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磨皮擦癢的,不知道怎麼跟莽子說,他這個特別小心眼,要是知道我和奕的事,豈不是要翻了天?
不行不行,絕不能告訴他真相。§.•´¨'°÷•..× ➅9𝓼Ⓗยχ.𝕔o𝐦 ×,.•´¨'°÷•..§
我正想著怎麼開口時,莽子陰陽怪氣地說:「不會是上次你讓我查的那帥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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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
「還真是!」他轉過身去,生氣了。
「真生氣了?」
他氣呼呼地瞪著我:「我氣,是因為你只讓我查他,卻不讓我知道為什麼。」
確實,上次他曾問過我為什麼要調查奕,我隻字未提,莽子雖然不樂意,但仍拗不過我幫忙查了一下。
我只能說:「他是爺爺的朋友。」
莽子下巴都要驚掉了:「他?你爺爺?倆人相差好幾輩,怎麼做朋友?」
我也不知道怎麼說:「爺爺讓我有困難、有疑惑就去找他,我也很無奈啊!」
他嘴皮子動了動,卻沒有再說下去。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好了,彆氣了,實在不行,我去見他的時候帶上你,行不?」
他終於笑了起來:「那行,一定要帶上我。」
「得了,看你那小樣子。」
題外話暫時告一段落,我應阿金的請求,將她暫時收回。
由於我那兒已經住了一尊「大神」——磚靈,不可能再放置阿金了,莽子自告奮勇:「不如讓阿金住我那兒吧!我有浴缸可以先養著她。」
這小子,難得那麼積極主動,該不會是看上阿金了吧!
我將手中的金蓮交給他:「那你可得照顧好了,不然,阿金要去菩薩面前告狀的!」
「我哪裡敢虧待了她?阿金動動手指頭,我就死翹翹了。」
阿金對我們連連謝道:「感謝兩位師父。」
今天已晚,在阿金這兒耽誤了時間,不知不覺子時已經過了,再找下去,恐怕會被保安當做流竄人員給趕出去,我們商量著先回去睡睡,待明天再想辦法一一將學校的鬼引出來,然後收鬼!
阿金聽聞後,說:「師父,我也想跟你們一起,我有法力可以度化一些可憐的冤魂。」
「那行吧,明天帶上你一起。」我打算將磚靈也帶上,正式介紹給莽子認識認識。
大地陷入了一片死寂,一盞盞路燈似點燃的白蠟燭立在兩旁,我和莽子走在回家的路上,夜色中,我總覺得有人在盯著我,無聲地抓起一把米茶鹽向後灑去,對著身後豎起了中指。
那誰,不管你是鬼,還是那邪家,這件事,我跟你槓上了!
大清早,我親愛的小鬧鐘不到八點就響了起來。
磚靈敲敲門:「快起來了。」
我在床上翻來覆去,感覺渾身散了架似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你再不起來,我進來了喲。」磚靈將門開了一條縫。
我眯了一眼,繼續躺屍。
他色眯眯地笑道:「再不起來,我就幫你洗衣服了……」
我趕緊從床上彈起:「我起了!」
看來,我還得先洗了衣服再出門啊。
磚靈見我氣鼓鼓的,用肩膀撞了我一下,長發撩著我的肩:「小九,你今天起那麼早,要去做什麼大事?」
我回頭一瞧,這個磚靈,每天都變著法的「勾引」我,昨天穿著穿著一件深紫色敞胸絲質睡袍,微風輕輕一吹,露出一道四角褲衩,無比香艷。
今天,直接穿著一件黑色緊身小背心,身上滿是肌肉,看得我大清早就倒胃口。
「你最近怎麼啦?發春了?」
磚靈翻了個白眼:「這不是看你心情鬱悶,想化成美男子讓你開心嗎?」
我斜眼看了看他,冷笑一聲:「呵呵!」
「怎麼了?不美嗎?」
我打開我那逆光也清晰的柔光相機對著他:「你看,這是美能形容的嗎?」
他呆萌呆萌地照著自己:「我覺得……挺好的啊!」
「好是好,你見過哪個肌肉男是長發的?你看看,這一張美麗妖艷的臉,卻配了一副肌肉男的倒三角身材,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我看電視上,那些外國女人就喜歡這樣的。」
「那外國男人還喜歡卡耐珊呢?她的屁股那麼大,你喜歡不?」
他托腮認真地想了想:「還是不錯的。」
果然,男人的審美和女人不同!
見我不喜歡,他搖身一變,又變成了那個瘦若楊柳,妖冶華貴,穿著長衫的磚靈了。
「對嘛,這才是你。」我很認真的對他說:「你不用為了討好我,故意改變自己的模樣,記住,人本來的樣子,就是最美的!」
他的眼睛突然亮了:「真的嗎?」
「真的。」
看他那麼激動,我接著說:「今晚上,你陪我去江川大學捉鬼。」
「行,只要你打個響指,我就會出現。」
我搖搖頭:「不,你直接跟著我去。」
「真的?」他興奮的樣子就像一隻眉眼發光的小狐狸。
「真的,不僅如此,我還要介紹我的朋友給你認識。」
「好啊好啊,我正愁一個人悶得發慌呢!」
「不過在此之前,你需要幫我跑跑腿。」
他微微一笑:「沒問題,悉聽尊便。」
有了磚靈這個好幫手,我終於騰出時間去找那個人了,自從上次惹他生氣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聯繫過。
我也不知自己是不是魔障了,昨晚在江川大學,一次是在納蘭新翠的世界裡見到了他,還有一次是在大戰日本鬼時出現了幻覺。
我捏捏自己的臉:「林九九,你就真的那麼想他?」
我坐在計程車里,看著窗外向後飛去的樹林,早知道當初就留一手了,這下好了,把話說得太絕,不知道他見了我會怎麼刁難。
走著走著,我發現司機的速度降了下來:「美女,你說的那條路,我好像找不到啊!」
怎麼會找不到呢?
「出城後岔往老貓嶺方向,沒走多久就有一條雙向單車道的小路,沿著小路走就是了。」
我看著周圍的景色:「不對,走過了。」
司機掉頭,開了三分鐘後,我指著前方霧氣深處的一條小道:「就是那兒!」
師傅抓抓腦袋:「怪了,剛剛我經過這兒,明明什麼都沒有啊……」
「是霧氣太大,你沒看見罷了。」
車開去之後,開了許久,終於到了奕的別墅,遠遠的,看到那處造型簡約又時尚的宅子,司機說:「好氣派啊,不知道是哪個老闆的。」
我告訴他:「江城雲河集團的。」
「雲河集團?怪不得……」他話鋒一轉:「這雲河集團雙童大廈的事你聽說了嗎?」
「聽說了,江城就那麼點大,誰不知道呢?」
「我覺得呀,那棟樓是遇到不乾淨的東西了,聽說昨天,那裡面又死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