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們都不肯下去,我下去吧!」葉天一看看大家都在退縮著,咬咬牙便邁向水邊。事實上,他根本不會游泳,在看到周邊沒有一個人願意下水時,不敢再等下去的他,只得硬著頭皮往前走。在他看來,下水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總比什麼都不做坐以待斃來得好。
「我跟你一起去!」同樣是旱鴨子的廖望月在看到好哥們打算以身犯險後,也是立馬跟在後面,打算護衛他的安全。
「站住!等一下!」突然聶圖一聲大吼制止了兩人的腳步,也嚇了所有人一跳,兩人不解地轉頭望向他,廖望月更是怒道:「你們不肯去,可是總得有人下去吧!我們都打算為你們做替死鬼了,你還想怎麼樣?!」
聶圖搖了搖頭:「在水中的速度總不見得在陸地上來得快,有人下水估計那鬼東西就會立即行動起來,而且根據剛才它的突然出現,以及追擊卞思齊的速度來看,幾乎比陸地上的奔跑速度一個水平。游泳健將下去都夠嗆不一定能活著出來,更別說你們兩個連游泳都不會的兩個小屁孩了,你們兩個下去也只是徒增犧牲罷了。」
「那你說怎麼辦?」兩人覺得他說得有理,無奈問道,目前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不怎麼辦。」聶圖回道,讓其他考生皆是一愣。
「你這人真搞笑,剛剛說的好像你有解決辦法一樣。不怎麼辦?難不成。。。啊!」廖望月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驚疑道:「難不成你是想。。。?」
「嗯。」聶圖點了點頭。「很簡單,目前來看我們即使都下水估計也是凶多吉少,那還不如等真正開始水漫金山時再開始行動,到時候水的面積會逐漸覆蓋整個游泳館,鬼的活動範圍也就不僅僅局限於這個小小的游泳池。」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說的倒好聽,不過我們這樣一起下去還不是成為鬼的盤中餐?」廖望月道。
「所以我們得分工。」「分工?」「對的,沒錯。我差不多已經有了一個全盤的計劃,主要分為三個部分。第一個部分就是最外圍,也就是沒有被水沾到以及水稍微溢出來的地方,這部分適合完全不會游泳的人參與,就是葉天一和廖望月你們兩個,你們主要負責望風兼保護中間人員,在碰到水後立即跳開水的範圍應該就不會遭到鬼的攻擊了。第二個部分就是中間,也就是游泳池的邊緣,這部分適合會游泳但游不快的人參與,就是章檬蕙和羅飩你們兩個,主要是負責保護去探索的人的安全,在鬼追擊他的時候,需要兩個人輪流吸引它的注意力,然後自己再逃開,保證探索人員不被分心打擾。」
「至於最後一個部分,也就是那鬼東西所處的地方——泳池的正當中,也就是探索人員所處的區域,這部分適合游泳全能健將。。。」聶圖說到一半不說了,盯了卞思齊半天。聶圖作為一名富二代,游泳這種把妞的技能怎麼可能不學?在最開始學著玩到後來奮發圖強,聶圖的游泳水平都已經是一般人中數一數二的存在了。在看到剛剛卞思齊的逃命過程後,他心裡已經斷定卞思齊的游泳水平至少跟他比起來不分伯仲。卞思齊在剛剛爆發潛力的時候都差點沒逃出鬼的手掌心,他比起來又能怎麼樣?
聶圖掙扎了一番,無奈地接受了這個現實:「這樣只能我下去了,你就在一旁角落裡好好歇著吧。」隨即看向另外幾個人:「我們五個人一會一定要互成犄角之勢,互相起到配合的作用,只要一個人出現失誤,我們就全盤皆輸。」
「嗯,好主意!」一開始還有點不耐煩的廖望月,此時卻是朝著聶圖伸出了大拇指。
「不。。。我不去。。。」或許聶圖的最後一句話說得有些重了,與廖望月截然不同,羅飩此時卻是嚇得渾身哆嗦,一副全然抗拒的表情,在他看來去惹鬼就是作死的行為。
「別開玩笑了!」聶圖吼道。「到時候等這個游泳池都淹了我看你跟誰哭去!唯一可能逃得過鬼魂的只有我,但也需要你們的互相配合我才有可能找到生路,我死了你們一個也別想活!誰也別想著獨善其身!」聶圖說到後面已經是情緒激動,滿臉猙獰。
「好。。。好的。。。你別激動。。。」羅飩戰戰兢兢道,只是在聶圖轉過身後,一抹怨毒的神色在他的臉上飄過,隨後又消逝不見。
。。。
除了卞思齊一個人拖著沉重的身軀慢慢挪到大門口留下一地觸目驚心的血跡外,其他所有人都按照聶圖的吩咐站在了各個角落裡。此時此刻,大家都在為後面一場硬仗做著準備。羅飩、章檬蕙和聶圖在做著游泳前的準備工作,葉天一和廖望月坐著靠在牆上略作休息,至於卞思齊則是倚在大門口隨時做好提醒大家的準備。
「話說怎麼吸引那鬼的注意力啊?」廖望月想起來一個問題。「難不成是朝它大吼大叫嗎?喂!看過來,你這個傻逼!」廖望月朝著那個恐怖的鬼臉大叫道,只是那鬼臉朝他瞄了一眼卻不答話,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屑答話。
「靠!你竟然不理我!」廖望月撿起一旁裝飾花盆中的一顆鵝卵石就朝那鬼臉砸去,只聽咚的一聲,正中眉心。
「欻!」那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廖望月襲來,若不是在撲到他的那一剎那前廖望月反應過來往後退了幾步,他的下場絕對要比卞思齊慘幾百倍!
「臥槽,速度那麼快?!」廖望月仍是心有餘悸地看著這漂浮於泳池周邊的那張鬼臉。
廖望月這一舉動除了證實了鬼真的無法離開水面範圍以外,還向大家再次展示了其速度之快,以及吸引其注意力的方式,這下很多人又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那張鬼臉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饒有興趣的看著如今進退兩難的眾人,一臉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