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說你個老傢伙吃了我的喝了我的，這會兒不跟我吐出一點兒東西來，那怎麼能行。再說了，上一次我就領教到了，木真人真的可以說是喜怒無常，上一秒鐘還和顏悅色的，下一秒很有可能就會翻臉。
跟這老小子打交道，我也不想來那麼多虛的了，反正他隨時都有可能翻臉，舔他也不一定有什麼作用。既然是這樣的話，我還不如保持一顆平常心，有什麼就說什麼。
沒有想到，我這樣的策略，竟然還起到了奇效。
木真人伸手向旁邊一指，一個角落裡的椅子就好像是自己會移動一樣，來到了我的跟前，這老爺子的意思，顯然是讓我坐下說話。
我也不客氣，一屁股就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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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上一次見面的時候，發覺你的額頭上有一抹死氣，才多多少少的猜到了一些東西。你身上有一部分是陰人組織執法長老的靈魂烙印強加給你的傳承，只是這些傳承，你目前所激發的，實在是少之又少。」
「這鬼瞳術，自然也是執法長老施加給你的。聽這名字你就知道了，鬼瞳術，屬於鬼術，跟我們龍虎山的仙道，是完全駁斥的。也正是因為這個，上一次我才沒有收你為徒。如果我教給了你仙道，仙道和鬼術就會把你的身子當作了戰場，進行一場不死不休的搏鬥。到了那個時候，你就算是不死，也必然是渾身的經脈受損，變成一個廢人了。」
我這才明白，這老傢伙上一次對我的那副態度，原來是讓我死了那一條心，不跟著他學仙道，不然的話，對於我有害無益。
「過陰人的執法長老，在一百多年前，也是響噹噹的人物，是當時能夠數得著的高手。但是這個高手，多少有一些神秘。現在所有能查到的典籍，對於那個老傢伙的記載，都是少之又少，有的雖然提到他精通陣法，但是也只有寥寥的幾句。之前我就覺得奇怪，想不出其中的關鍵，但是在看見了你之後，我終於是豁然開朗了。」
老傢伙自顧自的說著話，我也不敢插言，只能在一旁默默的聽著。
我知道，木真人說的這些，可全都是秘而不傳的秘辛，一般人根本就打探不到。
「那一次看見你額頭上的死氣，我這才明白，其實當年的執法長老，是一名鬼修！」
「鬼修，這怎麼可能！」
我差點兒一屁股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老爺子的這個說法，可真的是夠驚世駭俗的。
一般來說，鬼修都是像柳如煙那樣，在死了之後，因為機緣巧合，形成了陰魂，在陰魂的基礎上，繼續修煉，最終甚至可以成為鬼王，甚至更高的存在。
不過鬼修並不是只有陰魂能夠修習，那些功法，對於一些天生就是至陰至寒的人來說，也可以修習。
只不過這種修行方式太違背常理，在修行的時候，人的思想很容易受到陰氣的影響，變成邪魔。很多赫赫有名的邪道大魔頭，都是這樣產生的。過陰人這個組織雖然很神秘，行事有些奇怪，很難用標準的正邪去定義他們，但是執法長老願意犧牲自己的性命去困住域外天魔，光是這一份犧牲的精神來看，這傢伙還是很有良知的，這跟我印象中的邪魔，還是有著不少的差別的。
木真人應該是從我的面部表情中，捕捉到我是怎麼想的，這老傢伙輕微的咳嗽了兩聲，還沒有說話，就先把氣派給擺了一個十足：「不錯，正常來說，普通人去採用鬼修的法門，確實是很容易出岔子，但是並不是所有人，修行至陰至寒的功法，就都會變成邪魔，也不是修煉至真至陽的功法，就一定是正牌人士，關鍵還是看修行者的心。持法長老雖然修行的法門走的是陰柔一派，但是並不意味著他就是邪魔。就好像那些陰魂鬼修也會行善積德一樣。不要以功法去對一個人妄下定義。」
「是是是！」我一副受教的模樣，連連點頭。
執法長老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我關心的是，鬼瞳術對於我的身體會不會有什麼損害，還有，持法長老的殘存魂魄是不是還在我的體內，那傢伙會不會圖謀不軌，想要藉助我來一個借屍還魂。
「鬼瞳術，我也只在一些古書上，找到過一些很隱晦的描述，據我的推測，這種法術，應該是跟上古的某一位邪神產生一些聯繫，而那位邪神的代表性的符號，就是一隻在額頭上豎起的眼睛。在使用了這種秘法之後，你能暫時獲得邪神的部分力量，從而讓自己的感官、力量、靈力，全都上一個台階。當然，這還僅僅是鬼瞳術最為基礎的體現，至於這種功法還有什麼妙用，我就不知道了，這恐怕得需要你自己去探索。」
我連連的點頭，心說這老傢伙不愧是道教的傳奇啊，從我的個人感官來說，他說的沒錯。我在使用了鬼瞳術之後，都能聽到那幫黑影說悄悄話了，這說明我的感知能力，確實是在那一段時間裡得到了大幅度的增長。
舉一個比較恰當的例子，我的鬼瞳術，就目前所展現出來的部分來看，其實就跟超級賽亞人的變身是一樣的，在變身之後，我的實力能整體提升一截。如果是這樣的話，對於我來說，其實還是相當不錯的。畢竟我之前也只會一個太乙三才陣外加降魔咒，如今多了一個變身超級賽亞人的底牌，整個人都感覺能橫著走了。
我正高興呢，老傢伙不咸不淡的補了一句：「不過就目前來說，你還沒有熟練的掌握鬼瞳術。每一次的啟動，都是靠燃燒自己的精血為代價的。如今使用的次數少，你自己還感覺不出來。如果長期這麼使用的話，你的精血被消耗殆盡，你的壽命也就要到頭了。在我看來，以你的體制，最多在使用個十幾次，甚至還不到，基本上也就要到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