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麒麟身上金光閃閃,自帶一股仙氣,有它在,不論是凡人還是妖魔鬼怪都無法靠近。👑💙 ➅➈Ŝђ𝓤𝐱.ⓒ𝐎𝓜 💣🐻
本書首發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在一旁,加持了一下七星陣法,將此陣轉化為麒麟作心點,環環相扣,只要麒麟在,這處封印就無法被破。
準備完畢,我讓李明曦找來幾個工人,用水泥將此地封死,在和水泥時,我加入了一些硃砂,增添了陽氣。
待洞口被填上後,我吩咐李明曦去定做一個水泥墩子麒麟台,每逢初一十五,帶上香燭和素果來供奉,可加強麒麟的氣場。
李明曦連聲道謝說,會安排專人來做這事。
我點點頭:「學校的事已經處理完了,你們什麼時候付尾款?」
「我馬上安排人手!這次辛苦師父了。」
「沒事。」我看李明曦的印堂發黑,恐有大事要發生,多了句嘴:「李院長,你最近多加小心吶!」
「林師父為什麼這麼說?」
「你上次在我這兒拿的護身符,最近都戴著吧?」
「戴著呢,林師父,你是不是瞧出什麼了?」
我當然瞧出了端倪,他的這件事,恐怕與桃色事件相關吶!
「天機不可泄露,你這段時間多做些善事、清心寡欲,希望可以渡過劫難。」
他嚇得臉色都變了,金絲眼鏡反著光:「林師父,還有什麼要注意的嗎?」
「如果你不放心,就去找別的師父看看,是否能改,我只能看到這兒了。」
「謝謝林師父……」
一般印堂發黑的人,要不是命數已盡,就是將發生大難,他的印堂黑氣隱隱透著一抹粉色,肯定是桃色事件無疑。
我只是個守宅人,對於命格的事只能看破不能說破,更不能隨意介入他的劫難和因果,否則,我會受到懲罰。
在我們鄉下,有一句話叫:各人有各人的命,各人有各人的造化,希望他能遇到高人指點或廣積善緣,化解這個災難吧!
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不然,等莽子他們回來見不到我,會瘋的。
我撐著傘走在學校里,李明曦就在身邊,我問:「李院長,如果……如果我想念你們學校,要怎麼做?」
「你可以參加成人自考。」
「這樣啊……」我突然產生了一個念頭,不如也跟莽子一樣,趁著年輕,多讀點書吧!
在他們回來之前,我先溜回了醫院,換上了病號服,規規矩矩地躺在病床上,不多時,門開了,博二叔陰沉著臉進來,看見我就罵道:「死丫頭,都病成這樣了,還出去晃蕩。」
呀,看來,我剛才溜出去被他看到了!
「二叔,你怎麼……來了?」
「我聽小易說你病了,想來看看,結果……就瞧見你這丫頭從外面風風火火地趕回來。」
他放下果籃,過來摸摸我的額頭:「頭那麼燙還出去淋雨吹風,是不是找死?」
博二叔不停地罵我,但我知道,他很關心我。
「你要是病壞了,我家小易娶誰去?誰給我們博家傳宗接代?」
「二叔,你又來了!」
每次遇見他,都要被他搞一道催婚,我頭都大了。
他鬍子巴渣的,咧嘴一笑:「嘿嘿,我又忘了……」
「對了二叔,你來醫院,不止是看我那麼簡單吧!」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是單獨來的呀,如果想探病,為什麼不約著你家小易一起?」
「你這丫頭,還挺精明的。」博二叔告訴我,關於上次殭屍的事,他查出了一點眉目,而這件事,他不能讓莽子知道。
「究竟是什麼事?」
博二叔賊亮賊亮的眼睛變得憤怒起來:「這個人,應該跟二十年前小易父母的死有關!」
「叔叔阿姨不是出去玩的時候意外翻車死的嗎?」
他搖搖頭:「不是!」
我瞪大了眼珠子,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你能跟我說說嗎?」
他走到房門口鎖了門:再三確認這裡只有我們倆人後,終於開口道:「二十年前,有人用趕屍運毒,從越南經雲南、貴州過江城入內陸,分散到全國各地。這件事警察查不出來,卻被我們博家知道了,老爺子就派博易的父母,也就是我的三弟博同賢和弟妹李芳去秘密調查此事,當時他們有了一些線索,正追去時,就被人逼得車毀人亡。」
「當時,同賢查到那個組織的窩點在湘西的一個寨子,他們驅車前往,卻在途中遭遇了多次暗殺,那人也是歹毒至極,為了阻攔他們,竟然把地下的旱魃給挖了出來,三弟和弟妹不想死在旱魃手裡淪為陰屍,就連人帶車給開下了山崖。」
「如果你去網上查還能查到,那一年,湘西地界上出現了罕見的大旱,全年莊稼顆粒無收,後來還是博家和茅山的一些道友合力處置了旱魃。」
這件事官方並不知曉,只有博家和那幾位道友才知道,雖然旱魃制住了,但由於博同賢和李芳已車毀人亡,關於那個組織的線索也就斷了。
「後來,那個團伙還在趕屍運毒嗎?」
「有,不過不再經過江城了。」
博二叔說,這些年,他們一直在調查害死博易父母的人,對方十分狡猾,每當有一點線索,就會莫名地斷掉,沒辦法,他們只能從趕屍運毒這方面查起。
「這次的事,應該跟那伙人有關,因為趕屍行當有自己的規矩,是絕不會去做催屍這種損陰德的事,唯有那群運毒的人,才會用禁術催屍。」
「這只是你們的推測吧?」
「如果只是推測,我不會說出來。」博二叔拿出一個東西,是一個被水泡過的符咒,曬乾後隱隱還能見到一些形狀,那符咒上畫著幾隻小鬼,還寫了一些符號。
「這道符,就是他們的!」
那天,博二叔釣出屍體後,將其當即火化,他回去將這件事告訴了博老爺子,老爺子把他說了一頓(我懷疑是大罵一頓,二叔要面子,換了個說辭。),說他也不好好查看就火化了,然後命他回到金泉湖去找,看看有沒有遺落的線索。
這一去,他在水裡摸了好幾個小時,終於找到了一件衣裳,那夾層里就放著這個符咒。
「一個運毒趕屍的團伙,不好好的去運毒,去發家致富,來江城地界上偷鎮魘,究竟是為什麼?」
「我們也不知道,也正在查。」博二叔叮囑我:「這件事,千萬別告訴小易,我怕他知道真相後做出傻事。」
我點頭:「放心吧,我不會說的。」
「你們最近也要小心,那人既然來了江城,不知道又想做什麼,咱們壞了他的事,恐怕也不會善罷甘休,有什麼事隨時跟我聯繫。」
「好。」
聽到莽子父母的事兒後,我的心情,就像窗外的天,滿是陰霾,淅淅瀝瀝地下著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