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醋意大發

  臨走前,我讓沈辰逸把院子裡的老槐樹給鋸掉,可他死活都不願意,其實也不是他不同意,而是這兩棵樹是祖先親手種下的,對家族有大的意義。♦👍 ➅9ⓈʰǗχ.ĆO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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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他是真的為難,無法處理掉槐樹,我只能另想辦法:「放心吧,我會想辦法解決。」

  並吩咐他放一碗米在家中,待我明天過來再看看。

  他將我送回去,剛到家,就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站在門口,俊朗的臉上都能恨出水來。

  「奕,怎麼了?」

  難道是北站的情況很嚴重?

  結果……剛進門就被他按在牆上狠狠地吃了一口。

  我們的臉憋得通紅,特別是他,一副氣呼呼的模樣。

  「怎麼了?」

  「那個男人是誰?」

  原來是為了沈辰逸在生氣啊!

  「客戶。」嘴上雖然輕描淡寫,但我心裡已樂開了花。

  「客戶?」他點開手機,新聞APP上,江城的頭條原本是火車北站發生爆炸,就在幾分鐘前,被另一頭條所替代。

  標題:江城花花公子沈辰逸,為新歡當街狂踩舊愛,致舊愛流產……

  封面是三個人的特寫拼圖,沈辰逸在中間,我在左邊,上面有個標籤是新歡;另一邊是嫩模小可,標籤為舊愛。

  我去,現在的傳播力可以啊,今早才發生的事,立馬就成了頭條,我林九九來江城那麼多年,沒想到糊裡糊塗還上了個新聞?雖然這新聞也不是啥好題材。

  見我一副白膽豬的模樣,奕氣得越發厲害了,卻仍在隱忍:「不解釋解釋?」

  「本來就沒有的事,我怎麼解釋呢?」

  我饒有興致地點開新聞看去,置頂的就是視頻,視頻里,我站在寶馬車旁邊,臉上留有挨打的紅印,沈辰逸用腳踩著小可的小腹,她下身流出了一道血流。

  「她……流產了?」

  「不關心。」

  如果真像新聞里說的,她流產了,那我罪過可就大了。

  我趕緊打電話給沈辰逸,還是當著奕的面打過去的,他臉一黑,整個人陷在沙發里,比陰曹地府還要可怕。

  我現在沒時間顧著他,先問清情況再說。

  沈辰逸很快就接了電話:「我正準備找你。」

  「小哥哥,我倆上新聞,知道不?」

  「關於新聞的事,我會給媒體施壓,讓他們撤了新聞。」

  「你們公司是沒錢請公關嗎?這件事已經發生,目前已有幾十萬人評論,你貿貿然撤走新聞,無異於會引起更大的波瀾,對我們很不利。」

  他想了一下:「確實有道理。」

  「現在小可情況如何?我看新聞里說她流產了。」其實這件事很簡單,只要小可出面把事情說清楚,沈辰逸承認自己的錯誤,一切就會過去了,但如果小可真的流產,那問題就大了。

  聽到我的問話,沈辰逸壓低了嗓音:「送去醫院後,好像真的……流了。」

  「什麼?」

  「這件事我會自己解決,讓你無辜受累,真是對不起。」說完後,他加了一句:「價錢方面,我會給你一筆精神賠償和名譽損失費。」

  我知道他那邊已經焦頭爛額了,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心懷愧疚,我畢竟踹了她一腳,這是我造的孽,不知要怎麼還。

  雖然心裡難過,但仍然強顏歡笑,去哄沙發上的小男人:「怎麼了,你真生氣了?」

  「小哥哥?你叫他小哥哥?」

  「就是個稱呼。」

  「是嗎?」

  奕臉色青灰,將手機點開,滑到評論區,現在,已經有人開始人肉我了,甚至查到了我銀行戶頭裡面的錢,說,我只是個無業游民,卻擁有巨額財產,一定是被沈辰逸給包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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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些人說,已經查到我家在哪兒了,讓我等著收炸彈吧。

  總之……各種評論都有。

  「看到了嗎?」他冷冷的問。

  「看到了,這件事不像新聞寫的這樣,是個誤會。」

  我將上午發生的事原原本本都告訴他了,奕聽聞後,捂著我的臉:「她打了你?」

  「是啊,她以為我是沈辰逸的小三,你說我冤不冤?看看,我哪裡長了一張小三的臉?」

  他仔細端詳起來:「還真有點,因為太美……」

  「美還有錯咯?不過……評論里還挺多人說我漂亮呢!」我摸了摸自己的小臉蛋,被打的地方好疼,疼得我皺眉頭。

  他一臉黑氣:「敢動我的女人……」接著輕哼了一聲。

  「你想怎樣?」

  「十倍還回去。」

  「算了,她已經很慘了,況且……況且我還踹了她一腳,好險沒被人拍到,不然,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黃河本就是渾濁,如何洗得清?」他盯著我好幾秒:「看來……是時候要公開了。」

  「公開?」

  「嗯。」

  「什麼公開?」

  「公開關係。」

  說完,他手指動了動,發了個信息到助理的號碼上,還故意不讓我看,躲著發,神神秘秘的。

  「喂喂,老實說,你發了什麼?」

  「秘密,很快你就知道了……」

  這個奕,就像個小娃娃,我剛進門時,他還黑著一張臉,氣得腮幫子鼓起來,聽完我的事後,變得無比憐惜,再一轉便歡脫起來,一瞬間,情緒太過飽滿,我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行,那我就耐心地等……」

  他摟著我,將頭枕在我的肩上,臉頰蹭來蹭去,像一隻小貓,那摟著我的雙手越發的緊了:「我還以為……你真出去找野男人,給我頭上種草了。」

  我噗嗤一聲笑了:「或許是真的呢?」

  「什麼?」他的身體涼了幾度:「你敢。」

  「我敢,你會怎麼辦?」

  「既然你喜歡,那我走了……」

  「回來……」這下換我生氣了:「你就那麼容易放棄嗎?」

  「不,我走,是趕著去閹了他!」

  「哈哈哈……」房內爆發出我魔性的笑聲:「你怎麼那麼賤啊,總是把人弄萎。」

  「有嗎?沒有的事,咳咳……」

  說完後,我手機亮了,微信備註名是「小哥哥」,他剛剛轉晴的臉黯淡下去,半耷拉著眼皮看向我,一副快爆炸的模樣,二話不說就將我扛在肩頭,扛到房裡。

  那修長的身子壓下來,只手捏著我的手腕舉過頭頂。

  眼神慢慢變成青色,仿佛要吃了我。

  那身上的一縷竹葉清香飄了過來,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輕輕划過我的臉,手上的觸覺綿密、溫柔,一直伸進我的衣服里。

  輕輕揉捏仿佛在按壓一個充滿了水的海綿,我鼻腔忍不住發出一陣輕哼:「嗯……」

  凝視我的眼眸,如漫天雪花飄過,透出他的心,寂寥的空中進而演變成鋪天蓋地的恐怖雪景,狂風嗚咽吹過空屋,世間一切被狂躁地捲起。

  他說:「小、哥、哥,嗯?」

  「你吃醋了?」

  「你膽子太大……」

  說完,他冰涼的手指一層、一層地剝開我的衣服,如同剝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