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秘密通道

  「風大哥,你這是幹嗎!別去送死啊!」看到風華如此奮不顧身地沖向迎面追來的鬼魂,莫羽烴實在按捺不住,大聲問道。

  只是令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這鬼魂徑直朝著眾人襲來,反而就像是故意的一樣,忽略了已經跑到他一旁的風華。要說反應不及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原因很簡單,如果鬼魂的反應真的慢一拍的話,那麼以高儉粵的身手絕對不可能栽在這鬼魂上面,因而唯一的解釋就是往後跑就是生路。

  這實在是沒辦法讓大家想到的,迎面朝著鬼魂奔去反而是生路,否則縱然是長跑冠軍,面對體力無窮無盡的鬼魂,也只能落得個悲慘的結局。

  「你們還愣著幹嘛啊,別猶豫了,快點跑過來啊!一個個都在那裡等死嗎!」風華見大家看著他發呆,不由得急道。

  眼見鬼魂直接丟下風華不管,一副吃定他們的模樣,剩下的眾人更不答話,直接朝著風華奔了過去。

  經過鬼魂身邊時可謂是心驚膽戰,不過當經過後一個個都是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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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再往鬼魂看去時,發現它飄到十字路口的時候沒有再拐彎,而是直接消失不見了。

  「等等!大家別光顧著休息了,那邊計時板還有嗎?」李琴突然一拍腦袋,問道。

  「大家放心,已經沒有計時了,看上去我們是找到了生路。」看著眾人狐疑的眼神,風華乾笑道:「至少是針對這鬼魂的生路已經有了。」

  「話說你怎麼知道往回跑就能夠擺脫這鬼魂?」何海闊問道。

  「這其實很簡單,但是徹徹底底利用到了我們的思維盲區。」風華道:「四條路中,通過之前的實驗,我們已經發現其中兩條是安全的,而其中兩條是危險的。

  兩條危險的肯定不能去走,往前走便會觸發新一輪的鬼魂,在五個回合後便開始捕殺我們;往右走則逐漸提高鬼魂的能力,讓鬼魂最後瞬間移動到我們其中某一人身邊並立即殺死我們。

  這樣一來,如果真的有生路的話,必然要從兩條安全的路上著手。其中向左的路無論怎麼跑,都最終躲不過鬼魂的手掌心,因而也可以算是死路。那麼,我們以為被堵住的生路就只可能是最後的生路了。

  雖說這樣做也有很大的風險,要是搞錯的話,我反倒是第一個死的。不過幸運的是,我的推理並沒有問題。」風華向眾人解釋道,一時間贏得了眾人的掌聲。

  就在風華稍稍有些飄飄然的時候,他的衣領卻是突兀地被某人給拽了起來。風華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得一聲怒吼:「呵呵,你是生存了下來,然而我兄弟呢!就因為你那錯誤的推理,我兄弟橫死了!」

  風華定睛一瞧,原來是朱纊。看樣子朱纊對於高儉粵的死很是耿耿於懷,因而這時看到大家都對風華鼓掌,心中的不忿立馬就爆發了出來。

  「哼!真的是笑死我了!之前我就已經說過,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要對自己的判斷和行為負責。高儉粵既然選擇跟在我後面,就得對他的判斷負責。現在倒好,他死了你不去怪他的思慮不周,反而來怪罪於我,難不成我要當他保姆,從頭護到尾嗎?」風華看著朱纊舉起的醋缽大的拳頭,不由得冷笑道:「如果你真的對你兄弟的死感到遺憾的話,那麼最應該責怪的不應該是看到他被鬼魂活生生折磨至死時因為怕死而沒有上前去營救的你嗎!」

  「呃。。。」被說中軟肋,朱纊一時不知如何是好,舉起的拳頭也是搖擺不定起來。

  「而且,我沒有想到你們家老闆真夠冷酷無情的。之前我都看出來,那大塊頭雖然看上去是個粗人、沒什麼腦子老是惹麻煩,但是實際上對他可是忠心耿耿,沒有想到在他死去的時候,你們家老闆竟然臉上一絲掙扎都沒有。」眼見朱纊的臉上猶豫不定,風華乘勝追擊道。他知道何海闊不是一個好相與的角色,因而為了日後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如果能夠做到內部分化,儘量就現在做起。

  朱纊自然也是將何海闊之前面對高儉粵時的表現都看在眼裡,只是令風華沒想到的是,他聽完後卻是直接將提著衣領的手鬆了開來,一邊搖頭,一邊嘴裡喃喃說道:「你不懂的,你不會懂的。。。我們是過命的交情,我們的命都是老闆救下的,那麼就算把我們的命獻給老闆,豈不也是應該的嗎?」

  風華一時間有些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名大漢,他實在想不通何海闊這個外表斯文的衣冠禽獸究竟有何魅力,能夠讓手下如此義無反顧,甚至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他可不相信這大漢不知道他老闆的真正面目。

  。。。

  「這下是不是又回到起點了?」李琴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看樣子無論如何我們都會回到起點。」

  「不一定。」朱纊卻道:「如果我們現在直接往右走會怎麼樣呢?剛才高哥遇害,是因為那時候出現鬼魂我們才走的右邊,那麼我們如果在沒鬼魂的時候走向右邊,是不是可以直接走出去了呢?」

  「雖然有一定的道理,但是誰敢去嘗試啊?」李琴搖了搖頭。

  「我去嘗試吧。」朱纊自告奮勇道,說完,便要朝著右邊通道走去。

  「慢著!」何海闊喝止了朱纊的身形:「我的話你都不聽了嗎?我知道你因為好哥們遇難,你感到非常傷心和難過。但是,因為這樣你就可以把我給無視了嗎?你那擅自衝動的行為說不定會給整個團隊帶來滅頂之災。」

  眼見朱纊想要反駁,何海闊嘆道:「之前我已經說過了,我們之間是沒有任何辦法進行互相聯繫的,因而就算你死了,我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死的,也沒有辦法去查看你的屍體。說句難聽點的,就是你的犧牲是白白浪費掉的,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和參考的價值。」

  聞言,朱纊慚愧地低下了頭,一臉歉意地說道:「對不起老大,是我做錯了。」

  「那麼我們是不是該開始討論,真正的生路在什麼地方呢?」風華看著正在談心的兩人,耐著性子等著他們之間交談完畢。

  「如果說真正的生路不在前面的那條十字路口的話,那麼也就是說還是應該往秘密通道的方向去考慮咯?」何海闊問道。

  「可是之前我們都已經試過了,牆上的血手印以及這裡的地板都不是打開秘密通道的途徑,如果真的有的話,那麼我們應該如何操作呢?」莫羽烴沉思道。

  「如果不是因為進入的地點不對,而是因為進入的方式不對呢?」何海闊思索道。

  「嗯?難道!」莫羽烴眼前一亮,他先是看了看血手印的位置,隨後又估摸了一下距離,便閉上了雙眼,將手漸漸朝著血手印的方向摁了上去。

  「哇!真的誒!真的是進入的方式不對!身形就這樣消失在牆壁中了!」

  聽到後方傳來的驚呼聲,莫羽烴心中篤定自己已經來到了秘密通道中,他一邊進入,一邊說道:「一會你們進來的時候也跟我一樣摁在同樣的血手印上,我覺得不同的血手印可能代表不同的秘密通道,到時候因為這點而走散,可就虧大了。」

  莫羽烴說的方法清晰地傳入了眾人的耳朵里,他們一個接一個照做,很快便隨著他的腳步一同來到了秘密通道中。

  「這就是秘密通道嗎?」莫羽烴睜開了雙眼,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眼前。

  只見眼前的迷宮並非是進入之前的那樣呈田字形,而是歪歪扭扭沒有任何規律,相比較之前那田字迷宮,這反而更像是一處真正的迷宮。而且周圍的牆壁都是一片雪白,沒有一個血手印印在上面。

  「或許這就是迷宮的真身也說不定,之前只是我們的幻覺罷了。」何海闊道。

  「嗯,而且血手印的作用應該是把我們傳送到這迷宮中相對應的一個位置。如果剛才你們摁了其他血手印的話,我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夠看到你們。」莫羽烴道。

  「對了,既然這是迷宮的真身,那麼之前我們做的記號應該不會因為幻覺而被抹去吧?」風華道,隨後扭頭看向李琴:「這次還是要拜託你了。而且,還有一點,同樣以防萬一,我們還是需要幾個人來記錄下我們的移動方向,以便於我們知道來時是什麼路。」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眾人進行了短暫的休息,隨後便開始出發。

  。。。

  「怎麼還是死路。。。看樣子這迷宮的出口依舊是遙遙無期啊。。。」朱纊看著眼前的一堵牆壁,臉色難看地搖了搖頭。

  「如果之前是幻覺,這裡是真正的迷宮的話,那麼那個是不是應該同時得以改變呢?」何海闊一邊說著,一邊又朝著朱纊使了個眼色。

  朱纊會意,往後退了退,便開始了一段助跑,不過很快他便停止住了身形,隨後一臉遺憾地說道:「還是不行,果然,上去查看迷宮全貌就是違規的。」

  「那麼這樣子我們是不是永遠都走不出去了。。。」本來身子就較為嬌弱的童湄,此時的臉上更是浮現出了一抹絕望的神情。

  「沒辦法,我們還是調轉方向,往回走吧。可惡啊!都走了將近半個多小時了!」風華轉過身子,一邊走著一邊抱怨道。

  「我說真的,你們有沒有感覺這裡的大小貌似堪比一個足球場?」何海闊突然抬頭看著天花板說道。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啊。」風華一愣:「如果它的大小真的堪比一個足球場的話,那麼這青平大廈的單棟占地面積也太大了吧?」

  「嗯,所以說,這樣一來,就出現了新的疑問。」何海闊一臉無奈地看著一旁牆壁上李琴留下的記號,說道:「那就是這記號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被人修改過了,而我們對方向的感知則受到了屏蔽,這樣一來我們自然而然也就不可能走出去,說不定到現在我們一直在原地打轉繞圈圈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