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寵溺地笑起來,我發現長得帥的人都很會笑,能勾人魂魄,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記住,我叫奕……」
奕……奕……
為什麼想到這個字,頭就會好痛?
「你怎麼了?」他抱住我,大手揉了揉我的後腦勺,清涼感傳遍全身:「別想,就不會痛。🌷🍧 ➅9s𝔥ᑌ𝐗.Ⓒ𝓸𝕄 🐊♨」
「是嗎?」為什麼提到這個字,我有種想哭的衝動呢?
「是的,就當我們……重新認識吧!」
很快,頭真的不痛了,但是心卻好痛啊,我依偎在他懷裡:「別動,讓我哭一會兒……」我埋頭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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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
為什麼我會對一個陌生人感到心痛呢?明明什麼記憶也沒有,也沒有言語的刺激,可我就是想哭,放聲地哭。
「好,不管你哭、你笑,我都陪你……」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這個夢好美,美得自帶柔光濾鏡,我趴在白衣大帥哥身上嚎啕大哭,把他胸前的衣衫都浸濕了,隱隱可見他身上斑駁的傷痕。
畫面忽轉,我和他換到了一個模糊的場景,我趴在他身上,笑得像個智障。
他說:「嫁給我吧!我永遠、永遠不會離開你!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要你的一切做什麼?我只要你。」
他笑:「傻女人……」
「這件事,我不許你開玩笑,因為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會當真的……」
「我從未對任何人說過愛字,你是第一個!你不知道,愛這個字在我的生命中意味著什麼,所以,你無須懷疑。」
他輕吻我的唇:「我發誓,如果我負了你,將日日受天打雷劈的九雷極刑……」
「是你說的?」
「是!」
「老天爺,你替我聽好了,如果這個男人負了我,你就給我狠狠地劈死他,然後,讓他看著我幸福地跟別人在一起……」我認真地對他說:「如果你負了我,我一定會忘了你,讓你一人痛苦……」
一道火光飛過,天火從天而降,落在他的身上。
「不……」我瘋狂地喊著,掙扎著醒了過來。
醒來後發現,天已經亮了,我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原來是個夢啊……沒想到前半夜是美夢,後半夜卻成了噩夢。
搖搖頭,林九九,你是怎麼了?做夢都能夢到帥哥,難不成是邵成沒滿足你?
想想,我和他好久都沒有愛愛了。
嗯,今晚可以計劃一下,不然,我憋壞了怎麼辦?
所以,為了能今晚能把邵成吃干抹淨,我決定大清早就去醫院做做樣子,等邵成走後,趕緊去買東西,把正事給做了,留點力氣晚上回來嘿嘿嘿嘿。
打定主意後,我趕緊洗漱一番,畫了點淡妝,塗了今年流行的南瓜色口紅,襯得皮膚越發的白,高高興興挽著邵成出門了。
去醫院的路上,他執意要到花店買一束花和果籃,來到香氣撲鼻的花店,我問:「還記得你第一次送我的花嗎?」
他愣了一下,眼神飄忽,明顯是在思考,良久,終於說:「記得。」
「是什麼?」
他望向店內的小雛菊:「默默的愛——是它。」
「不是小雛菊,這是求婚時的花。」
「這……」他皺起眉頭:「玫瑰?」
我的笑容涼了下來,有那麼難記嗎?
他一共就送過我兩束花,一束月見草,還有一束就是小雛菊。
「邵成,再好好想想?」
他倍感壓力,見我瞥向一束粉紅色的組合花束,他趕緊拿起:「是這束嗎?」
我的心徹底涼了:「罷了,不記得就算了。」
明明那天,他笑嘻嘻地捧著一束淺粉泛白的月見草站在車前等我,為了我,他一夜未眠,跑到山上去摘花了,把我感動得一塌糊塗,結果一轉身,他竟忘了。
見我生氣,他連花都不買了,趕緊追上來:「九兒,我錯了,是我不好,是我沒有記住,你原諒我好不好?」
「不好。」我是真的生氣了,月見草,他怎麼能忘了呢?
「要不然……你給我個機會,讓我每天都送不同的花給你,好嗎?」
「其他的花我不要,我就愛那一束。」我好傷心啊:「邵成,或許對你來說,那可能只是一束哄女生的花,可是它對我很重要,你明白嗎?」
「我明白,但……」他嘆息:「你告訴我是什麼花,讓我記起來。」
「你自己想吧。」我生氣走掉了,原本還想晚上跟他恩愛一下,現在所有的好心情都沒了,恩愛個屁啊,連月見草都不記得,是不是真愛啊?
到了醫院,我們一前一後地進去,二叔看到我氣勢洶洶地樣子,還以為是他們惹了我,趕緊站起來:「小九,你……今天怎麼得空過來?」
邵成也陰著一張臉進來,見到他們只微微點了點頭。
我沒理他:「二叔,你這段時間辛苦了,要不換我來守著二嬸吧,一個星期如何?林家老宅放著那麼多寶貝,你總得回去看看吧!」
他每天跟二嬸在醫院大眼瞪小眼,早就悶得發慌了,看到我前來救急,趕緊點頭:「好,好,小九有心了,也不枉我們從小把你拉扯大。」
不說這事還好,一提起我就火大:「行了,這裡有五百塊,你拿著當路費,一個星期後回來接替我,還是那句話,有爺爺的消息就立馬通知我。」
「好、好……」他接過錢,眼神下瞟,看著我的肚子:「小九,你懷有身孕,身體吃得消嗎?」
身孕?怎麼個個都覺得我懷孕了?是肚子太大了嗎?
「你們怎麼回事?一個二個都說我懷孕,我肚子裡別說孩子了,早餐都沒有,行了,你趕緊走吧。」
二叔看著邵成,他冷冰冰地說:「九兒沒有懷孕,是我為了娶她,騙你們的。」
「啊,沒懷孕?」二叔驚嘆一句,二嬸也驚訝得從床上彈起來,那張臉依舊歪嘴閉眼,看來還未好轉。
「嗯。」他點頭。
二叔和二嬸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失望,我無奈:「怎麼,聽到我沒懷孕,你們失望得很?」
「沒、沒有……」二叔陪著笑:「那我回去收拾衣服,先走了?」
「去吧去吧。」看見他們我就頭疼。
二叔一走,整個屋子氣溫都降了好幾度,邵成站在我身後,勾勾我的手指:「九兒,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看著我們親昵的舉動,二嬸從床上爬起來,那嘴巴咧著,嗚嗚嗚地想說什麼,口水都流了出來,我對這眼神再熟悉不過,無非就是想從邵成身上弄點好處唄。
我正在氣頭上,見她拉扯,怒吼一句:「走開。」
嚇得二嬸趕緊鬆了手。
邵成很少見我失態,他說:「不就是一束花嗎?有那麼重要?」
有人在場,我不想跟他吵,便說:「是,只是一束花而已,行了,你先回去吧,我想跟二嬸單獨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