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經理,對不起,我不該亂嚼舌根的。。。嗚嗚嗚。。。」眼見屍體如此悽慘的死狀,石小玲又開始哭哭啼啼,嘴上不住道起歉來,喃喃自語著。
好一會兒,見眼前的屍體實在沒什麼表示,她這才止住了哭泣,儘管胃裡正不斷翻湧,但她還是大起膽子忍住了嘔吐的欲望,看了這具屍體一眼。
「之前看到那好似兩盞綠燈的綠油油的東西,估計就是這雙死人的眼睛吧,就算是白天這具屍體都看起來那麼嚇人,更別說一片漆黑要我摸索到這具屍體了,到時候我准得被活生生地嚇死。」石小玲思忖著,開始觀察起周邊的環境來。她打算換換心情後,再去檢查那屍體。她不是那種殺人的變態,不可能真的能夠做到面不改色地盯著一具碎屍仔細觀察,因而她先去檢查這辦公間的其餘地方。
稍微環顧了一下四周,石小玲大致對這個房間有了一定的了解,整個房間雖說比不上外面辦公室那樣大,但有兩個字卻是深深印在了石小玲的腦海里,那就是「豪華」。
正對辦公間門口的桌子是上好的楠木;椅子屬於那種可以調節位置和高度,極為舒適的老闆椅;一旁的檔案櫃裡塞著各種各樣的材料,以及擺放著公司成立以來所獲得的所有獎盃;還有就是那台高配置的電腦,要是玩起遊戲來絕對是異常給力的那種;一旁還有落地式空調,絕對能夠保證冬暖夏涼。
總而言之相比辦公室內的配置,這裡的辦公間可謂是高端豪華上檔次,石小玲暗道一聲不愧是總經理的辦公室,跟外面的就是不一樣,同時卻又開始忍不住心中暗自腹誹,覺得這總經理就是對自己的員工差別對待,導致員工心生忿恨,從而被員工綁住,將他身上的肉給一塊一塊剔下來,將他活生生地折磨致死,就像古代的酷刑凌遲處死一樣。
她渾然忘記此前向總經理的道歉,此時又開始忍不住暗地裡痛罵總經理死得活該,估計就是因為太摳門而被憤怒的員工給虐殺。
「嗯?這是?」石小玲從一旁的檔案櫃裡看到了一個相框,拿出來一看,只見上面寫著「迪生英語第一次年會大合照。中間:公冶鏘(總經理)、左二:荊筱燕(總經理秘書、行政部總監)、右二:潘鰉(安保部總監)、左一:淳于趼(教學部總監)、右一:曾檬虹(財務部總監)」
「看樣子這五人代表了這家公司的最高層了吧,沒想到這叫公冶鏘的總經理還挺帥氣的。」看著這張照片,石小玲不禁喃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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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照片上的顯示,公冶鏘是一名看上去約莫四十歲左右的帥氣中年男子,雖然相對總經理這個級別來說可謂是年紀輕輕,但是那若有若無的白頭髮以及那雙深邃的眼睛無疑顯示出他的滄桑。
除了公冶鏘之外,公司的其他高層則大部分都是約莫三十歲出頭。潘鰉是一名看起來威風凌凌的大漢,估計正是這過人的體格才當上了安保部總監,負責教學過程中的安全以及看護公司的財產;淳于趼則是一名戴著眼鏡的男子,看上去文質彬彬;曾檬虹同樣戴著一副眼鏡,不過是一名女性,而且與淳于趼不同,她給人的感覺卻是精打細算;其中唯一一名看上去不到三十歲的便是那總經理的秘書荊筱燕,看上去是一名極為漂亮的少女,就是不知道她是靠真實實力還是上位來獲得的這個位子。
「總感覺這張照片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這是什麼?」石小玲剛才好像抓到了什麼,但一時半會卻想不起來,不過在摸到相框背後好像藏有什麼的時候,她便瞬間放棄了繼續探索照片中的疑點,轉而將目光放在了這相框的背面。
只見相框的背面有一個突起,很明顯裡面藏了什麼東西,看著這東西的輪廓,石小玲忍不住興奮地驚呼出聲:「這不會是鑰匙吧?」
很快,無法控制自己興奮情緒的石小玲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將相框背部起到保護作用的牛皮紙撕爛,然後只見裡面赫然躺著一把鑰匙。
「這。。。這是大門的鑰匙吧?原來在這裡!」石小玲激動得手舞足蹈,早在之前她就有看過大門的鎖孔,是呈扁長型,長度正好與這把鑰匙相對,一想到能夠離開這第一間密室,又怎麼能夠不讓她興奮和激動?
她立馬拿出鑰匙離開了辦公間,跑到辦公室的大門前,將鑰匙完全沒入後,往旁邊用力一扭,只聽得咔噠一聲,門竟然開了!
「哦耶!我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石小玲頓時歡呼雀躍起來,只是就在她想要離開這個地方的時候,突然一陣心悸襲來,她的心底突然冒出來這樣一個猜測,那就是她通關的過程是不是太簡單了?那總經理辦公室是不是太過於故弄玄虛了?那具屍體的出現真的只是純屬嚇唬人的嗎?
本來晃晃腦袋想要將心中雜念給拋出去,要去打開房門的石小玲,卻是再次在理智的影響下,硬生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理智告訴她如果就這樣出去,絕對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媽的!就回去看看那張照片究竟有什麼可疑之處吧!」難得爆一句粗口,石小玲一跺腳再次回到了那辦公間,儘量使自己不去看那具屍體的慘狀,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那張照片上。
「話說這張照片中的這五人是按照地位從中間向旁邊排列的嗎?這樣一來就很奇怪了啊。。。」看了許久,石小玲終於想起來當時自己那一瞬間想到什麼了,那就是這照片中幾人的站位很有問題。
如果她的猜測沒錯,這五人的地位真的是從中間向旁邊排列的話,那麼其中某一人的站位就很有問題了。
荊筱燕能夠排在公冶鏘的旁邊石小玲還能夠理解,畢竟她負責著公司大大小小後勤方面的事情,在維持公司正常運轉中起到不小的作用,那麼另外一邊的潘鰉就很有問題了。
如果潘鰉的位置是淳于趼,她心中不會有疑問,畢竟這個公司以教育為主,自然教學部總監地位最高也是有可能的;而如果是曾檬虹,她心中同樣不會有疑問,畢竟即使是開辦教育的公司,也是以賺錢為主要目的,財務部是不可獲缺的。
然而,這家公司最重要的部門卻是潘鰉掌管的安保部,這就很令人起疑了。要說一家公司配備安保力量,一般而言都是為了公司的業務配備,亦或者是為自己的金庫配備。
可是這是一家中小型的英語教學機構,他們有那麼大的金庫需要安保人員防護嗎?難道不是都將資金存在銀行里?還是說他們將安保力量投入到教學過程,以防有什麼恐怖分子或者反社會者來報復社會?
「怎麼可能是這種情況啊?」石小玲不禁搖了搖頭,隨後臉色卻是有些難看地沉了下來:「如果不是這兩種情況的話,要麼他們打著英語教育的幌子進行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要麼。。。」
她將頭轉向屍體,看著那慘不忍睹的死狀喃喃道:「要麼,就是總經理覺得有誰要害他,因而加強了安保的力量來保護自己。」
「如果要知道這一點的話,情報還是不夠啊,看樣子還是得搜索一遍這間房間了,可是我已經都搜索過了,剩下唯一沒有動過的位置。。。便是這具屍體了。。。」石小玲很不情願地來到碎屍的面前,然後再次仔細觀察起來。
「這果然是總經理啊,也不知道他生前究竟遭遇了什麼。」通過屍體身上的碎布及照片上公冶鏘的穿著進行對比,石小玲心中確鑿眼前這屍體的主人正是公冶鏘。
眼見除了一個慘字外什麼也看不出來,她咬了咬牙,便將手伸進了屍體當中,搗鼓了一番後,卻是碰到了一樣硬邦邦的東西,她好奇之下將那東西給拿了出來,發現是一本染上鮮血的筆記本。
「這是總經理的日記吧?」翻看著筆記本,石小玲基本上已經確定了手上的這本冊子是什麼了,只是當她翻到最後一頁時,臉色也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我對他們那麼好,他們還恬不知恥地想要更多?我都快把我的一切給他們了,他們都竟然還是不滿足!再這樣下去,我的命也要給他們了!為什麼啊!!!!!」最後的日記區區寫著這幾個字,石小玲沒有明白那「他們」指的究竟是誰,不過那文末最後的五個感嘆號卻是令人觸目驚心,只見在提筆人的用力之下,紙張都被筆給撕破,大量墨汁都浸透到了下一頁。
「這幾個他們難道指的是那照片上的那群人嗎?」石小玲有些不確定,她隨即又在屍體身上翻了翻,不過卻再也找不到其他東西了。
她為了以防萬一將筆記本揣在身上,然後進入衛生間洗了洗沾滿鮮血的雙手,便離開了辦公間,來到了辦公室的大門前,深呼吸一口氣,便打開了眼前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