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封門陣

  亮子一陣點頭,臉上露出了一抹羨慕的神情。

  「老爺子在世的時候,從來都沒有給我提過這個木真人。出於好奇和保險,我這些天倒是略微的做了點兒功課。據我所知,木真人被稱為當今道士群體中的一把手,也絲毫不為過。」

  我白了亮子一眼,這貨就願意給自己加戲。他能做什麼調查,這貨就算是真的有這個心,也沒有什麼調查的途徑啊。他最多也就是能上網百度一下。

  看到我沒有吱聲,亮子自己也知道,他的整個逼裝的並不是很成功,不過這貨並不準備就此收手:「不過他也就是年紀大,論天賦,我未必比他差。等我到他那個歲數,還不一定是怎麼回事呢。」

  我差點兒都笑出來了。這貨可真是能扯淡。就他半瓶水的能力,再這麼得瑟下去,隨時就死在了作死的路上,想要活木真人那麼大的歲數,簡直就是一種奢望。

  也看出來這一段時間亮子多少還是下了一些苦功夫,最起碼應該是很長時間都沒有社交,沒機會跟人吹牛逼了。不過我們兩個都是知根知底的,他跟我來之一套,純粹的是多餘。

  我怕再拆穿了亮子,這傢伙的臉就真的沒有地方放了,索性就默默的看著他裝逼,也不拆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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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亮子也知道我這是刻意的讓著他,他還算是保留了最後的一絲理智,知道什麼叫做見好就收。

  「對了對了,還是正事要緊。話說回來,木真人還真是有點兒能耐的。他不會是在千里之外,就知道風門鎮的古鏡,到哪裡去了吧?」

  我兩手一攤,示意亮子真的是想多了。

  在電話里,木真人確實告訴我,解決黑煞的急迫性。但是卻並沒有告訴我,古鏡的下落在哪裡。木真人再神,畢竟也只是一個人,還沒到那個程度。

  不過老爺子可是告訴我,如果按照常理來分析,那面古鏡應該還在風門鎮之中。畢竟風門鎮的陣法並沒有被完全的破去,這個黑煞還被困在風門鎮之中。只不過由一開始的五花大綁,到現在是帶上了腳鐐,具有一定的活動能力了。

  風門鎮的封禁法術沒有完全的失效,說明作為陣眼的古鏡,還在他能奏效的範圍之內。

  不過木真人也只能分析這麼多了,畢竟他遠在龍虎山,剩下的,就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我的想法是,和亮子連夜先搞明白整個風門鎮的格局,將陣眼原本的位置找到,然後再順藤摸瓜的尋找古鏡。

  我在陣法上面,雖然算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小心得,但是在氣息和地勢方面,感應並不是那麼的敏銳,所以必須得拽著亮子。我可沒少見亮子用各種各樣的奇妙法寶,來尋找摸不到看不見的陰陽氣息。

  亮子在這方面,倒是從來都沒讓我失望過,我將我的想法跟亮子說了之後,亮子一拍胸脯,滿口答應。

  「就這個?好說好說!」

  說著話,亮子就拿出了一個指尖陀螺,在他的手指上轉了起來。

  這個陀螺一半白一半黑,在亮子的食指上平穩的旋轉著,速度雖然不快,但是卻有一種奇妙的力量,不斷的吸引著我的目光。

  「這是我從我家老爺子留下來的筆記中,獲得的靈感,自己搞出來的小玩意,怎麼樣,還不賴吧?」

  亮子好像是獻寶一樣的跟我顯擺。

  雖然很看不慣亮子這種顯擺的行為,但是不的不說,這個小動做的不錯,既有老爺子的風格,也有亮子自己的風格,一看就跟其他修行者手中的法寶,有著不少的區別。

  一個修行者將法寶製作成指尖陀螺的模樣,我也算是活久見了。

  這個指尖陀螺很快就停止了轉動,但是卻並沒有從亮子的手指上掉下來,而是穩穩的站在了指尖上,黑和白的界限,就好像指針一樣,向我們指引著方向。

  「跟著這個走,就能找到陣眼的位置了。」

  我跟亮子把陀螺當成了指南針,跟著陀螺,向鎮子的邊緣地帶走去。

  我倆一直來到了鎮子外的荒山上,這兩邊有不少的荒墳,我都能清晰的感覺到,這裡的陰氣很濃郁。

  「這地方可比鎮子裡更有鬧鬼的可能,那幫遊客其實應該來這兒探險的!」

  亮子大大咧咧的將陀螺重新的放回到口袋裡,示意我到地方了。

  「這封門陣還真的有點兒意思,作為整個陣法的中樞,陣眼竟然選擇在這麼偏僻的地方,這種奇特的法陣,我還是第一次遇見。」

  亮子自我感覺良好的一陣發表感慨。

  我在心底冷笑,這貨才見過幾個法陣,這時候也敢隨意的裝專家了。

  不過亮子有一句話是說對了,這地方如此的偏僻,在格局上來說,並不適合做陣眼。當初設置風門鎮的前輩能搞出這麼畸形的陣法,不僅說明是藝高人膽大,這位前輩本身的性格,應該也是乖張的類型。

  我和亮子最終在一個破舊的土地廟前停了下來。這土地廟的規格在農村來說,已經算不小了,有一間小小的廟宇,正好能一個人貓腰進去。

  土地廟裡的神龕已經不見了,裡面有一個深坑,顯然是有人在裡面挖掘過什麼東西。

  「看見沒有,土層還很新鮮,說明這個坑是不久之前才挖好的!那個古鏡,應該就是從這裡被人給挖走的!」

  經歷了這麼多古怪事,我和亮子現在都可以算是半個偵探了,很快就意識到,這裡應該就是之前埋放古鏡的地方。

  雖然古鏡被人挖走了,但是能看得出來,幹這事的人,井井有條,並沒有對土地廟進行任何的破壞,看起來,應該就是鎮子裡的人幹的。

  我和亮子又在周圍轉了轉,再沒有其他的發現,我們倆也只能就此作罷。

  我和亮子深夜回了旅館,準備先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再找鎮子裡的負責人,了解一下情況,但實際上,回到了旅館之後,我們基本上一夜都沒有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