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人臉瘡

  我罵了好一陣,心裡才舒坦些,磚靈還是第一次聽我罵人,而且是各種髒話,各種國罵都飆出來了,他在一旁瑟瑟發抖,壓根就不敢招惹我。🍭♟ ➅9ˢ𝐇ยЖ.𝓬𝐎ⓜ 💙ൠ

  罵完後,我看著封印白曉慧的罈子,總覺得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跟我對著幹。

  「回去了嗎?」

  「不,去牙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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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叔是鬼師,是煉鬼張家唯一的傳人,他那裡有的是法子對付鬼魂,准能讓白曉慧乖乖交代清楚,而且在牙叔家,有我們幾人盯著,那些人也不敢來阻撓。

  不過,為了萬全起見,我打算去找阿金來護法。

  磚靈說:「我知道她在哪間廟宇,等我把你送到牙叔家,就去請她過來。」

  事不宜遲,我也顧不上困了,趕緊把白曉慧送去牙叔那裡去審問,估摸著還能問出點什麼。

  到了牙叔家,我急促地敲響門,陳姨打著哈欠開門:「九九,大半夜的,怎麼跟個強盜一樣?」

  我沒時間跟她閒扯:「陳姨,牙叔呢?」

  然後發現我問這話挺傻缺的,這個時候牙叔不在房間又在哪兒呢?

  我火急火燎地抱著罈子,往樓上衝去,陳姨睡眼惺忪,還沒來得及攔下,我就到了二樓。

  「誒,九九……」

  我擰開房門,一道紅光射了出來,我看到了不可描述的一幕,紅色的燈光下,曼妮姐穿著一身網狀黑絲qing趣內衣,頭上戴著兔耳朵,正和牙叔趴在窗前,緊緊地貼在一起做活塞運動……

  看到我,曼妮姐發出一陣尖叫。

  「對……對不起!」

  我趕緊關門,羞紅著老臉下樓。

  過了一會兒,牙叔穿著睡袍下來了,我看著他,想笑又不敢笑,沒想到啊,他那麼大年紀了寶刀未老啊。

  曼妮姐披散著頭髮,一臉怒意,明顯意猶未盡啊。

  「九九,你……你這個不像話的妮子,你牙叔差點被你嚇萎了,知道不?」

  牙叔第一次臉紅:「說什麼呢,別亂講話。」

  「唉,我後半生的性福生活啊……」她嘆道。

  笑歸笑,我也沒忘了正事,把罈子抱出來:「牙叔,我來是找你是有急事的。」

  「什麼事?」

  「你還記得白曉慧嗎」

  「記得,怎麼?你找到了?」

  我點點頭:「她是受人指使的,我知道你有法子讓她開口。」

  牙叔的眼睛都亮了,那股狠勁兒噌噌地冒上來。

  之前,白曉慧劫走了莽子,為了找人,我和牙叔去了雙童大廈,後來,他隻身一人到了老貓嶺,差點就被人害死了。

  新仇舊帳,所有的恨意此時此刻都算在了白曉慧的頭上,我相信牙叔今晚一定睡不著了,把白曉慧交給他,絕對會有意外收穫。

  牙叔說干就干,將我和曼妮帶到了他的密室中,這裡的牆壁上掛滿了紅布,上面畫滿了一道道鬼畫符,房間中間有一個圓形的法壇,一層層像生日蛋糕般壘上去,頂端放著一個小小的供桌,上面供的不是神,而是鬼,一個已經快成化石的死人頭骨。

  那頭骨很多年了,通體泛黃,頭頂被人摸得發玉,牙齒都掉光了,黑洞洞的眼窩裡透著一股黑氣兒,看著就很邪門。

  我看牙叔要起壇,趕緊說磚靈和阿金還沒來,沒有人護法,牙叔說不打緊,他有殺手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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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把罈子拿到手,解開壇口的封印,白曉慧躲在裡面不敢出來,牙叔對著壇底狠狠地一拍,那白曉慧就飛了出來,被牆上的紅布給吸住了,痛苦地哀嚎著。

  他招招手,曼妮就走了過去,當著我的面就開始脫衣服,脫得一絲不掛。

  「你們這是幹嘛啊?」

  曼妮姐轉過身,我這才發現在她的肚子上有一個人臉的瘡疤,那肉團分明就是一張女人的臉,有眼睛、鼻子、嘴巴,而且那嘴巴還會動。

  我嚇了一跳,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人臉瘡?

  人臉瘡,是煉鬼張家的獨門絕活兒,就是把陰魂放在人體上修煉,在此過程中,彼此要朝夕相對,將鬼臉當活人來養,而且每當初一十五,就要進行交合,讓煉鬼吸取法師身上的精氣。

  我掐指一算日子,今晚就是初一!

  怪不得他們倆那麼晚了還在OOXX,原來是在修煉。

  我看著曼妮姐肚子上的醜陋人臉,突然明白了那時她為什麼拼死都要救回牙叔,因為法師一死,她也很難獨活。

  什麼情情愛愛都是假的,唯有保住性命才是真的吧!

  只是沒想到曼妮姐竟然會放棄生兒育女的機會,去幫牙叔養人臉瘡,這個犧牲很大啊!

  牙叔開始作法了,他左手舉著那個頭蓋骨,在上面點燃了一根紅燭,開始念念有詞,隨著他的念咒,曼妮姐肚子上的那張人臉開始慢慢地展開,眼皮子也微微地睜開了。

  那臉,從始至終都被一股陰氣籠罩,在牙叔經文的加持下,那雙漆黑的眼珠子妖嬈地抬起來,往前看,盯著白曉慧,白曉慧痛苦的哀嚎起來。

  我知道,他在用人面瘡折磨白曉慧,這是她咎由自取的。

  折磨了一番後,牙叔開口:「這鑽心的痛,沒有幾個人能受得了,你倒是有點意思。」

  那白曉慧身體都變透明了,卻偏偏死不了,她望著牙叔,滿臉恨意。

  人臉瘡還想折磨她,我插嘴道:「夠了。」

  人臉惡狠狠地看著我,牙叔說:「好吧,停下吧!」

  白曉慧終於喘了口氣。

  我說:「煉鬼張家,想必你應該聽說過,如果你不說實話,牙叔有的是法子折磨你。」

  她聽後,果然怕了,然後說:「我說……」

  白曉慧終於老老實實交代了,她說,她之前沒有騙我,她確實是整日遊蕩在江城的一隻無主孤魂,因為找不到家,所以心愿未了,一直都遊蕩人間。

  「後來為什麼變了?」

  她說:「我遇到了一個人。」

  據她的描述,跟蟾蜍和邵成說的就是同一個人,那人身披黑袍,邪氣很重,但她沒有看到他的手,反而是注意到了一個細節——江水發生潮汐時,他的邪氣就會消失。

  「他在哪兒?」

  白曉慧搖頭說,不知道。

  她隱約記得第一次見到那個邪家時,是在一個很黑,很陰冷的地方,就像陰曹地府,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去的,一瞬間就落入了那裡。

  「在那兒,我見到了我的家人,他們這些年還沒走,還在等我……」

  白曉慧哭了起來,我第一次見到鬼哭,原來鬼的眼淚是珠子狀的,掉在地上一粒一粒的。

  「現在,我爹娘和弟弟還在他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