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眼前的這張人皮如此的完整,我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這樣的一種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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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聽李二他們說,這個秦莊,一直都是深入淺出。事實上,不這樣也不行呀,畢竟這貨已經是一個死鬼了!」
亮子的心理素質簡直可以用經驗來形容,才這麼短短的一會兒,這貨就基本恢復了過來,又開始長著大嘴嘚吧嘚吧了。
我實在是不想再看這一張人皮了,我現在只覺得無比的反胃,我有點兒慶幸,幸虧早上的時候,沒有什麼胃口,只喝了幾罐咖啡,如果像亮子那樣的胡吃海喝,我現在非吐出來不可。
我身後將那兩扇大鐵門再一次的拉上,避免自己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的盯著那一張人皮。
「現在情況已經很明顯了,其實秦莊早就已經死了,不知道是什麼髒東西害死的,才在鎮民的心目中,形成了一種不怎麼露面的隱士形象。
從這張人皮來看,我敢說,這傢伙已經死亡了相當長的時間了。」
「前一段時間要返修祖墳,並且從土地廟裡取走那個古鏡的,其實不是真正的秦莊,而是某個披著他的人皮的髒東西。」
我本來是想要拽著亮子趕緊的離開,這破地方我是一秒鐘都不想呆了。
沒有想到亮子還挺有善心,簡直要將秦莊的人皮取下來,讓他入土為安。
這貨從背包中拿了個塑膠袋,將那張人皮放進了塑膠袋中,埋在了別墅的院子裡,這也算是我們唯一能為秦莊做的了。
雖然我知道,在遭受了這種酷刑的時候,那個施虐的髒東西,應該會避免秦莊的報復,運用某種邪法,讓秦莊魂飛魄散了,但是不管怎麼說,讓他入土為安,總是好的。
做完了著一些,我和亮子這才重新的走出了院子。這一路上就連亮子也保持了沉默,顯然是因為那一張人皮的原因,搞的十分不是滋味。
李二仍舊在大門外等著我們,老遠的看見我們重新出現,這傢伙就有點兒激動的對我們連連揮手:「怎麼樣兩位天師,看見秦莊了嘛?你們需要的那面古鏡,找到了嘛?」
這貨現在也知道古鏡關係著他的性命,一見面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和亮子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李二瞬間給人感覺好像是泄氣了一樣,整個人萎靡了下去。
「不過你別擔心,我們多少還是有一些發現的。你放心,很快就能解決那個髒東西了。在這之前,給你這個!」
接到了我遞過去的符咒,李二的臉上雖然還帶著些許的萎靡,不過還是強行的擠出了一副笑臉,對我笑了一下。
「秦莊並不在別墅中,我們這一次算是白跑一趟了。現在要找到古鏡,必須得從秦莊這兒入手,所以,你知不知道什麼人,跟秦莊的關係比較好?」
我刻意的隱藏了秦莊被殺死扒皮的事情,裝作漫不經心的口氣,對李二問道。
現在時間有限,什麼事情都憑著我和亮子兩個人去調查,那真跟盲人摸象差不了多少,耽誤時間不說,還有可能要坐很多的無用功。在這樣的情況下,李二作為當地的保安大隊長,對我的助力,可不是一星半點的大。
更何況,這事情跟李二自己的性命息息相關,無論如何,這傢伙都不可能跟我們消極怠工。
我的話剛一出口,李二就做沉思狀:「秦莊……據我所知,秦莊還真的跟鎮上的一個人,有密切關係!我們風門鎮的商會會長!」
「哦?這么小的一個風門鎮,也有商會會長?再說了,你們風門鎮不是主要靠旅遊發家嘛,怎麼還搞出商會了?」
我有點兒小吃驚。
「我們風門鎮的商會,其實也是為旅遊服務的。用現在的話說,這叫做商業深耕,商會面對的人群,其實還是那些遊客,無非就是賣一些跟風門鎮特色旅遊有關係的產品。」
我點點頭,算是完全的聽明白了:「說白了,你們就是把那些遊客們當成了肥羊,一個勁兒的從他們的身上薅羊毛。」
我這個比喻雖然不是太好聽,但是還算是比較準確的,雖然李二的臉上帶著濃濃的難為情的情緒,但還是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我的這個說法。
「秦莊不是說深居淺出嘛,怎麼會跟你們這兒的商會會長扯上關係?」
現在肯定還是正事要緊,我也不想跟李二扯那麼多的題外話,繼續的追問道。
李二的嘿嘿的擠出一副笑臉:「這事情本來就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作為保安隊的隊長,我經常給自己排夜班,也算是以身作則吧。我在巡邏的時候,曾經有兩三次,都看到一個秦莊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去商會的辦公樓。據我所知,只有我們這兒的商會會長,晚上才住在那裡。事實上,整個商會的辦公樓,都是我們的會長石凱用自己的住宅改造的。」
「他們對旅遊業進行深耕,想要以此來獲得更多利益的想法,據我所知,執行的並不是特別的順利。遊客們並不買帳。所以商會發展的也並不順利,現在基本上已經淪落到了光杆司令的地步。」
「按理來說,秦莊整個一個究級宅男,平日裡都不露面,不應該跟商會會長有什麼瓜葛。我之前在夜裡看見秦莊進入商會辦公樓,就覺得有點兒奇怪,現在一想,兩人應該是有一些交情的。」
我和亮子對視了一眼,心說有點兒門道。這個風門鎮商會會長,值得我們去找一趟。
「你說的這個石凱,多大歲數,你熟不熟?」
我不動聲色的繼續問道。
「熟倒是說不上,只能說是認識,畢竟都是一個鎮子裡的,原來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雖然未必有多麼深厚的交情,但是絕對是知根知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