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後,石小玲再次將思緒給帶回密室中。她看了看手錶,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想到這裡是沒辦法跟外界聯繫的,她估計其他人意識到他們的失蹤估計也要到後天的上課以後了,不由得懷疑那時候自己已經是被困死在了這裡,家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替自己收屍。
不得已,她只得繼續給自己加油打氣,如果不將這個密碼給破掉,枉論之後更為複雜的密碼,更別說逃離這裡了。而且這遊戲主辦方也已經說了,這裡是沒有食物和水提供的,根據遊戲的尿性來看,估計餓暈在地上說不定就會直接出局而被殺死。
「一共十五個選擇,但輸錯三次我就會被那三個鬼魂給殺死,那也就是說靠瞎矇是不可能打開這房門的,除非我的運氣足夠好。「石小玲重新調整了思路,隨後便將目光投向了門框的頂上:「看到這幾個號碼,一般而言能夠聯想到的是這號碼所代表的含義,也就是說這間房間的門牌號,不過這上面卻沒有任何的銘牌能夠讓我得知這間房間的號碼,同樣地圖上也不會標註那麼細。」
「按照道理來講,總經理辦公室一般應該都是401,既然401不對,那麼401應該就是那扇大門了,難道這扇在401房門裡面的號碼是402嗎?」石小玲下意識便想朝密碼盤摁去,不過卻是硬生生地停住了自己的動作,搖了搖頭:「我可沒有那麼多機會了,再輸錯兩次,我估計就算第四次輸入的密碼是正確的,我也會立馬歸西。」
其實對於輸錯密碼三次就會立即被處死這條設定她能夠表示理解,畢竟一個密室逃脫遊戲中你如果靠瞎猜密碼來直接打開保險柜、打開電子門的話,無疑會失去非常多的樂趣。
「究竟這個密碼應該是哪個啊?看了一眼,辦公室里沒法找到與這些密碼能夠產生任何聯繫的線索,難道說關於密碼的提示還是應該在那視頻裡面嗎?」石小玲環顧了辦公室一圈,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隨後再次觀看起視頻來。
過了許久,她終於發現了些端倪:「我原先以為這三名鬼魂身上每人掌管五把鑰匙,三人的話共掌管十五把,而且看這上面的標記也像是B401到B415的樣子,因而忽略了觀察這些鑰匙扣上面所穿插的鑰匙的形狀。根據這些鑰匙形狀來看,只有B408的鑰匙扣下並沒有任何鑰匙,反而是一張卡片,看這插卡槽,估計就是插這張卡的地方,既然上面能夠輸密碼,那麼就是B408無疑了。」
想到這裡,她毫不猶豫地在密碼盤裡輸入了B408,同時也不斷在祈禱這個密碼是正確的,否則她估計自己會因為不敢輸錯最後一次而被困死在這裡。
或許是她的祈禱起了作用,只聽得咔噠一聲,門像是解了鎖一般被彈開了。
石小玲頓時喜形於色,這證明她朝著逃離的方向邁出了第一步,步子雖小,但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她相信自己能夠不斷解出這裡的謎題,最終成功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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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拉動門把手想走進裡面的時候,突然卻是面色一變,手上一滯,原因是她想起了自己推理出這個密碼的整個過程:「不對啊,我這次能夠解開這個密碼是因為依靠了那段視頻的緣故,但是如果史蓉沒有作死的話,那段視頻也不會出現,到時候我又該怎麼打開這道房門呢?說實話,光靠想像力,我絕對沒辦法想出來這個密碼盤的密碼就是這門的門牌號。就算能夠想到這一點,但是我沒有得知各房門門牌號的辦法,依舊是無濟於事。難道這次遊戲主辦方是希望看到玩家互相給對方埋坑,通過自相殘殺的方式來獲取視頻並解出密碼嗎?」
「而且要知道他們拍攝的地點是在史蓉死去的地方,那裡絕對不會跟這裡是同一層,難道說每名玩家獲得的視頻信息都是不一樣的嗎?這根本就是逼我們自己自相殘殺的陷阱啊!只是不靠這段視頻,我根本沒辦法得知這個密碼。算了,先不去想這些了,看看這總經理辦公室再做下一步打算吧。」石小玲使勁晃了晃腦袋,將這些雜念給拋到一旁,隨後深吸一口氣便打開了眼前的這間辦公室。
。。。
「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夠意識到這點了。」厲染打開了原先上鎖的KTV包房,摟著一旁的女人走了出去。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很多這裡的玩家本身就是一名鬼魂,只是藉助視頻來提示玩家的同時,來誤導玩家進行自相殘殺。」依偎在厲染懷裡的女人推測道。
如果此時石小玲在這兒的話,一定會驚掉下巴,因為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好閨蜜許夢空。她根本沒有想到許夢空跟這高富帥厲染是戀人關係,更不會想到他們將這關係隱瞞了起來,致使同學們都對兩人的另一半一無所知。
厲染道:「你說的這點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我還是更傾向於我的推測,那就是很有可能會有人通過陷害他人的方式,來獲取解謎的線索或者說提示。」
許夢空此時卻是沒接過話茬,而是有些憂慮地看著前方:「染染,你看看前面那個躺著的傢伙?會不會是名玩家的屍體?」
「應該不會,或許是劇情人物吧,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死在這裡。當然,也有可能只是個嚇人的道具。」厲染握緊了許夢空的小手說道。
此時兩人所在的地方正是KTV的包廂當中,他們曾經想嘗試著打開其他包廂去搜索線索,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這些包廂的房門不是上鎖了就是門被卡死根本打不開。
他們之前的那個包廂所處的位置位於整個KTV的最裡面,而他們眼前的屍體卻是倒在離開KTV的必經之路上。厲染倒是還好,只是才見過鬼魂的許夢空則是有些開始變得不淡定起來。
。。。
「喂!我說你們兩個,走了!再不走我們倆可要把你們給丟在這裡不管了啊!」廖曉打開了實驗室的房門,招呼仍躲在衛生間顫抖不已的汪擇和趙純琴道。
「不過真不愧是曉哥,你還真從視頻里發現了線索,這樣我們也不用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了。」佘廣在一旁稱讚道。
「哈哈,也沒有什麼,我只是偶然發現的而已。」廖曉一點都不謙虛地哈哈大笑道,隨後再次將目光投向衛生間的方向:「我說你們再不出來,我們可就這真的離開了啊,到時候那三個惡鬼回來捉走你們,我可不管啊。」
聽到廖曉這樣說,汪擇捂著襠部而趙純琴則是留下地上一灘莫名液體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哆哆嗦嗦地朝著他的方向走去。
「你。。。你們兩個怎麼會對地上的這灘東西視而不見。。。」汪擇走到一半,再次停下了腳步,用顫抖的手指,指著地上被剁碎的碎肉,臉色極為難看地說道。
汪擇不問倒還好,一問趙純琴的目光再次被史蓉的碎屍給吸引了過去,再次扶著一邊的牆忍不住地嘔吐起來。
「好端端的,你問什麼問。」佘廣有些不滿地說道。
「可是。。。」汪擇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卻是被廖曉給直接打斷了。
「沒辦法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理承受能力突然變得異常強大,但是要想在這種地方生存下去,不磨練自己的心智,只會哭哭啼啼,只能死得更快。」廖曉看著地上的那片碎屍,不由得閉上了眼睛道:「我也是好不容易克服住自己對死的恐懼的,希望你們也能儘快調整好情緒。」說完便轉身走了出去,沒有再看他們兩個一眼。
眼見廖曉和佘廣都是面不改色地走了出去,不想被嘲笑為膽小鬼的汪擇也是迅速連滾帶爬地離開了這個房間,而因為嘔吐倒在地上痙攣不已的趙純琴看到房間裡只剩下自己一人後,不敢孤身一人與碎屍同處一室的她也是立即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不敢再看地上的碎屍一眼立馬奔了出去。
實驗外的走廊內,正在等待自己兩名同學出來的廖曉此時臉上卻是陰晴不定,早在之前他跟厲染和石小玲一樣,都是想到了通過坑害隊友來獲取有可能存在的提示的想法,只是他沒跟任何人說,一來他怕自己也成為自己同伴的目標,二來他決定在萬不得已的時候採用這樣的形式來使自己活命,如果提前跟隊友講的話,他的目的就達不到了。
。。。
A區一樓的一間密室內。。。
「該死的,線索究竟在什麼位置啊。。。可惡!在這樣繼續下去,就算不被那三個厲鬼殺死,也得被困死在這兒!」一個暴躁至極的聲音怒吼道。
「柏均,你他媽給我冷靜一點!」一個男子的聲音才旁邊響起。
之前那個聲音的主人,也就是柏均反過來質問男子道:「你告訴我,現階段還有辦法出去嗎!大門被鋼釘給釘死了,這裡又找不到榔頭,唯一的窗戶也被鎖死,看上去是鋼化的,砸又砸不開,你說我們還能怎麼辦?」
「別急,我好像找到了開啟窗戶的辦法。」男子一臉淡定地開始撥弄起窗戶上的密碼鎖來:「答案就在這視頻里。」
終於窗戶應聲打開,兩人瞬間都看清了窗外的事物。
「哇哈哈哈!我再也受不了這裡了!我終於可以出去了!」柏均一臉興奮地說道。
「等等,遊戲規則是從大廈一樓的正門逃出去,你這樣算投機取巧,違規的。」男子想要制止,卻是發現柏均已經開始翻起了窗戶。
柏均一臉嘲諷地說道:「你是不是傻?現在還想著通關遊戲?你就等著被它們給弄死吧。我要出去,然後直接報警!」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男子不再勸阻,反而是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他相信不按照遊戲規則直接出去也是違規的,他可不認為就這樣直接出去就能夠做到逃跑。
柏均一邊哼歌,一邊朝著馬路走著,卻是陡然聽得馬路周邊的人群爆發出一陣驚呼聲,只見不知從哪裡竄出了一輛大卡車,猛地疾駛而過,直接將猝不及防的柏均給壓成了一灘肉泥!
也就在這個時候,還活著的玩家的手機上都收到了一條主題為「玩家柏均出局」的彩信。
「嗯,點開來看看,這次又能得到什麼提示呢。。。」男子喃喃自語道,隨即打開了彩信中的視頻,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對柏均的同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