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還是先想辦法躲過這一劫再說吧。」廖曉看著三人都是萎靡不振的模樣,知道若是再不說些什麼,等到徹底放棄求生的欲望就來不及了。
「我覺得吧,當務之急不是在這裡唉聲嘆氣,而是應該主動去獲取情報才對。」廖曉繼續道,便開始在電腦里翻找起來。
「有找到什麼線索不?」過了一會,眼見廖曉沒什麼反應,佘廣問道。
「嗯,倒是有值得注意的地方,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什麼用。。。」廖曉喃喃道:「你們過來看一下這個文件。」
佘廣和趙純琴都是湊上前去,只見上面寫著「生化事故應急報告」。
「還有什麼其他文件嗎?」佘廣看著電腦的其他地方問道。
「沒有了,都是些公司相關信息,沒什麼用處的文件,要麼就是些加密的打不開的。汪澤的手機上暫時也找不到這些文件的密碼,想來撐死他的手機上也只有這個電腦的開機密碼了。」廖曉搖了搖頭道。
隨後他便直接打開了文件:「還是先看看這文件再說吧,其他上鎖的文件很可能都是幌子,很可能這台電腦有價值的信息就是這份文件而已。」
「生化事故應急報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ᴛᴡ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報告者:廖青 教授
報告日期:4月14日
事件描述:
4月1日,上級派發下來十具屍體讓我進行研究。
4月3日,在研究的時候,突然有兩具屍體醒了過來,朝著我和我的助手咬來,就好似那喪屍一般。與喪屍不同的是,這些活屍力氣大得嚇人,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將助手從活屍的手裡搶出,就連砸碎活屍的腦袋也沒用,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的一名助手被撕成碎片。眼見活屍無法消滅,只得暫時封鎖實驗室,謝天謝地,這些活屍雖然力量驚人,但是將房門上鎖後,它們便出不去了。
4月10日,上級為防止異變發生,要求我帶人並攜帶工具去將這些活屍給消滅,並將剩下的屍體回收。我帶領我的手下進去時,發現屍體已消失,只留下斑斑血跡。本以為同伴的屍體是被那些傢伙給吃了,就在搜尋屍體的時候,同伴發出的悽厲慘叫聲吸引了我的注意。這群混蛋竟然躲在寬敞的門背後偷襲我們!這當中竟然還包括了之前死去的那名同伴!我們被圍困住了,只得暫時退避衛生間。就在這時,一名同伴在慌亂中撞翻了放在衛生間裡面的一瓶溶液,竟然將那活屍給逼退了,我們連忙趁著這空隙連滾帶爬地逃了出去,並向上級申請支援。
4月14日,不知為何信號一直很差,不過剛才手機貌似恢復了通信,總算可以向總部求救了,否則我們絕對會被一直困死在這裡。」
報告到4月14日就結束了,大家讀完後都是面面相覷。
「我說,這個叫廖青的傢伙和他的手下們到底逃沒逃出去啊?」佘廣有些狐疑地看著這段報告。
「不知道,不好說,而且這不是重點。」廖曉搖頭道:「另外這段報告中有好幾個我覺得很奇怪的地方。
第一,通過這段文字的描述,貌似屍變的屍體只有這兩具。那麼屍變的條件是什麼呢?那位之前被咬死的同伴都屍變了,那些送過來的屍體都還沒有屍變,很明顯兩種屍體之間是有關係的。
第二,根據報告所說,他們通過衛生間的某種液體來驅走了外面的鬼魂,那麼這某種液體究竟是什麼液體呢?
第三,結尾他所說的被困死在這裡究竟是什麼意思?活屍不是都被消滅光了嗎?他又怎麼可能出不去被困死?
第四,廖青教授最後到底有沒有逃出去?如果沒有逃出去,他是已經死了還是困在這裡的什麼地方?」
聽完廖曉的長篇大論,趙純琴的思路完全沒有跟上來,佘廣卻是陷入了沉思,只聽得他說道:
「第一個問題說實話無傷大雅,我們只要保證自己不死,就不會變成那不人不鬼的模樣。真正的重點是那些屍體究竟有沒有回收?沒有回收的話究竟放在了哪裡?會不會對我們造成傷害?至少我們所處的這實驗室和這衛生間裡面是沒有這種東西的。
第二個問題我剛剛看了一眼這裡所有的瓶瓶罐罐,大部分都是洗髮水、清潔劑這一類的東西,要說哪種與其他液體有什麼不同之處,我可以很負責任地表示並沒有。
第三個問題則是顯示了說不定廖青現在就在這些個實驗室中的一個,他的處境極有可能和我們目前的處境一模一樣,也是被徹底困在這裡出不去。
第四個問題廖青對於我們來說究竟是敵是友?如果他還活著,我們是否需要解救他?如果解救他又能獲得什麼好處?」
在佘廣的一番解釋之下,趙純琴才堪堪回過神來,不過她卻是立馬問道:「現在想那麼多沒用啊!如果不把外面兩個傢伙消滅掉的話,我們就算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也沒有任何意義啊!」此時的趙純琴對昔日的同學和閨蜜有的也只剩下了驚恐,自然嘴上也不可能再稱呼他們的暱稱了。
「問題來了,我們究竟該怎麼出去?」廖曉問道:「那亡者復活的鬼魂是怕衛生間某種溶劑沒錯,但不知道是哪一種啊,這報告上面也沒有寫,其他文件我也看過了,對化妝品都是隻字未提,我們總不見得瞎矇一個吧?那麼多瓶子,這成功命中的概率也太低了一點吧?」
「嗯,你說的沒錯,如此一來我們只剩下一種辦法了。」佘廣此時變得一臉凝重,臉由於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而變得扭曲,只聽得他繼續說道:「那就是將所有的化妝品都試一遍。哦,對了,那些用於清潔的化學品也要嘗試一遍。」
「這是一個好辦法沒錯。」廖曉質疑道:「只是這兩個鬼會給我們那麼多去嘗試的時間嗎?」
「否則你還有其他的辦法嗎?」佘廣反問道。
無奈之下,廖曉只得同意了佘廣的作戰計劃,不過還是提出了一個問題:「不過那麼多瓶子根本不方便帶啊。」
「所以此次作戰計劃需要使用到誘餌,兩個人充當誘餌,一個人來回行動。我們三對二,某種角度上來說也可以算是綽綽有餘了。一會我們中的兩個人先帶著些溶劑出去,然後吸引二鬼後便使用身上的溶劑對付他們。與此同時,第三個人則在剩下的溶劑中找出對這些鬼魂起作用的溶劑。這些溶劑也別浪費,之後說不定還會有用處,你們別忘了報告裡面廖青說過,這些鬼碰到溶劑便會遠遠退開。」佘廣整理了一下思路,不緊不慢地給出了自己的計劃。
「至於誘餌是誰嘛。。。」佘廣看了趙純琴一眼,沒有說話,而趙純琴看著那令人不寒而慄的眼神,往後退了退,嘴張開想說些什麼但隨後又保持了沉默。她沒敢直接叫道自己不想當誘餌,唯恐惹怒前面的兩人而把自己直接丟出去,她只得一臉希冀地看了一旁的廖曉一眼。
廖曉看著趙純琴那怯懦的眼神,無奈地嘆了口氣。老實說,她的表現實在是不盡如人意,連他都有放棄她的想法。他心裡揣測佘廣恐怕在想著如何放棄她,甚至如何逼迫她去當誘餌。
看著佘廣臉上厭惡的神情越來越重,就在他要出手之際,廖曉卻是直接阻止了他說道:「我們兩個去當誘餌吧,她就當第三人好了。」看著佘廣臉上疑惑的情緒,廖曉繼續說道:「別跟我說你沒考慮過,你應該想的到的。」
佘廣愣了一下,隨即卻是反應了過來,點了點頭答應了廖曉,這讓趙純琴一下子有些難以置信。
其實廖曉的想法很簡單,趙純琴如此膽小怕事,讓她當誘餌無論如何都是不合適的。他基本上已經可以想像的出,如果她當誘餌的話,說不定在看到鬼魂後就直接傻愣愣地呆在原地,坐等被鬼魂殺死。換句話說,如果那瓶正確的溶劑此時在她手裡的話,等待他們的只能是一個死字,沒人會願意冒這樣的險。從另一個角度來說,趙純琴是一名女生,體格相對男生來說也屬於嬌小的那種,讓她在鬼魂手裡掙扎還要往鬼魂身上潑灑溶劑,貌似也是一件不怎麼現實的事情。
「這是我最後一次提醒你了。」廖曉再次蹲下身子,儘量用耐心的口吻對著趙純琴說道:「一會的成敗就看你了。還記得之前我怎麼跟你說的嗎?帶著你閨蜜的那份好好活下去。如果你就這麼自暴自棄死了,她真的是做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的,一會你絕對會是第一個被殺的那個。」
趙純琴聞言咬了咬牙,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看趙純琴稍稍恢復,廖曉將衛生間內所有涉及到液體的東西都拿了過來,甚至還拿了個空瓶子將馬桶水給灌了滿滿一瓶,然後便將各大大小小的瓶子在地上呈一字排開。
稍微分配了一下,作為誘餌的廖曉和佘廣每人拿四瓶,而趙純琴則是一人拿六瓶,為了一會方便及時潑出裡面的液體,每個瓶蓋都沒有擰緊,像洗髮水的那種小瓶子更是將瓶蓋直接打開,把液體在瓶蓋口也稍稍塗了一下。
「準備好了嗎?」廖曉回頭看了看自己的隊友,隨後道:「一會我數三二一,然後便直接打開這扇大門。我和佘廣先出去搜尋鬼魂,你就在後面策應。等我們倆被鬼魂困住之後,你就挑看起來馬上就要堅持不住的那個,隨後便朝它潑液體。聽明白了嗎?」
看趙純琴和佘廣兩人都表示明白,廖曉調整了一下情緒,喊了聲三二一,隨後便狠狠地拉開了大門。
定睛朝外面看去,門外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