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內心的小火焰立馬就噌噌上頭了,我可以忍受奕欺負我,折磨我,侮辱我,但是我絕不允許他冤枉我!
如果今天他是為宋梓琳而來,打我罵我也認了,畢竟是我的血染了池水,害了她。°°°·.°·..·°¯°·._.· ➅9𝓼hᵘ᙭.ςⓞⓜ ·._.·°¯°·.·° .·°°°可是瑤瑤被人下蠱,關我什麼事?
就因為我不是神仙,不是龍族,也不是冥界的高官,所以就理應成為被懷疑的對象嗎?
奕又一次捏住我的下巴,我們倆離得很近,近到我能看到他眼裡的閃爍:「林九九,你最好拿出證據證明自己清白,事關龍族,我也保不住你。」
「好,要證據是嗎?那你告訴我,瑤瑤中的是什麼蠱?」
他對我說:「中的是嬰屍蠱。」
「這是什麼蠱,我都沒聽說過。」
「這是一種,需要剛剛小產的人,拿嬰孩屍血催化的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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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是針對我嗎?所有人都知道,我流了好多血,他們都認為我小產了。
現在情況對我很不利,特別是嬰屍蠱,分明是為我而設計好的。
如果我想自證清白,其實很簡單,只要讓他們知道孩子還活著,就能洗刷我的冤屈,但是我不能,如果說出來,奕會殺了孩子。
我好難過,好糾結,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我不知道是什麼人,竟然設計了一個滴水不漏,環環相扣的局給我。
「奕,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巧合了嗎?」
就那麼巧,瑤瑤跟我說話,幫我遞毛巾,之後給我送衣服和送支票,接著她就被人下蠱了,所有的證據都在指向我,但恰恰因為太巧,反而太假了。
我問他:「動機呢?」
「擾亂婚禮。」
我搖頭,不斷地搖頭,他太小看我林九九了,我就算再不甘,也不會去破壞他的婚禮,我丟不起那個人。
「那這個屎盆子,就是扣我頭上咯?」
他的眼中,終於出現了一絲絲的擔憂:「我只能給你一天的時間找證據,之後龍族和天神會來找你。」
「好,多謝。」
我知道這件事奕是不會保我的,他也保不住,既然有人存心想讓我死,那我就偏不能如TA意。
奕說完了,轉身就要離開,我問:「梓琳姐好了嗎?」
「仍在昏迷。」
「還在昏迷?我的血有那麼大殺傷力?」
「你不知道她的身份,不知她受的苦。」
他不願與我多說,見面這麼久,一句問候的話也沒有,除了懷疑我,冤枉我,幾乎沒有任何溫情。
我不禁在想,我們曾經有過過去嗎?
應該是有的,不然他為什麼那麼討厭我。
奕走到門前,停下腳步,我以為他還要說什麼,結果只是頓了頓,消失在門內……
他一走,磚靈和邵成就互懟著進來了。
「我叫你照顧九九,你卻跑了,出事的話我弄死你。」
「就憑你?一塊磚頭,不自量力。」
「我到時候變一萬塊磚,砸都砸死你。」
「來啊,我的陰兵動動馬蹄,踹都踹死你。」
「打嘴炮有什麼意思,來一架啊!」
「好啊……」
他們兩個活寶又吵了起來,就連進門都要相互擠著,比誰先進來,最後是倆人擠著門框一起進的,我真心疼那房門啊!
「九九你醒了。」
「九兒,沒事吧?你臉色很差。」
我不想他們擔心:「沒事,只是肚子餓了。」
邵成輕輕動了動鼻子:「那個怪物來過了?」
空氣中還留有奕身上的竹葉香,我點頭。
磚靈立刻進入警戒狀態:「人在哪兒呢?」
「已經走了。」
「走了就好,要是不走,我變成磚頭拍死他!」磚靈給我打開保溫壺盛湯。
邵成問:「他來找你做什麼?」
「說宋梓琳沒事了。」
磚靈把湯端在面前:「沒事就行,別來找茬就好。」
「是啊!」我故作輕鬆,端起碗慢慢地吹著魚湯:「真香啊……」
聽到我誇他,磚靈迷人的小眼睛不斷放電:「怎麼樣,以後我天天給你做飯。」
邵成冷不丁地嘲笑:「這點出息……」
「怎麼啦,我就這點出息,不像某人,什麼忙都幫不上。」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好了,我吃個飯都不得消停,你們兩個聽好了,明天分別幫我做一件事。」
他們倆果然閉嘴,認認真真地聽我吩咐,我對磚靈說:「你去南花寨,幫我請阿娜金出山,說我有事要找她,十萬火急。」
「什麼事?」
「你只需告訴她跟嬰屍蠱有關。」
「好,那我明天一早就去,下午回來給你燉湯。」
然後扭頭對邵成說:「你明天幫我去銀行轉帳,轉3000給我二嬸,銀行帳號待會發給你。」
他還在等,結果發現沒了,一臉尷尬地問:「就這事?」
「嗯吶。」給我二嬸轉帳也是很重要的啊,不然真怕他們會衝到江城來找我要錢。
磚靈聽到後哈哈大笑,擠眉弄眼:「看吧,我就說你沒什麼卵用。」
邵成氣壞了,骨節捏得咔咔作響:「轉帳的事我叫手下去做吧,還有什麼別的事嗎?」
我想了想,如果說還有別的事……我問他:「你的陰兵有多少人?」
他想也不想便答:「十萬。」
「那麼多……那,能跟龍族和神仙對抗嗎?」
他的銀色面具晃了晃,搖頭:「不行。」
「唉!」要是他的陰兵能跟龍族和天神對抗,我還有一線生存的希望。
「怎麼了?是龍族和天神惹了你?」
我搖頭:「我只是好奇罷了。」
然後大口大口的喝湯:「吃飯。」
這一夜,輾轉難眠,我仔仔細細想了一遍在婚宴的過程,不知道是誰在害我。
漫漫長夜煎熬地度過,我摸著肚子:「孩子,不是媽媽不想睡,是真的沒辦法睡著。」
我告訴他,就算是給我扣個屎盆子,我也不會把孩子交出去的。
邵成今晚守夜,他躺在旁邊的陪床上,聽到我說話,那床嘎吱一聲移了過來,與我的並在一起。
那道強壯的、筆直的身影就在身側,我有種錯覺,好像正跟他睡在一張大床上。
「怎麼睡不著?」他側身,今夜他脫了衣服,蒼白的肌膚下是明顯的肌肉線條。
「我沒事。」
他撐著頭,在暗黃的燈光下看著我:「你一直都是這樣,從過去,到現在,什麼都不說,什麼都要自己扛。」
「沒有啦,我只是認床。」
他眼神下瞟,看著我的肚子:「是在擔心孩子嗎?」
見我沒說話,他認真地說:「讓我做他的爸爸,好嗎?」
「你瘋了,這不是你的孩子。」
「我說是,那就是。」
他的手輕輕撫上我的小腹,隔著被子都能感到一陣暖意,這久違的溫暖,讓我眼睛都糊了。
他柔柔地說:「我會等你的答案,一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