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殺我!別殺我!我清醒了,我清醒了!我之前好像完全的被別人控制了,根本就控制不了我自己。」
被老爺子一下子捅穿之後,吳老二竟然口吐人言,把我給嚇了一跳。
這傢伙雖然還是那麼一副乾屍一樣的瘦削模樣,但是這傢伙的眼神卻比你之前要清明了不少,至少從他的眼神和口吐人言來看,倒有點兒像正常人了。
我心說桃木是真的好使啊。不光能幫大姐解毒,難道就連吳老二這樣的情況,也能治?
這傢伙被紮上一下,竟然也恢復正常了?
還沒等我來得及高興,老爺子笑眯眯的接過了亮子遞過去的長矛,沒有絲毫的廢話,一下子又捅在了吳老二的身上。
老爺子手上不停,嘴裡也不停:「返魂屍除了攻擊性強,其實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非常的狡猾。可以這麼說,返魂屍保留了生者在世的時候,所有卑劣的一面。如果有一點兒的心軟,就會被他們給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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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已經告訴你們了,返魂屍在沒有轉化之前,是可以的逆轉的,但是一旦變成了返魂屍,就只能人道毀滅了。」
桃木對於返魂屍的傷害不是一般的大。老爺子將兩個桃木枝捅入之後,吳老二的身體扭曲到了一個很詭異的程度,光是看著他的這副姿態,我就能想像到,此刻他到底有多疼。
「放心吧,這樣他是逃不了的。把他帶回去吧,等我明天開壇作法的時候,有用。」
我和亮子趕緊上前,用早已準備好的繩子,將吳老二給捆了個結結實實。
在整個過程中,吳老二都表現的非常的配合,沒有絲毫的反抗。
我們兩個將這一切都做好之後,乾脆就將吳老二押回到了居委會小二樓去。
小二樓有一間倉房,基本上是完全空的,我們暫時將那傢伙給關在了倉房裡。
這一切忙完,天空中已經泛起了魚肚白了。
老爺子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村委會唯一的沙發上,我和亮子很有逼數的站在了老爺子的身旁。
「今天晚上,村長應該是睡不著覺的吧?」
老爺子像是在自言自語,又是在問我們。
「應該是吧,這一晚上雞飛狗跳的,許多村民應該都是一夜無眠。老村長的責任心那麼強,估計應該是睡不著覺的。」
我想也不想的回答。
「這樣最好,趕緊給村長打電話。」
我連連點頭。之前老村長在走之前,就給我們留下過聯繫方式,讓我們有任何的事情,都記得去找他。
我一邊摸出手機撥號,一邊問老爺子:「您是有什麼事情需要跟村長交代的,您說,我幫您傳達。」
我現在對於老爺子是滿滿的敬重。從老爺子的口氣來看,他顯然並沒有把返魂屍看在眼裡。要知道,這門邪門的法術,可是秘而不傳,幾乎失傳的邪術!就連柳如煙,知道的都不多。
老爺子能表現出如此的自信,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情,老爺子是真的牛逼。
我本以為,老爺子能跟村長交代一些正事。誰知道這傢伙竟然大嘴一咧:「嘿嘿,忙活了一夜,我都餓了。趕緊讓村長給我準備飯。我要吃小餛飩加地鍋雞。小餛飩要兩大碗!」
亮子也在一旁插言:「我也要小餛飩,最好是三鮮餡的。」
老爺子也點頭:「沒錯,三鮮餡的最好吃!多放蝦仁!」
聽了這爺倆的話,我差點兒將手機掉在了地上。
這兩爺倆,可真的是太沒有正事了。
不得不承認,亮子家的老爺子有一種獨特的特性,每一次我覺得他是世外高人的時候,下一次,他就會讓我大跌眼鏡。可是每一次遇到了危難關頭,老爺子又特別的靠譜。
我現在也不知道,到底該如何對老爺子進行定性了。
在這吃貨爺倆的殷切關注之下,我最終還是厚著臉皮,給老村長撥通了電話。
在電話里,我先是告訴老村長,亮子的爺爺來了,而且對於老爺子來說,這事兒並不難解決。
在聽了我的話之後,隔著電話,我都能感受到老村長的那種喜悅。
趁著他高興,我趕緊把亮子爺倆要吃早飯的需求,說了出來。
老村長一點兒都沒有為難情緒,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等我掛了電話,再回頭看向亮子和他爺爺的時候,這爺倆已經開始剝蒜了。
村委會的門口掛著一鞭子大蒜,也不知道是誰家的,現在已經落入了這爺倆的毒手了。
看著這兩人一邊剝蒜,一邊由內而外的透著喜悅,一時間我都有點兒懷疑。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要求著老爺子,學法術了。老爺子看上去可不像是一個好老師啊。
老爺子剝了整整兩頭蒜,這才終於想起了正事:「等村長來了,記得提醒他,讓他把村民們全都集合起來,我要搭建法壇。等到正午陽光最充足的時候,開壇做法。」
「開壇做法?」
老爺子可算是聊了一點兒正經的,我趕緊抓住了機會,想要多了解一些。
「返魂屍,說白了,其實是一種飛頭蠻和蠱術的集合體,要施展這種邪術,就先要煉製一種蠱毒。其實返魂屍的種種變化,包括他們的傳染和傳播,都是蠱毒在其作用。」
「蠱毒就好像是施術人和返魂屍之間的一種連接,憑藉這個,返魂屍就完全是施術人的一具傀儡,完全被他控制。我開壇做法,就是 要切斷這一種聯繫。如此一來,返魂屍的實力會大打折扣。」
聽到老爺子解釋完,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老爺子,您覺得,這背後的施術人,是什麼人?」
老爺子搖了搖頭:「不好說。返魂屍雖然神秘,但是也不是那種單傳的法術。事實上,只要有詳細的古籍,什麼人都可以練習。雖然這種法術很早就號稱失傳了,但是我知道,世上其實還是有著幾份傳承的。」
「那您說,這施術人,有沒有可能跟過陰人組織有聯繫?」
我終於問出二連最核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