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女人進去後,我試著走到其中一間格子門外,輕輕一推,那門就開了,可是剛才,那女人在我面前一個個用腳踹,這些門都是鎖上的……
很快我就想明白了,最後一間有問題,趕緊敲門:「快出來!」
裡面有點菸的聲音,女人不耐煩的說:「催什麼催,有病啊!」
「不是……」
我剛想說,突然感覺有人盯著我,抬頭一瞧,隔間上面不知什麼時候探出一顆人頭,接著是兩個、三個、四個……那麼多頭漂浮在上空,為首的一個是一名長發女子,看到後,我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幾步。-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
那長發女鬼抬起頭來,臉上的怨氣很重,一雙空洞洞的眼眶盯著我,滿是威脅。
我知道,他們不敢靠近我,如果想害我,剛才進來早就下手了。
「多管閒事!」女鬼發出嘶吼,枯骨的雙手趴在隔板上,一副隨時都會跳出來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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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來的一群小鬼,竟然敢在我面前害人!」
我抬起照妖鏡,剛閃到他們,這群鬼魅就四下里散開了,隨之而來的,是門內傳來一陣又哭又笑的聲音,聽著就令人起皮疙瘩。
「嗚嗚嗚……嘻嘻嘻……嗚嗚嗚……」活像一個神經病。
我意識到不妙,一腳一腳地踹門:「開門,快開門。」
咔嚓一聲,門果然開了,緊接著是一陣沖馬桶的聲音,剛才進去的貂皮女人,穿著一雙高跟鞋,手裡夾著一桿煙,風騷地從我面前走過。
我一看那腳跟,一雙恨天高往上抬起幾分,細細的鞋跟懸空擺動,看來已經被鬼上身了。
我追上去,拽著對方的手指,一扯便扯出一個女鬼,女鬼是個短髮的小個子,她從女人身上脫離,直接朝我撲過來,衝著我的臉噴出一口黑氣,我也算是眼疾手快的,用照妖鏡擋了一下,那黑氣被鏡面反射回去,沖女鬼自己的面門衝去,直接把她給衝散了。
可見剛才那一幕是有多危險!
假如沒擋住,恐怕我也會中邪了。
我從地上爬起來,正準備找那個女人,就見到女子扭動著腰肢,墊著雙腳出去了。
「小姐,商場內禁止吸菸!」剛才的保潔阿姨見到她,提醒了一句。
女人眸光變得陰冷,以正常人無法扭動的角度,扭過頭瞪了一眼阿姨,嚇得她捂著心臟差點暈過去。
我捧著羅盤,衝上前去,女人很怕我,飛快地向護欄外衝去,我見狀後,趕緊叫周圍的人:「抓住她,她要跳樓。」
一邊跑,我的手一邊伸進袋子裡抓了把米茶鹽硃砂,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得意極了,屈膝、起跳、縱身一躍,就跟跳水運動員的姿勢一模一樣,應該是要頭著地了。
這裡雖然樓層不高,只有3樓,但如果頭著地,也是必死無疑的。
我緊張到渾身僵硬,就在這時一道身影飛過,打橫將她抱住,我抓住時機丟出手中之物,撒在女人的身上,她慘叫一聲,身體裡的鬼魂因為慣性沖了出去,消失不見。
女人的高跟鞋終於落在了地面,我也放心了。
她倒在那男人懷裡,整個人都虛脫了,我瞧著那位勇士的背影,總覺得有點眼熟。
這時,商場的保安、工作人員組成隊伍跑了上來:「小沈總,您沒事吧!」
小沈總?沈辰逸?
「沒事,先把她扶去休息區,然後聯繫醫院,聯繫她的家人。」
「是!」
周圍的人,對他冒出星星眼,一個又帥、有多金的花花公子,竟然見義勇為,帥氣地救下了一個企圖自殺的女人,引得眾人紛紛拍照。
我知道,沈辰逸前段時間剛出了妮可的負面新聞,正愁沒機會在公眾面前「改邪歸正」,結果,機會就來了!
見到女子沒事了,我想到洗手間還有幾隻鬼聚集在那兒,得趕緊過去,沒想到身後竟有人跟了上來。
「八一妹子……」
「滾,我跟你很熟嗎?」
「生氣了?見到我居然招呼也不打,要知道,我可是為了你才會救她的。」沈辰逸今天穿了一身淺棕色的呢子外套,裡面配的是一件V領針織衫,襯得他的臉越發的英俊了。
我冷笑一聲:「別想給我戴高帽,救她是為了什麼,你心知肚明。」
他不好意思的笑笑:「這都被你看穿了。」
我沒理他,一個勁地往前走。
「八一妹子,咋還生氣呢!這兩天我想找你,把玉水滴賠給你,你沒給我機會啊!」
不提玉水滴還好,一提我就想揍他:「賠?你賠得起嗎?」
「多貴,開個價就是。」
「我告訴你,我不找你,你應該去廟裡燒香還神,再敢跟上來,信不信我用陰行法術弄死你!」
「你不會的……」他賤賤地跟在我身後,那群工作人員不遠不近地跟隨我們,因為之前上過新聞,他們都認得我,全都在竊竊私語,猜測我和沈辰逸的關係。
我實在沒心情跟他鬥嘴打趣,便伸手,從包包里抹了一點碳粉,按在了他的腦門上:「你已經被我下咒了,不想死的話,就給我滾遠點!越遠越好。」
這一招我以前也常用,小時候,男生嘴碎,我還能上去打一架,一遇見女生,或者不能打的人,我就愛用碳粉嚇他們。
因為白馬鎮的人都知道,我是守宅人,孩子們背地裡叫我小巫婆。
為了讓那些人怕我,我想到了這招,嚇他們被我下咒了,為這事,他們家長沒少上門告狀。
原本我想,沈辰逸膽子那么小,被我這一嚇,恐怕也得嚇破膽,結果,他卻不慌不忙,手背將額頭的碳粉擦乾淨,將我逼到牆角:「又是這把戲。」
「恩?」他知道?
沈辰逸伸出又細又長的胳膊,按在牆上,低下頭來,這姿勢就是傳說中的……壁咚。
原本陰氣十足的走道,被他弄得有些升溫了。
「你……你想做什麼?」
沈辰逸的臉壓下來,見我真有被嚇到,他側過去,在我耳邊說:「你還是跟以前一樣,總用這招騙人……八一姐。」
我全身的經脈都被這一陣氣給碾碎,再接上,不斷地衝擊波又將我衝散:「你是誰?」
「你覺得,我是誰?」他笑,邪氣地笑:「你說我是誰,我就是誰。」
我回憶跟他接觸的種種,醒悟過來:「你不是沈辰逸,你是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