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難至易,我們先來分析第三種可能性。」葉天一說道:「你們有什麼看法沒?」
「我覺得我們暫時不要動這個想法比較好。」寇盱道:「畢竟要想實施,難度係數是比較大的。要想滿足這個條件,在凌晨必須得有一個村民陪著我們,而且這個村民是不能夠從我們眼皮底子下溜走的,一旦這個人不見了,那我們都不用回地下室去見那張豹,直接死翹翹了。」
「其實要想滿足這種可能性也並不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左丘璐突然說道:「關鍵就在於,這個跟我們呆在一起的村民是否跟我們一條心。換句話說,他究竟是主動跟我們在一起的,還是被動跟我們在一起的。」
「我懂你的意思了,比如說如果我們出錢僱傭他們一直在外面陪我們到天亮,這樣就是被動跟我們在一起;反之他們有求於我們,需要我們凌晨跟他們一起去做什麼事情,就是主動跟我們在一起。」歐樺道。
「對的,就是這個意思。不過現在我們這幾個跟蹤狂、盜墓賊估計已經是惡名遠揚了,就算花錢讓他們幫助我們,我都擔心晚上他們會趁我們不注意溜走,從而使我們陷入萬劫不復之地。而且,我們也沒有辦法去將某個村民給綁過來,他們都是一家人在一起,若是有一個人不見,一家人都會出來尋找。另外,也沒辦法綁一家人,這鬧出的動靜會太大,到時候會將其他戶人家給全都引來,到時候就會演變成與全村人的戰鬥。」左丘璐道。
「那為什麼我們不能出錢直接住在人家家裡呢?」寇盱奇道:「這樣不就很完美地解決了這些問題嘛?我可不相信到時候那戶人家大半夜的還會出去。」
「先不說他們答不答應。」左丘璐卻是翻了個白眼,繼續說道:「我就問你,你敢麼?」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
「有何不。。。啊!」寇盱聞言一愣,下意識開口想要反駁,卻是猛然想起一事。
「嗯,左丘璐說的沒有錯,我們目前沒法確定這些村民究竟是人還是鬼。如果是人,那麼還好說。如果是鬼,那麼我們貿然直接進入這些鬼魂的老巢,呵呵,想想都覺得非常可怕。」成道森說道,隨後扭頭看向了葉天一:「天一,你繼續說說你的看法吧。這第三種可能性我們暫時不考慮,畢竟情報還是太少,最好還是不要因為一時衝動而成千古恨。」
「接下來說說第二種可能性吧,說實話,如果第二種可能性我們找了大半天都沒有找到的話,就只能集中精力來思考第一種可能性了。」葉天一繼續道。
「想想,這的確很可能是一條臨時生路。」成道森道。
「臨時生路?」考生們都有些愣了愣。
「我就這麼問你們吧,到現在有一個人的人影到現在都還沒見著,你說是誰?」成道森提示道。
「難道你說的是龍若萼那女人?」歐樺想了想道,他對龍若萼最為痛恨,因而也是第一個反應過來。
「對的沒錯,她昨天晚上一直沒出現在地下室里,你們幾個從賭場中逃出的時候也沒見到她的影子,而我們在賭場裡同樣也沒有看到她的蹤跡,雖說她依舊在這裡躲著我們的這種可能性還是有的,但是更有可能的則是她發現了臨時生路,那就是找到了得以容身的地下室!」成道森分析道。
「阿森說的非常有道理,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其實這個村長給我們的地下室根本就是一條死路,如果不是依靠著我們強大的頭腦,我們根本沒辦法活著離開那地下室。換句話說,我們從一開始就陷入了危局。」葉天一點頭道。
「那什麼地方最有可能找的到地下室之類的地方呢?」柳依綠提問道。
「先想想我們去過什麼地方吧。
首先,像是村長家、祠堂、農場大樓這三個地方我們都已經觀察得很仔細了,這三處二層樓的建築,都沒有什麼地下室。
其次,是那賭場,雖說已經證明了那也算是一間地下室,不過以目前的局面來看,再去只能是一個找死的行為。
第三,是那片森林以及後山未去過的地方。不過我覺得地下室位於這兩個地方的可能性很小,因為到目前為止,我們經歷了那麼多危險的狀況,都沒有碰到過任何有關地下室的提示。在這兩個地方搜尋,我們極其容易迷路,我不相信考試會將生路設置在一個需要瞎貓碰到死耗子的地方。
第四,某村民家。說實話,這一點想要證實是絕對不可能的。先不說村民是不是鬼,就說是人好了。我們之前去的嚮導之家,並沒有發現類似酒窖之類的地方。在這個小村子裡,依舊保持著男耕女織的生活方式,也就是平日裡一般都是在女性持家。但是,由於房屋與房屋之間的隔音極差,因而我們要想探訪,只能通過打暈主人的方式。任何其他過響的動靜,都會導致我們成為全村的公敵。」
一口氣說了那麼多,葉天一稍稍休息了會,繼續道:「但是我不建議這麼做,這裡的民居少說有一百多戶人家,我們絕對沒有那個時間挨家挨戶去詢問,更何況還有那些處在深山老林的房屋,我們根本不可能冒著迷路的風險去探訪。接下來只剩下一個地方了,那就是。。。」
「墳地!」成道森立馬接過了話茬,不過接下來他卻是面露驚慌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不好!說到這裡才想起來!黑影君呢?!」
「黑影君?那是個啥玩意?呃!」考生們聽到成道森突如其來的大吼聲,嚇了一大跳,不過在聽到他呼喚的名字後,都是勃然變色。歐樺和寇盱更是直接從座位上跳了起來,他們逃出來的時候還沉浸在劫後餘生的喜悅當中,早就將這個之前成道森帶回來的鬼魂給忘了個一乾二淨。
「都坐下吧,我都沒慌,你們幾個大男人慌個啥?」左丘璐卻是顯得異常淡定,朝著在座的幾人投去了不屑的眼神:「你們自己好好想想,如果那黑影君要對我們不利的話,我們哪還能活到現在?哪還能如此生龍活虎地在這裡討論著什麼事情?既然它沒有出現,無非就是它離開了這個地下室,要麼就還在睡覺當中,沒空理會我們。」
「嗯?誰在叫我?」左丘璐話音未落,一個黑色的身影直接顯形在桌子上,頓時讓除左丘璐和成道森以外的考生紛紛將椅子往後挪了幾步。
「我就說吧。」左丘璐聳聳肩,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去哪了?」成道森有些戰戰兢兢地問道。
「我就一直睡到現在,剛才聽到這個女孩在叫我,我就醒了。」黑影一臉無辜地看著成道森道,假設它有臉的話。
考生們紛紛朝著左丘璐投去了憤怒的目光,要不是她多嘴說那麼多話,也不用驚醒這個喜怒無常的傢伙。
「現在正是可以探查墳地的絕佳機會!可以在此展現你真正的作用了!」知道黑影脾性的成道森接下來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他在之前將那監控探頭設在了墳地的成鑿墓碑旁邊,說不定大家能夠在監控視頻中看到什麼跟地下室有關的情報好事先做好準備,用不著過早地以身犯險。
「好嘞!」受到成道森的鼓舞,黑影也是異常興奮,自顧自地搗鼓了一番後,便將一個設備放在了考生們的面前:「你們先看看我的成果哈!不過,之後一定要記得再帶我去新的地方玩玩。」
「沒問題。」成道森一句話便將黑影給打發繼續睡覺去了。看著這台設備,考生們蜂擁而上,想要看看究竟能從視頻中發現什麼情報。
「這就是當天墓園裡看到的情況了。」成道森根據意念,操控著監控探頭挪向看得到的地方。
「嗚哇!這些都是什麼啊!」只是在看清楚視頻展現的畫面後,考生們都是驚呼出聲。
只見鏡頭所及之處,到處都是孤魂野鬼,在調用了放大功能後,考生們更是難以置信地看到墳地外圍好像也都搖搖晃晃地走著很多鬼魂。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說一到凌晨,所有鬼魂都從這些墓碑里跑出來了嗎!」成道森道。
「所以說考試才會多加一條如果我們凌晨離開地下室就會必死無疑這樣的設定嗎?」左丘璐臉色有些難看地說道:「這是在變相地保護我們?」
「呵呵,我們反而要感謝考試咯?」寇盱不滿地吐槽道:「不過話說回來,難道必須有村民陪同也是這個道理咯?」
「那是當然,你還記得祠堂那時候發生的事情嗎?鬼魂看到村民都是要讓路和行禮的,也就是說,凌晨只有在夜晚有村民陪同,我們才是絕對安全的。這下,知道村民中途離開的話,我們就會陷入危險的原因了!」葉天一道。
「趕緊看看,除了這些莫名其妙多出來的鬼魂,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線索吧!」歐樺急道。
於是考生們繼續在視頻上翻看起來,不過由於時間緊迫,考生們不可能一分一秒花費個十幾個小時來看完仔細看這段視頻,因而整段視頻都是在不斷快進著的,每個人負責緊盯一個角落,以發現異常情況。
「等等!我好像看到了什麼!」成道森突然吼道。
「這個女人是!」只見一個女人四處張望著,隨後便將身形湧入到視頻面前的墓碑當中。
「這是苗蓓鵑吧?我記得沒錯的話,成鑿的墓旁邊正是她的墓,她從墳地外面回來了?」成道森有些狐疑道,不過卻是看到一旁的葉天一和寇盱同時站起身來,尖叫道:「就是她!」
「所以說這個女人就是當初想要報復弄死沈翠的那個女人?在村長家的爭鬥被打敗了因而回歸了自己的墓地?我感覺這事情總沒有那麼簡單。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出發去那裡看看吧。很可能她身形沒入的方法就是進入地下室的方法。」眼見視頻的其餘部分再也看不出什麼之後,左丘璐站起身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