也不知道啊,這法術我是從我家老爺子的日記本里翻出來的,生前我從來都沒有看見他用過。我也不知道這法術到底是不是雙向的,咱們在看見他的同時,他會不會也看見了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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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啊,剛才被那傢伙一嚇,我的咒語出了岔子,這個盤子壞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修不好。」
亮子將碎盤子撿了起來,滿臉的心疼。
我心說不管那個傢伙看沒看見我們,此地都不能就留了,我趕緊拽著亮子,先下了山。
現在看來,老酒鬼本身就夠邪性的了。那傢伙不受紅光的影響,很可能就是他背後趴著的那個髒東西的緣故。
亮子倒是認為我想的太複雜了,現在的情況已經非常的明顯了,那個老酒鬼明顯就是始作俑者,那傢伙的背後的那個髒東西,就是吃腦髓的妖魔。這小子每天晚上到老街,並不是真的是巡邏,而是在尋找下手的目標。這樣的話,就一切都說的通了。
我覺得亮子的這個想法,還是有點兒太主觀了,我能感覺到,那天老酒鬼在說自己沒有攔住那些獵奇的倒霉蛋的時候,臉上那種痛心疾首的表情,絕對不是裝出來的,這說明,他的本性並不差。
亮子一個勁兒說我瞻前顧後,最後什麼都干不好,但是最終,其實還是聽從了我的說法,乖乖的跟我回了賓館。
其實說來說去,這傢伙也是慫。亮子也被老酒鬼身上的那個東西給嚇到了。
那是一種我們從來就沒有見過的髒東西,我現在都不確定,那傢伙到底是一個鬼修,還是一個惡鬼。
亮子自己不敢跟那個傢伙對壘,看到我打定主意要從長計議,他也只能跟著我一起回旅館去了。
我們簡單的吃了一口飯,然後就立馬的開始利用我們一切能想到的方式,想要查出,我們看見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亮子翻起了他爺爺留下來的筆記本,我則是在網上胡亂的搜索,試圖尋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這會兒我終於開始念起柳如煙的好來。如果柳如煙在的話,恐怕會給我們不小的幫助,她就算是也不認識那個髒東西,但至少能在那幫鬼修那裡,幫我們打聽打聽。
我和亮子本來就是半吊子,我們認識的人,自然也不會有多麼的靠譜,這時候簡直就像是無頭蒼蠅一樣,根本就摸不著什麼頭腦。
我們本來一夜就沒睡,這會兒查資料查的眼睛都紅了,也沒有什麼進展。眼看著一上午又要過去了,我腦子裡里突然冒出了一個新奇的想法。
「或許,我知道那傢伙是什麼了!」
亮子一聽這話,立馬記蹦了起來:「是什麼,趕緊說說!」這小子已經把他爺的那本筆記本快要翻爛了,這個時候正好找了一個機會將筆記本遠遠的扔到了一邊。
我先示意亮子別太激動,畢竟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這個時候我怕他在極端的心情變化下,做出什麼反常的事情。
看著亮子重新的坐回到了床上,而且心情也略微的平穩了一些,我這才開口說道:「我覺得,老酒鬼背上的那個,好像是來自於日本的背後靈!日本的一些恐怖影視劇里,都有那樣的東西。只不過跟咱們看見的,還有一些區別。我覺得日本那些恐怖片的導演們很可能也沒有見過背後靈,所以拍出來的有些出入,應該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實在是沒法查出那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最後只能開動自己的腦子,想了個比較靠譜的說法。
本來我以為,亮子聽到了我的話,會說我太敷衍。沒想到這傢伙再略微思考樂一陣之後,竟然點了點頭:「你真麼說,我覺得還是挺有道理的。可是怎麼對付日本的背後靈,咱們都沒有經驗啊。」
「估計就跟咱們的陰魂惡鬼沒有區別,咱們就按普通的情況處理也就行了。」
我們瞎合計了一通,最後實在是扛不住了,倒頭就睡,等到快天黑的時候,我這才迷迷糊糊的爬了起來。
「怎麼辦,今天晚上,咱們還去老街那邊嗎?」
亮子也剛起來,睡眼惺忪的問我。
我心說必須得去啊,現在發現那個老酒鬼明顯是有問題的,那我們就更得去了,既是看著其他的倒霉蛋,讓他們遠離作死,同時也是暗中的盯著老酒鬼。天知道他背後的那個東西,會不會搞出什麼么蛾子。
我倆都沒來得及吃飯,眼看著天快要黑了,趕緊起身前往老街那邊。其實這一路上,我的心裡都有點兒犯怵,不知道之前我們偷偷監視老酒鬼的時候,他身後的那個東西到底有沒有發現我們的存在。這會兒見了面,我們會不會有危險。
正胡思亂想著,亮子遞給了我一個小瓶子:「拿著這個,一會兒見到老酒鬼的時候,往眼睛裡滴一下。」
我看著手裡這個好像是眼藥水的小瓶子,不知道亮子是要搞什麼。
看到我一副不明白的模樣,亮子有些顯擺的對我說道:「這是犀牛的眼淚。據說犀牛能通靈,把這傢伙的眼裡滴入到眼睛裡,就暫時擁有看見髒東西的能力了。咱們得盯著那個老傢伙和他身後的東西,時刻做好防範。」
我點點頭,將這個小瓶子自己的收好。
「你可精貴一點兒用,你不知道我為了搞到這點兒眼淚,廢了多大的工夫,請動物園的飼養員吃了多少頓飯。」
亮子的說法,把我給逗笑了。
之前我還以為,亮子搞這東西,是跟其他的修行者們做了交易,沒想到這小子這麼的簡單粗暴,直接去找動物園的飼養員。亮子可真是一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