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們會不會給我們舉行什麼歡迎儀式啊?」回去的路上,成道森一臉嬉笑道。
「我覺得他們應該會把我們當成鬼吧,沒拿武器偷襲我們,我已經覺得很不錯了。」寇盱倒沒有成道森那麼興奮,反而是有些擔憂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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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他們看到考試的考生信息,便知道我們還沒有死,你想多了。」葉天一吐槽道,不禁讓寇盱撇撇嘴。
幾人互相扯著淡,很快就來到了地下室的門口。
「咚咚咚!」葉天一為了防止自己等人的動作引起誤會,除了敲門外,特地大聲說道:「我們回來了,把門開了唄。」
不過等了許久,也不見得一個人出來。
三人面面相覷,寇盱道:「難不成這些人還沒有回來?不應該啊,現在都已經到晚上了,他們都不感覺肚子餓嗎?還是都在外面吃著大餐?」
「不可能的,這麼晚如果還在外面閒逛,到時候午夜整點之前如果找不到村民,那就會被做不及格處理。除了龍若萼那個女人外,我實在想不出有誰會如此神經大條。」葉天一搖頭道。
眼見實在沒有人給他們開門,三人很無奈地請來了成鑿,然後便見裡面正在吃飯的眾人和他們三個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著。
「你們是聾了嗎!我們好不容易逃了回來,結果被你們這些人給堵在了外面,外面如果有鬼魂追來,我們豈不是完蛋了?」寇盱義憤填膺道。
誰知道左丘璐冷不防來了一句:「如果真的外面有鬼魂追來,我們更加不會給你們開門了。」
「呃。。。」寇盱一時語塞。
三人朝著中間望去,只見歐樺、柳依綠和左丘璐三人正圍坐在中間吃著晚餐。晚餐的內容非常豐盛,三人瞧了一眼,便清楚這是他們幾人當中最會做飯的新人柳依綠做出來的。
不過看著這三人坐著的位置,葉天一幾人互相望了一眼,心中猶如明鏡一般。只見柳依綠和歐樺面對面坐著,左丘璐則是位於離他們倆最遠的角落裡。很明顯,柳依綠是將之前她坑害成道森的事情告訴了歐樺,所以他們兩人才一起孤立了她,不過看左丘璐臉上的表情,顯然是滿不在乎。
三人很快也紛紛入座,只是成道森看了一眼左丘璐,很自覺地坐到了柳依綠旁邊。雖然他對之前發生的耿耿於懷,但就在這裡跟她翻臉反而顯得自己太小家子氣了,畢竟這種拿別人當擋箭牌的事情在考場是一件司空見慣的事情。
「對了,龍若萼人呢?她還沒回來嗎?」成道森坐下後,沒去看左丘璐,而是環顧四周,發現桌子上少了一人。
「喏,在那邊呢!」歐樺朝一旁動了動嘴唇道。
「嗯?」三人疑惑地下意識朝著一旁的床上看去,卻是看到龍若萼此時很沒形象地躺在床上睡著大覺,不過此時的她竟然袒露著睡衣,下面只有條小內褲,連被子都不蓋,差點沒把三個大男人給噴出鼻血來。稍微定了定神,他們趕緊將視線從她的身上挪開。
「我去,還好,她沒醒著,否則我們就又得被她給控制住了。」成道森道,一邊還瞄了一眼一旁的左丘璐。目前這邊己方四人基本上與她交惡,剩下一個歐樺的態度曖昧不明,一會如果他們還被龍若萼給勾引住的話,不知道她還會不會打岔救下他們。
「今天你們去了哪裡?」寇盱看著自己曾經的同伴歐樺問道。
「我能說我也不知道嘛,完全是她去哪裡,我就去哪裡。還好一路上沒有什麼危險,否則我都不知道我還能不能活著回來。」歐樺聳聳肩,表示自己並不知情。這雖然聽起來極為匪夷所思,跟在她後面大半天卻是連去了哪裡也不知道。不過在聯想到龍若萼可能擁有的能力後,三人卻是對此表示了相信。
「對了,其實我從剛才就在想一件事情。」葉天一突然托腮沉思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龍若萼是不是太嗜睡了?昨天晚上想讓她守夜,叫都叫不醒她,今天又是如此。我敢保證,現在就算拿著一把菜刀往她身上砍下,她也毫無知覺。」
「話雖如此,不過你敢嗎?」歐樺吐槽道,讓葉天一無言以對,他又道:「她早上叫醒我的時候,我就被迷住了,後面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看樣子你還挺幸運的啊,估計她沒碰到危險,否則你就是炮灰了。」寇盱道。
「話說回來,你們早上剛進地下室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線索啊?」成道森隨口問道,按他想來,既然昨晚和今天發生了那麼多大事,這個地下室說不定有什麼新的變化,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對面的三人都沒有提到這件事。
看著正在狼吞虎咽的他們,柳依綠三人臉上充斥著古怪,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一時間場面氣氛尷尬無比。
「呃。。。怎麼了?」正啃著炸豬排的寇盱奇道。
「你們難道沒看出來相比較昨晚,這裡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還是柳依綠先動了口,她拐彎抹角地說著,根本沒敢將那變化給說出來。
「不就是多了兩張床嘛。。。呃。。。」寇盱看了一圈地下室,他下意識說道,隨即卻是猛然反應過來。
他先是撲到了自己的床前,剛想觸碰卻是縮了下手,隨後來到祁曖珍的床前,看著被子鼓出來一塊,他的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估計因為沒有到午夜,估計目前這兩張床都是安全的,否則我剛才掀起被子的時候就會掉下去了,不過我勸你吃好飯再掀開被子。」歐樺道。
寇盱沒有聽歐樺說的話,想到之前在賭場那邊聽到祁曖珍的慘叫,他即使心中十分畏懼,但還是鼓起勇氣掀開了被子。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碰到一些奇怪的動靜後,非得探個明白,好讓自己繼續安心,但往往事實打著他們的臉,證明他們只是自欺欺人罷了,最後以好奇心過重而慘死,而這一般就是恐怖片的套路。
來到這地獄考場的考生們自然也不能夠免俗,就比如此時的寇盱。他明知道祁曖珍是慘死在他身後的,卻還是想要看一下她床上究竟會有些什麼東西。
「嘔。。。」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襲來,讓葉天一和成道森都是皺起了眉頭,還好他們及時捂住了鼻子,才沒將飯菜給吐出來。不過聽到身後的嘔吐聲,他們知道,寇盱一定是看到了極為噁心的東西,再加上這股氣味,才將之前吃的都給吐了出來。
過了半個小時,兩人才忍著想要嘔吐的衝動填飽了肚子,做好一定心理準備後朝著寇盱的方向看去,只見他半坐在地上,顯然還是沒緩過神來,一旁的地上滿地的穢物,令兩人直皺眉頭。不過在看到祁曖珍的床上屍體的慘樣後,兩人立馬回過頭去,及時制止了自己想要嘔吐的欲望。
「你們。。。你們怎麼不叫村民過來把這些東西收拾掉啊!」感覺將自己的胃液都給吐出來的寇盱朝著餐桌的方向咆哮道。
「我們叫人了。」柳依綠一臉委屈道:「剛才他不是叫你不要看嘛,都是你自己掀開看的,現在卻還要怪我們。。。」
「我不管,我要叫村民過來把這些東西清理掉,就算讓他們知道這裡殺人了也在所不惜!」寇盱說著便沖了出去。
「你們之前已經叫過人了對吧?」葉天一道。
「一會你就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了。」歐樺苦笑道。
很快,在寇盱的帶領下,幾個看上去是這個地下室管理者的村民被叫了進來。
「哎呀小哥你是怎麼了啊?我們這裡的食材是最新鮮的,你怎麼吃吐了呢?你沒事吧?一天連續兩個人在這個位置吐了也是怪奇怪的。。。」其中一個村民一邊安慰著,一邊用若有若無的眼神瞟著坐著的歐樺,弄得他尷尬不已。
這個看起來是領頭的村民很快便吩咐其他村民拿來清潔的工具打掃起衛生來,只是他們只是在清理地上的穢物,卻是對床上那麼多的碎屍塊和那染得通紅的被子視而不見。
「這麼大灘東西你們看不見嗎?」寇盱指著一旁的祁曖珍的床一臉震驚地問道。
「這上面有什麼嗎?」領頭的村民一臉疑惑地看了過來,然後又看了看那張床,隨即用手在床單和被子上面掏了掏,然後像看一個神經病一樣看著寇盱:「這上面什麼都沒有啊,你是不是吐了之後腦子沒有清醒?」
看著村民的手上沾染著血肉,還用一臉無辜的神情看著自己,寇盱差點沒有忍住,只是乾嘔了一聲。
「你們這群人真是奇怪。」清理完畢後,領頭的村民看著目瞪口呆的考生們搖了搖頭,隨著其他的村民一同走了出去。
不過考生卻是看得真切,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只見他或許是因為身上有什麼部位癢著,他用手去撓,結果將手中的血肉一同給塗到了那個地方,整個人儼然就像地獄裡出來的修羅一樣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