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我躺在了床上,看著天花板,看著窗外的陰天,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❻➈şⓗ𝔲א.Ⓒ𝕠м ×,.•´¨'°÷•..§這一動彈才發現,我身上的衣服沒了。
我昨晚都喝醉了,怎麼可能脫衣服?
難道房裡進人了?
我趕緊觀察四周,房門鎖好的,屋子裡也沒人,被酒染紅的髒衣服丟在了床尾,一個冰冰涼的東西掛在脖子上,我一摸,毫無懸念,是爺爺傳下的玉水滴。
我就知道……奕昨晚又來了!
他還是放心不下我!但就是不肯接受我,反而要娶宋梓琳,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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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取下玉佩,將玉壓箱底,只有這樣,他今晚才會出現。
結果……還沒等我放回盒子裡,一隻手憑空出現,握住了我的手:「戴上。」
這語氣,這溫度,這手,分明就是奕!
我驚喜地轉過身,那手消失了,房間裡除了我,誰也沒有。
手上的玉水滴不見了,又掛在了脖子上,我知道奕就在這裡:「你出來。」
他不出來。
我氣得雙手去扯玉佩,竟然扯不動了,玉水滴長在了我的脖子上。
「臭不要臉!用法術算什麼好漢?」
磚靈看我一大早氣鼓鼓的,那妖嬈的小身子離我遠遠地,我把無名火撒在他身上:「怎麼?現在連你也遠離我?」
「不敢、不敢。」
「那就坐過來。」
「九九,你怎麼了,一大早吃了火藥?」
「是啊,我吃錯藥了,不如你讓我打一頓,消消氣兒?」
他一溜煙飄走了:「想我貌美如花,你也下得去手……」
「什麼貌美如花,要不要臉?」
結果一回頭,發現白曉慧站在我面前,嚇得我粥都灑了。
這個白曉慧,相比之前變得妖媚了,笑起來就像只勾魂鬼,還畫了紫色眼影:「你……你不是被……」
白曉慧用衣袖捂著嘴淺笑:「奴家是磚靈啦。」
女人的身子,男人的嗓音,還那麼矯揉造作,真的很欠揍啊!
「你有病啊,幹嘛變成她的模樣?」
磚靈說:「那個邪家,恐還不知道白曉慧被地藏菩薩收走了,你說,他如果看到白曉慧和你在一起,會怎樣呢?」
不得不說,磚靈有時候還挺能派上用場的,我以前咋沒發現他會變身呢?乍一看,還挺逼真的。
我還是覺得不靠譜:「那邪家是個厲害角色,很可能一眼就拆穿了你。」
「應該沒那麼容易,我在冥界那麼多年也不會白混的,裝個鬼而已……」
「那好,麻煩你把眼影給抹了,好嗎?」因為再這樣對著他,我真會忍不住打人的。
磚靈又變成了本尊:「今天起,白天我是磚靈,晚上我是白曉慧,記住了,別露餡。」
「O幾把K。」
我們倆按照原計劃來到了張君廟,裡面仍在維修,大門緊閉,我問磚靈:「會翻牆嗎?」
「我可以穿牆。」他嘚瑟地看著我。
「你就樂吧!」合著只有我要翻牆,但他很快就說:「我進不去廟宇。」
他只要接觸張君廟的圍牆,頭就會痛起來。
「得了,我自己去。」我找到一顆桃樹,三兩下就翻過圍牆,進去後,我一路躲躲藏藏,後來發現這裡面壓根就沒人,便大搖大擺地往黃雲洞方向走去。
吧書69新
黃雲洞的外面造了一尊張三丰的石像,先拜過石像才能進洞。
我站在石像前:「張三丰,你出來!」
張三丰沒出現,倒是出來了一個身穿碧色蘿衫的古裝美女,她頭上盤著宋朝的髮髻,戴了好幾支朱釵。
看見她,我第一反應是:廟裡合影的工作人員!
可不對啊,廟都關門了,哪裡有遊客呢?
而且看到我,她一點也不驚訝。
「你是誰?」我警覺起來。
「我是碧珠。」
「是你!」她是龍女碧珠!是那個差點殺死我的青龍!
「我不去找你,你倒來找我了。」
我看到她出現在張君廟,看來倆人關係不錯啊。
碧珠說:「天師知道你今日要來,特叫我在此等候。」
我手握棺材釘:「之前是在水裡,我鬥不過你,現在在岸上,我可不怕你!」
「我來,不是與你動手的。」她頓了頓:「這其中有誤會。」
「有什麼誤會?連張三丰都指引我去橋墩下找你,說,你為什麼殺我朋友?」
「你是說……博家那具陰屍吧!」
聽到她說陰屍,我想起阿金的話,莽子其實早就被白曉慧害死了。
「我是去替天行道。」
碧珠說,自從當年張三丰將她變美後,為了還這份恩情,她答應長久守護祝聖橋,這就是九龍柱的由來。
「前些日子,我發現有人借橋柱的龍氣作法,可一直尋不到人,後來一個黑袍告訴我,作法之人乃博家的博易,我不信去查,果真發現這博易早已不該留存於世,卻動用了邪法,便替天行道了。」
我相信莽子已經死了,相信他用了博家的法術硬留在世上,但我絕對不信,他敢去借祝聖橋的龍氣。
特別是碧珠提到黑袍後,我心中更加篤定,這件事就是個陰謀!
莽子一定是被設計背鍋的。
「好,我相信你是替天行道。」莽子既然不屬於人間,那便是留不住的:「但是,你為什麼要濫殺無辜?」
雙童大廈那場火死了那麼多人,難道他們都該死嗎?
「那場火不是我放的。」碧珠說:「我是水龍,碰不得火。」
「我憑什麼相信你?」
「就憑我在天師面前發誓,如有半句謊言,我定遭天打雷劈!」
人家毒誓都發了,我還能說什麼?
「其他的事,你可以說得過去,那我呢?你為什麼要殺我?」
「因為,你是奕的人……」
什麼神邏輯?我是奕的人就要死嗎?
不知為何,提到奕,她也一副恨意滿滿的樣子,好像奕殺了她全家、殺了她祖宗十八代。
「你們不是同族嗎?」哪兒來那麼多仇啊恨的。
她不屑地笑了:「他?也配?」
一個說自己是龍,一個說他不是,這件事怎麼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你什麼意思?」
碧珠剛想張嘴,一陣風吹過,張三丰石像前的三支高香,齊刷刷地斷掉了。
她臉頰邊留出的一截飄逸長發,也整齊地被切斷,飄落在地。
我和她明顯被嚇到了,她說:「我不能再說了。」就在我面前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