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誰在一起?關他屁事啊!
「找我幹嘛?」我避而不答。🍭💘 ❻9ѕнⓊ᙭.𝐜ᵒ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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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較真了:「你現在,跟誰在一起。」
我能聽出他在壓制著自己的情緒,在我看來,真有點莫名其妙了,我跟誰在一起,用得著跟他匯報嗎?
我說:「男人。」
「在哪兒?」
「我家。」
「他剛才說你在……洗澡?」
「對啊。」
「然後開門把手機拿給你?」
「是呀!」還用問嗎?
奕那邊突然沒聲兒了,正在這時,我聽見窗外傳來了一聲雷鳴,那聲悶雷來得突然,就在頭頂炸開,仿佛要把天給震成幾瓣。
我伸頭看著窗外,剛剛還晴空萬里,天氣預報也說今天是晴,好好的,怎麼風雨就來了呢?
轟隆一聲,伴隨著雷響,一道閃電從天而降,就落在我對面的高樓上,嚇了我一跳。
手機里傳來吱吱聲,我看到還在通話中,便問:「問那麼多幹什麼,快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
奕冷冷地說:「你,馬上來雙童大廈。」
可他之前不是說,讓我別去嗎?
怎麼說變就變,跟這天氣一模一樣。
我站在窗前:「奕先生,這天馬上要下雨了。」
「下刀子,你也得來!」
我心中一萬隻草泥馬奔騰,這廝是故意的吧,看到天要下雨,就讓我出門淋雨,變態!
罵雖罵,但我還是決定趕過去。
我想知道,白曉慧究竟在那兒埋了什麼。
我換上一件嫩黃的連體衣,顯得皮膚特別白嫩,磚靈看到我要出門,殷勤地對我說:「快下雨了,記得帶傘。」
他不說話,我還沒想起他,這臭不要臉的,居然在我洗澡的時候開門:「從現在開始,我在洗手間和房間裡,就算天塌下來,你也不能進來,要敲門,知道嗎?」
他乖乖地點頭。
「我出去了,你好好待著吧!」
我換上鞋後,他說:「那我幫你洗衣服。」
「住手!什麼都別做。」
他悻悻地收回手:「我這個人,最怕欠了別人,在你家白吃白住,我過意不去。」
所以,做飯、收衣服還有他剛才說的洗衣服,就是在抵房租咯?
我告訴他:「你可以賺錢啊,給我錢就不算白吃白住了。」
他想了想:「我從沒拋頭露臉掙過錢。」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們男人你怎麼磨磨唧唧的……」我想了一下,這磚靈除了放在家裡當花瓶養眼,關鍵時刻還是挺有用處的,心裡有了主意:「那就在我需要的時候出現,幫幫我,算是交房租了。」
他眼眸發亮:「這個好,可是……我怎麼知道你需要我呢?」
我打了個響指:「打響指啊,我只要打響指,你就出現。」
他把我推出門外:「試一試?」
我進入電梯裡,打了個響指,只一秒,磚靈就出現在了身邊。
「可以啊!」我說。
他點頭:「那就這麼定了,響指!」他也學著我打了一個。
搞定磚靈那幾分鐘,門外已經下起了瓢潑大雨,我撐著傘站在馬路牙子旁,打了好久的的士都打不到。
還被一些無良的私家車濺了一身水,褲子上滿是水漬和泥漬,一陣風吹過,雨點傾斜地撲上來,打傘根本沒用,照樣淋成了一隻落湯狗。
在雨中站了半個小時後,我還是一輛車都沒打到,奕等得不耐煩了,打電話過來催促:「到哪兒了?」
「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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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麼都慢吞吞的。」
我氣得要命,剛洗的澡白洗了,還弄髒了衣服,現在還被人嫌棄:「雨那麼大,你倒是快一個給我看啊,我都淋濕了!」
他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你是豬嗎?雨那麼大,就叫我來接你啊。」
「我敢叫你?來接我?算了吧!」我還想多活兩年。
「你等著。」
說來也是奇怪,跟他打完電話之後,天上的雨就變小了,待到奕的車出現在街角時,這場暴雨已經停了。
今天,他換了一輛賓利前來,雖是黑色的,但在人群中仍十分顯眼。
我撐著傘,站在雨中,濕潤的頭髮貼著臉頰,臉上還滴著雨水。
「上車。」
我看看自己,再看看他的豪車,猶豫了一下。
「上車!」他替我打開車門。
「不好意思,又一次弄髒了你的車。」
我發現奕這個人很奇怪,開得起那麼貴的車,卻請不起司機嗎?
每次都是他親自接我,他平日裡是不是很閒啊!
「冷不冷?」他問。
「還好。」
我話還沒說完,他就摸了摸我的手:「這麼涼,還說不冷。」
我縮回手,害怕自己會臉紅,那可就丟臉丟大發了。
他看著我的衣服髒兮兮的,還在滴水,把我請了下去:「現在,立馬,上去換套衣服,吹乾頭髮。」
「不用了,太麻煩了。」
「髒死了,趕緊上去。」
「那你呢?」
「我在這兒等你!」
得嘞,我回去換衣服,不惹人嫌!
下車後我發現,烏雲早已悄無聲息地散去,太陽又重新露出了頭角,周圍滿是升騰的水汽,我罵了一句這操蛋的天氣,跑回家裡換了套乾淨的衣裳,下來後,發現奕果然老老實實地停在門口。
能讓開跑車、豪車的奕先生,乖乖等我,我心中一陣暗爽。
「來了!」
「嗯,走吧!」
這一路上,奕開得慢極了,一邊開車,一邊心不在焉地問:「你家裡,住著誰?」
「一個朋友。」
「男朋友?」
「不是。」
「不是男朋友,為什麼住你家?」
「沒地方落腳。」
「你是開善堂的?」
「奕先生,我家的事,好像不歸你管吧!」
他沉默了一會兒,又接著問:「保護好自己,別忘了,我隨時會來取血。」
「是,我沒忘,我會一日三餐多吃豬肝,讓您取血的時候有足夠的血源。」
說話的空檔,雙童大廈到了,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我總覺得這幢大廈的陰氣比之前重了些。
奕告訴我,這不是錯覺,雙童大廈的陰氣已經外泄了。
我看到大廈外停著幾輛警車,一些路人圍在門前,指指點點。
「發生了什麼事?」
他對我說:「你沒看新聞?」
「什麼新聞?」
「雙童大廈7樓,死了人!」
「這麼嚴重?怪不得有警車停著,能給我說說嗎?」
「投資公司的女職員,用絲襪在洗手間上吊自殺,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