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這男人撩妹的技術可以啊,如果不是知道他為了另一個女人連命也不顧,我差點就信了呢!
「笑什麼?」
「我只是在想,這句話,你應該也對別人說過吧?」
「沒有。☺👤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他睫毛下籠罩著薄雲,讓人看不真切了。
「罷了,謝謝你這些天好吃好喝的對待我,今天就是七日之期了。」我儘量用歡快的語氣說出來,心裡卻有點空落落的。
我想,自己一定是魔障了,一個陌生的男人,對我溫柔了七日,我就要淪陷了嗎?
我摸著自己的心口,很想問問我的心,但心不在這裡。
看著我笑嘻嘻的模樣,奕並沒有我想像的那般落寞,反而釋然地一笑:「是啊,七日之期到了,從前我只覺度日如年,如今……」他不說了,而是凝視我的眸:「今晚,你就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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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對他說:「我今夜想喝酒,你家有酒嗎?」
「有。」
「管夠。」
他去院裡的桃樹下挖出一壇酒來,我聞到那清甜的香氣,立馬就來了精神:「桃花釀?」
如果我沒記錯,曾經在夢裡,就與他一同飲過桃花釀,味道甜甜的,花香濃郁。
他捧著酒罈子,我們相視而笑。
今夜下雨了,煙雨如夢冬意濃,我和奕坐在房檐下,一人一個蒲團,中間隔著一張矮小的案桌,暗香朦朧。
我望著他的盛世美顏,看著雨打楓葉紅,突然覺得有他在旁,閒來聽雨也變得很有意境。
「夢後樓台高鎖,酒醒簾幕低垂。去年春恨卻來時,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他開始唱起詞來,我第一次聽他唱歌,清幽雅靜,歌詞和音符揉進了我的耳里,心裡。
他舉起酒杯:「今夜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
我酒量很好的,但喝了好幾杯後,卻有些醉了,眼前的他和我記憶中最熟悉的那個人重迭一起。
也許,我該趁醉裝瘋一次。
我臉上燙得厲害,隔著桌子探出身去,將他勾入懷中:「你太壞了。」我醉醺醺的說:「你明明有心上人,也知道我快結婚,為什麼要招惹我?」
他怔怔看著我。
「你知不知道,我……」
他的眼睛亮了起來,比頭上的燈光還要閃耀:「你什麼?」
「我想……我想……」我想把你狠狠壓在身下,蹂躪一番。
我撲上去,撲倒他,將他按在地上,瘋了似的地吻著他。
我們交纏在一起,就在飄雨的屋檐下,渾身的酒氣和桃花香,燈火繾綣,如溫柔舊夢,相互啃噬著對方,我咬著他的耳廓,他吸著的我的鎖骨,那雙略微冰涼的手指伸入衣內,肆意揉捏。
我身上似過了電,小腹有種異樣感升騰,羞恥地灼熱起來。
「奕……」我動情地叫著他名字。
他吻著我的睫毛,一遍又一遍:「小九,我愛你……只愛你……」
衣裳盡數掉落,滿廊充斥著我們彼此的氣息,他的吻一路向下,我敏感地顫抖起來:「別……」
天快亮了,他在我身後,摟著我,手指滑過我身上的每一寸,指尖碰過的肌膚,又酥又麻,讓我戰慄。
折騰了一夜,我的酒也醒了,醒來後,是無盡的後悔和恐懼,我出軌了!
我今後該怎麼面對邵成?
他將我轉過來,面對面,看著彼此身上落下的青紫,我更覺的罪孽深重。
我不好意思地別過臉,不去看他的臉,因為會心亂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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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我摟在懷裡,手指划過我光潔的背,在上面寫了三個字:忘了我!
忘了他?
奕將我的頭埋在他懷裡,嗅著我的發香:「對不起,是我沒忍住。」
其實我心裡明白,忍不住的人是我,不是他!
是我想喝酒,是我想裝瘋,是我撲倒的他。
「回去後,好好地跟他在一起,結婚、生子、相守到老……」
我張嘴咬他,咬著他的胸口,我真想咬開看看,他到底有沒有心。
他吃痛,卻一直忍著,懷抱越發地緊了,要將我揉進身體裡。
良久,我失魂落魄地問:「我們這是……約炮嗎?」
「不是。」
「那算什麼?」
「算一個圓滿的句號……」
他伸出手,將我輕輕一推,我離他越來越遠……這畫面,就像當初在水裡,某人踹了我一腳,我往岸上飄去,水中人變成一個小小的光點。
我回到了自己的肉身里,剛才的瘋狂,身上斑駁的痕跡,全都消失不見。
我活動活動手指,慢慢地從床上起來,雖然只是生魂與他發生了關係,但身體卻也累得要命,渾身酸痛起來。
下身有些不舒服,我慢慢地適應了一下,往樓下走去,卻發現人走樓空,桌上放著一束帶著露珠的月見草,還有一張支票。
支票跟我預期的差不多,五百萬軟妹幣。
拿到這麼一筆巨款,就跟中彩票一樣,可我卻一點也不歡喜。
我滿屋子找他,有些話還未說完,可是,他們已經不在這兒了,就連我想跟他,或是跟瑤瑤道別,也找不到人影了。
為了表示這五百萬給得值得,臨走前我用高價購得的水晶球在房子周圍布下了陣法,在陣眼中割破手指,滴下幾滴鮮血。
當陣法完成後,結界的力量明顯加強了,周圍的烏鴉悉數散去。
看來,陣法已經起作用了。
我收拾好東西,帶走了支票、花以及錄音筆,背上傳來一陣麻意,我想到黎明時分,他對我寫下的三個字:忘了我!
好,我忘了你。
我回到了江城,先去銀行把錢給轉進戶頭,結果發現自己成了VIP,我看著帳戶里的天文數字,我什麼時候那麼有錢了?
查看存款日期,是前不久剛發生的事,可我卻一點印象也沒有。
或許是邵成存入的吧!
我現在身心疲憊,下身有些不適,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覺,睡到天荒地老再說。
結果剛回到家,回到邵成的江景公寓,一進門就被一身酒氣的他給拽到了沙發上,周圍地上全是酒瓶,有啤酒、白酒、紅酒和洋酒。
「邵成,你怎么喝那麼多?」
他看著我,雙色眼眸變得血紅,裡面全是血絲:「九兒,你去哪兒了?我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他找我,他在擔心我,為了我借酒澆愁,而我……我的生魂卻跟別的男人做了不該做的事……
我不敢看他,不敢開口,也不想騙他。
他的頭埋在我的身上,身體在顫抖,他……哭了?
「七天,整整七天,你就只給了我一個信息,你知不知道,我快瘋了……」
「對不起!」我捧著他的頭,替他擦乾眼淚:「是我不好,是我的錯,邵成,你別這樣……」
他緊緊抱著我,深呼吸一口氣,整個人瞬間清醒:「這個味道……」然後看向我手中的月見草:「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