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奕的關係,該不該告訴牙叔呢?牙叔跟奕是水火不容的,他的眼睛就是被奕給傷的。🐳✋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如果知道我和奕已私定終身,會怎樣?
如果這時候,我搖搖頭,一切就會變得好辦許多,但我卻倔強地點了點頭:「是,我和奕在一起了。」
「什麼?」
他錘了一下桌子,桌上的盤子和碗筷都飛了起來,又落下,沒把我嚇到,倒是嚇到了周圍的食客。
「九九,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事到如今,我也不再做任何隱瞞了:「知道,我不僅跟他在一起,還跟他睡了,他是我男人!」
牙叔舉起手,想給我一耳光,卻被曼妮攔住了:「老牙!你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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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光堅定,心如磐石,這一生,我認定了這個人,就不會隨意動搖。
牙叔被我氣極了,咕嚕咕嚕喝下了一瓶啤酒:「九九,你一定會後悔的!趁現在還能撇清,你聽牙叔一句勸,趕緊劃清界限,不然,我和林家都保不住你!」
「我知道他有殺莽子的嫌疑,但我相信他不會殺人,至少……有我在,他不會殺了莽子。」
「你太天真了!」他笑了一下,是苦笑:「他連你的父母都能下手,又怎會顧忌你呢?」
「你說什麼?」
我覺得,我是不是喝醉了?這汽水裡是有酒精嗎?
還是牙叔喝醉了,開始說胡話了呢?
曼妮姐握住我的手,點了點頭:「是真的……這件事,莽子也知道……」
我感覺那晚的那道雷,活活地劈在我了身上,耳邊炸響、眼前白光、渾身著火……
「你說什麼?」
牙叔嘆了口氣:「事到如今,怕是瞞不住了……」
牙叔說,二十二年前,那會兒我才出生沒多久,我娘剛剛坐完月子,還在哺乳期,就撇下我,和我爹趕到江城處理水患的事。
當時牙叔也在江城,他去江城上游的一個苗漢交界的鎮上收小鬼,還沒走到鎮上,就在江邊遇到了我水患的父母。
「大家都認識,我就過去打招呼。當時下著大雨,你爹娘正在安排村民放鎮水神獸,看到我來就告訴我前方的橋跨了,去滾馬鄉的路斷了,沒辦法,我只有休息一夜,等雨停了再走,就在那天夜裡,他們出事了……」
牙叔說,那天他和我爹娘住在河邊的一間民房裡,當時雨下得特別大,那雨滴砸在人身上都能感到一陣刺痛。
「只是幾個小時,江城就已經發布紅色預警,那河水都淹進了沿岸的民房裡,吃了幾口飯後,我就跟著老鄉們扛著沙袋去堵水了。」
「那我爹娘呢?」
「去布陣了,由於同行間有忌諱,我沒有去參與他們的陣法,等我見雨勢減弱後,就去找他們,剛走到那兒就看到這個男人,把你的父母全殺了!」
我不敢相信是真的!
「你沒看錯……」
「沒看錯,就是他,他親手殺了你父母,將屍體綁在了鎮水神獸上,沉入河底……」
牙叔說著,眼睛紅了起來:「我當時只有一個人,沒敢出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爹娘的屍體沉入河底,然後一晃眼,他就不見了。」
【 】
牙叔見到奕不見後,就趕緊跑到了河邊,他用自己的,就開始了他的。
「我想,你爹娘一定有什麼冤屈,他們定知道這個男人是誰,於是我給他們,也算是對林家有個交代,結果沒想到……」
沒想到芭蕉葉剛剛轉起來,我爹娘的魂魄正在上岸時,奕就出現了。
「我親眼見到他把你爹娘的魂魄給壓在水裡,然後,他出現在我面前,只看了我一眼,我的眼睛就灼燒起來,像有一萬隻蟲子在咬我……然後,眼睛就變成這樣了。」
我胸口不斷地起伏,看著面前的汽水瓶子,看著那氣泡不斷上升,冒出水面,就像我爹娘深藏多年的死因,猛然間冒出水面。
這讓我怎麼接受?
牙叔說:「這事都怪我,我要是當時跟你說明白,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了!」
我哽咽地問:「我爺爺……知道這事嗎?」
「知道。」
「那他為什麼……」為什麼還要讓我去找奕?為什麼要讓我相信他?
爺爺是老糊塗了嗎?
不,不會的,殺子之仇不共戴天,爺爺不可能心胸寬廣到這樣的程度。
我的耳邊,突然響起了奕的聲音:「信我,就不要信張海牙的話!」
是啊,之前奕曾對我說過,不要相信牙叔和曼妮姐他們,當時我選擇相信了牙叔,他還因此生我的氣。
牙叔說的事,究竟是真是假?現場除了他、我的父母就只有奕了,沒有其他的人證,我能否相信他呢?
我搶過曼妮姐面前的啤酒,仰頭灌了下去:「接著說,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
牙叔說,二十年二前,奕在他面前殺了林家守宅人,現如今又殺了博家唯一的孩子,再加上傷了他的眼睛,已經得罪了陰行三大家族。
「這一碰頭,我才發現,這個奕不止得罪了我們三家,點金葉家和拍棺王家他都得罪過。」
點金是陰行里的行話,就是尋龍點金的意思,說白了,葉家就是一群土夫子,盜墓的。
而那拍棺則是指拍棺門一派,表面上是做棺材的,在面對人們問事、尋根、驅鬼、治邪時,僅憑一副祖上傳下的棺材就可解決。
奕又是怎麼得罪了他們呢?
牙叔告訴我:「這個奕斷了葉家的財路,只要在江城附近的墓穴,他們都不得去探。至於拍棺王家,他之前強借過人家的祖傳棺材,打傷過他們的人。」
八大陰行里,奕就得罪了五家,而且每一個都是不共戴天的大仇。
「所以。」牙叔說:「為了保全你的性命,我不得已跟他們說了你父母的事,同時也編了一個故事,我說……你接近奕,是為了替父母報仇!」
「他們信了?」
「由不得不信。」
「那博家呢?」
「我告訴他們,你除了替父母報仇,也把莽子的仇算上了!」牙叔用僅有的一隻眼睛盯著我:「所以,你必須殺了他!也只有你……能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