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兩個傢伙閒著沒事幹來別人家墓地幹嘛?」廖望月奇道。之前廖望月看到那兩人的怪異舉動後,便也跟他們一樣叫了個的士。為了不被懷疑,讓司機跟在前面他們的朋友後面,於是跟他們一樣,來到了這塊標著施工區域的地方。廖望月讀著這上面的牌子,意識到這塊荒無人煙的地方竟是一個墓地,不禁倍感驚奇,沒想到這麼熱鬧的市中心也能看到墓碑。
「他們飯都沒吃就來到墓地,肯定是發現了什麼秘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不叫上我們。」葉天一思索道。
「我們先進去看看再說吧,那兩個聰明人冒險進去,證明裡面有可以一冒風險的價值,說不定還有道具可以拿。」廖望月想了想道,隨即看向一旁地上的雜草叢,相比較其他地方而言,那裡有明顯被人踩過的痕跡。廖望月指了指那邊的雜草叢:「那邊地上的草都被踩爛了,上面破損的地方使之成為攀爬最方便的地方,估計他們兩個應該是從那裡進去的。事不宜遲,我們也進去吧。」說到這裡,廖望月也開始翻起了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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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天一本來想阻止,一向謹慎的他不想冒這個險,不過轉念一想,說不定這也是個機會,於是跟在廖望月後面翻了進去。
只是當兩個人進去時,也是像聶圖和邊暢一樣傻了眼。
「這麼多墓碑?!這兩個人究竟是幹嘛來了?盜墓嗎?」廖望月不可思議地張大了嘴巴。
「或許還真的是這樣。」葉天一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目前,唯一可能葬在公墓里又與我們相關的人物無疑是蕭宥冬,他們兩個應該是發現了這公墓有什麼不同之處,才來到這裡探秘的。」
「裡面怪陰森的,小心為妙吧。」廖望月道。由於地上鋪滿了陳舊的地磚,取代了雜草,因而兩人也沒辦法根據腳印來找到他們。怕大聲呼叫又會引來其他的東西,因此兩人隨便挑了個區域便扎了進去,對他們而言,目標同樣是蕭宥冬的墳墓。
。。。
「找。。。找到了!」聶圖突然一聲下意識的大叫,不光是把在後面兩排處搜尋的邊暢嚇了一跳,就連遠在另一邊的葉天一也是隱隱約約聽見了:「嗯?好像從那邊傳來了叫聲,我們去那裡看一下吧。」
「噓!」雖然聶圖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是邊暢還是額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以作提醒。
不能怪聶圖無法掌控自己,他剛開始發現蕭宥冬的墳墓時,也沒那麼激動。蕭宥冬的墓碑不新也不舊,因而還在那裡屹立不倒。本以為會需要花費一番功夫的他,輕輕碰了一下下面埋藏骨灰的石磚,卻是將整個石磚給砰的一聲帶到了地上。看到裡面還有些東西後,沒法隱瞞的他,只得叫了一聲通知邊暢,並在他趕到之前率先將裡面的一個東西給拽在手心裡並藏進懷中。
恭喜考生聶圖獲得道具!
道具名稱:蕭宥冬的骨頭
道具作用:此為蕭宥冬犧牲前被打斷的骨頭,當考生看到蕭宥冬的亡魂後,將骨頭交給他,則可以讓他安息。
「怎麼了?嗯?」邊暢在聽到聶圖的叫喊聲後,小心翼翼跨過幾個其他的墳墓,畢竟他可不敢因為大不敬而招惹到這些墓碑的主人。當他看向蕭宥冬的墳墓後,也是愣了一下。
聶圖看到邊暢盯著墳墓發愣,也沒有追問道具的事情,心下不免覺得奇怪,於是也跟著看向墓碑內,頓時明白了原因。墓碑裡面不是沒有什麼,而是什麼都沒有!拋開聶圖拿出來的骨頭不談,原本應該放在墓碑里的骨灰卻是不見了蹤影,不知道是已經被誰拿走了還是當初下葬時根本就沒有放進去!
按照兩人最初的設想,將蕭宥冬的遺體火化應該就能之後避免遭受到來自他的攻擊,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墓碑里竟然一個東西都沒有,也就是說兩人冒險來到這裡卻是一無所獲。
「看樣子,這東西是一個關鍵了。」聶圖想了想,還是將骨頭拿了出來,遞給了邊暢。聶圖有判官筆在手,而且這骨頭誰都可以使用,交給另一個保管其實也沒多大問題,只要不離開自己眼皮子就行,而且這樣還能示好,減輕邊暢對自己其他道具的覬覦。
邊暢此時接過了骨頭,然後也通過提示音知道了它的功能,由此也確定了非團隊成員之間的道具是可以轉交的,同樣也是可以互相搶奪的。
「難不成是讓我們主動找到蕭宥冬的鬼魂嗎?」邊暢將精力集中在了這根骨頭上,思考道。
「好像是的。」聶圖點了點頭,頓了頓,又接著有些遺憾地道:「我剛剛檢查了一下這塊墓碑上面的字以及正反面還有下方,不過除了上面寫著蕭宥冬三個字外,沒發現其他線索了。目前即使有其他道具和線索,估計也要鐵鍬等工具才能撬開了。」
「我突然覺得考試信息中的道具提前準備其實是一種提示,暗示我們擁有劇情道具,才能夠高枕無憂。像之前在陵寢的文物展覽廳里,我們是因為被導遊帶著才經過了那裡,也就是說那裡的道具給我們起了思想麻痹的作用。我想怪不得我們的道具使用怎麼這麼快,原來只有自己找到的道具才是真正有用,一定程度上可以一勞永逸的,而導遊帶我們找到的大多都華而不實,我們不光要承擔找到道具的代價,而且還要面臨用光道具的危險,可謂是極其得不划算。原先我們要去的那個跳蚤市場估計也是一個道理,到時候我們都不一定逃的出來。」邊暢分析道。
聶圖點了點頭,這跟他想的一模一樣,只是他插著口袋的右手,卻是握著那判官筆更加緊了。
聶圖和邊暢討論了大半天時間,兩人都沒有意識到天色已經逐漸開始黯淡下來。
「你們在我父親的墓前做什麼?」一聲女子的尖叫突然響起,嚇了邊暢和聶圖一大跳,兩人戰戰兢兢地轉過身來,卻是看到蕭盈正一臉陰沉地盯著他們。
「啊。。。我們。。。我們來祭奠小蕭的父親,當初博物館裡看到他的光輝事跡,我們深受感動,便打算過來拜謁一下他老人家,結果沒想到這裡竟然已經如此破敗了,我們不禁心痛不已。。。」邊暢睜著眼說著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話,先不說他們兩個怎麼知道墓碑在這個已經封閉的公墓里的,光看到那被搬開的石磚就基本上可以下他們掘墳這樣的結論了。
「哦,這樣啊。。。既然你們已經來了,看你們那麼崇拜我爹爹,那就一起來陪他吧,他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蕭盈的神色突然變得猙獰起來,她不是傻子,自然明白髮生了什麼。一時間,這位姿色還不錯的少女在這黃昏下顯得極為可怕嚇人,嘴裡說的話也開始變得惡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