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冰棍真好吃

  剛才是不能動,現在是觸動之後就停不下來。◦•●◉✿ ➅➈丂н𝔲x.Ć𝐨м ✿◉●•◦我環繞他的脖子,我克制著自己,千萬不要發出那些奇怪的聲音。

  他的眼睛恢復了本來的色彩,漆黑,黑曜石般深不見底:「我能拿你怎麼辦?」

  我已經,眼前的男人變得,只有一個人影,他的身上並沒有像我,反而越來越冰涼。

  說完後,摸著我的頭:「不怕,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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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夜發生了什麼,我已經不太記得了,依稀留有一些印象,一個冰冰涼的大蛇,幫我降溫。

  一下就安定了。

  直到第二天醒來,

  我聽見外面有人悉悉索索在說話,晃了晃沉重的小腦袋爬了起來,身上涼嗖嗖的,特別是胸前,我差點沒叫出來,我衣服呢!

  衣服散落得滿地都是,房間裡四處都是,特別是床單上,

  我嚇壞了,昨晚的事不是夢,是真的!

  奕呢?奕去哪兒了?

  昨晚睡完了我,他就拍拍屁股跑了是吧!臭不要臉!

  起碼……起碼等我清醒的時候再來個回籠炮啊!

  我隨便擦了擦,趕緊穿好衣服出門,剛出門口就撞見了磚靈,他昨晚喝得太多了,酒還未醒,眼睛都是無神的:「九九,你起了……」然後他聞了聞我的身上:「什麼味道,怪怪的。」

  嚇得我跳出一步:「什麼什麼味道,沒有啊……」然後朝人多的地方走去。

  樓梯間已經圍得水泄不通了,苗王的幾個老婆跪在地上哭得死去活來的,四老婆的臉都被打腫了。

  大老婆說:「都怪你,昨晚一哥在你房裡睡的,是你害得他變成這樣!」

  那四老婆哭哭啼啼:「我也不知道他會……會這樣。」

  這時阿娜金來了,周圍的人雖然怕她,但用她的時候卻是順手得很,她來之後看了看赤膊上身的阿古一後,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我。

  我裹緊衣裳,他的事可跟我沒關係,看我幹嘛。

  我記得昨晚他是被奕拽下樓了,怎麼怪都怪不到我吧!

  阿娜金的衣袖抖了抖,一直巴掌大的,帶毛的蜘蛛走了出來,到了阿古一的額前,從嘴裡伸出一根又細又長的針,刺入了他的眉心,眉心流出一道黑血,阿古一的手指動彈了一下,睜開了眼。

  睜開眼後,阿古一完全沒有了苗王的霸氣,反而神叨叨地看著周圍,一句話都不敢吭,等人走後,他支走了老婆們,裹著被子,朝我鞠了一躬:「對不起林師父,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賊心重,我再也不敢了……」

  這是怎麼回事?

  阿娜金悄聲對我說,昨晚阿古一想用催情蠱魅惑我,讓我跟他發生關係,只要我跟他交合就會中蠱,從今往後不論生死都會一心一意地愛著他,愛得死心塌地。

  結果沒曾想,卻被奕給破了蠱。

  我看著他,再看著遠去的四個環肥燕瘦的女人,終於明白他為什麼唱歌就能唱出那麼多個老婆了,原來是下了蠱。

  阿娜金又說:「他遭此一難,幾年都無法進行房事,也算是懲罰了。」

  聽到阿古一這幾年將不舉,我覺得這個懲罰也蠻不錯的,天天面對四個女人,小鳥兒卻抬不起頭來,對一個苗王而言,應該是最霸道的報復和最強的恥辱吧!

  奕這個人,還真是太腹黑了。

  磚靈站在我身邊:「怎麼了這是?」

  「沒事,走吧……」

  我和磚靈離開了南花寨,臨走時,鄉親們來到門前送我們,昨天背在背上的老太太,在家人的攙扶下對我揮揮手,我也朝他們揮手告別,剛準備轉身,小男孩阿金石和他的阿媽衝出人群,阿金石用野草給我折了一隻小小的蝴蝶,大姐給我送來一張苗繡手帕,上面也繡著蝴蝶。

  「蝴蝶媽媽是我們苗族的女神,師父你是好人,願蝴蝶媽媽保佑你……」

  說實話,我不是個淚點低的人,但收到這兩份禮物時,眼淚卻忍不住在眼眶打轉。

  他們不知道怎麼表達感謝,唯有請神明保佑我們,才能表達謝意。

  「你救了我們一家人,是我們最大的恩人,歡迎你常來!」

  我將禮物收好,摸了摸阿金石的腦袋:「好好讀書,快樂長大。」

  然後轉身,將老鄉們歡送的畫面留在腦海里,灑脫地揮一揮手,和磚靈離開了。

  這一刻,我徹底理解了,為什麼人們害怕阿娜金,她仍舊守護著村民,就是因為這一張張笑臉。

  「九九,你哭了?」

  「沒有,風沙迷了眼……」

  這一去,路途就順利了,林子裡再沒有鬼打牆和瘴氣,為防止山精捉弄我們,苗寨將白虎派來保護我們,不遠不近地跟著,直到我們出了林子,回到車旁,白虎才搖了搖尾巴轉身離去。

  磚靈整個過程嚇得跟鵪鶉似的:「這就是虎?」

  「是呀!」我笑他,一個精怪還怕老虎!

  他激靈一陣:「太可怕了,我原本以為老虎很可愛的。」

  「是挺可愛的啊!」起碼沒把我們當晚餐吃掉。

  「可愛個屁,嚇死我了!」

  這一路,我走得異常地辛苦,為什麼?還不是奕做的好事?

  昨晚也不知要了我多少次,今天起來,下面和雙腿酸痛得不行,一股撕裂感隱隱作痛。走路時腿都合不上了,磚靈看到後還覺得我奇怪,我能怎麼說?難道說昨晚奕來了,上了我就走了?

  多丟人啊!

  「九九,我怎麼覺得你今天怪怪的?」

  「怎麼了?」

  「動不動就臉紅,而且動不動就偷笑。」

  「有嗎?我有笑嗎?」

  「有,當然有了,你剛才還在笑,一臉滿足的樣子。」

  我捂著臉,看著鏡子,老天爺,我該不是瘋了吧,什麼時候笑得那麼yin盪了?

  「你看錯了。」

  「我沒看錯,你一定有事,說啊……」


  雖然我克制自己不去想,但心裡還是會不自覺地浮現奕的臉,我把每一次難得的見面都印刻在心裡,他每一次的不辭而別,我都當做是為了下一次重逢,而暫時別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