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不存在的七班

  「呼呼,應該就是這裡了吧?」葉天一滿頭大汗地望著眼前一所學校,喃喃道。

  葉天一是一名高三學生,還差不到一年就要高考了,與其他眾多高三學生一樣,每天都為學習而努力奮鬥著。然而,天資不是很聰穎的他,每次考試都徘徊在95分上下,在滿分150分的情況下,想考進一本是沒什麼指望了,二本稍微好一點的學校努力一點說不定還能沖一衝。因此,希望能讓他進一所好學校的父母各處打聽,最終拍板決定讓他在這所青平學院上課。

  「你說,我們平時都已經快被那麼多的作業壓垮,爸媽還要給我們安排補習班,這不是雪上加霜嘛!而且那麼貴的學費,都足夠咱倆吃好幾頓大餐了!」一旁的好友廖望月不滿地抱怨道。

  「唉,你就別抱怨了,至少。。。」葉天一望著眼前的學院,不由眼前一亮「至少這所學院沒有想像中那麼糟糕嘛。」

  「哈?」廖望月愣了一下,隨後也望向這所學院,然後也驚異道:「臥槽!真的誒!這不可能!」

  不怪這兩人前後那麼大的反應,的確,眼前的這所學院真的非常大,光是這差不多一望無際的操場就讓他們呆了半晌。就算不說操場,旁邊那一幢又一幢的高大尚的別墅,實話說,他們長這麼大到現在,都沒看到這麼豪華的學院。看樣子,他們的父母確實為了提高他們的成績,下了血本。

  葉天一率先進了學院,廖望月在後面頓了一下,也直接隨著葉天一的腳步跟隨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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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詢問了門口大爺高三補習教室在什麼位置後,兩人進入了正對著學院大門口的一幢別墅。

  「哇,好豪華啊!」大堂各處金碧輝煌的裝飾頓時讓兩人眼花繚亂,而隨處飄來若有若無的冷氣,讓這兩個汗流浹背的高中生頓時感受到了一颼颼涼意,再望向教室,巨大的顯示屏幕以及舒適的轉椅,還有那不止一個的中央空調,頓時讓兩個人很沒出息地感謝起他們的父母來,倒不是說兩個人有多麼激動,而是從來沒見過那麼舒適的學習環境,說也奇怪,兩個人竟然不約而同地萌發了以往都不曾有的鬥志,不考上大學誓不為人!

  「哇!好舒適的教室啊!天一,快看看,哪間教室?」廖望月捅了捅還在發愣的葉天一,葉天一回過神來,掏出手機,在線查看聽課證,上面寫著高三七班。「我們快去那一層吧!」廖望月興奮地沿著走廊向前狂奔,看樣子他已經對新教室感到迫不及待了。

  當葉天一走到走廊盡頭時,卻發現廖望月傻愣愣地呆在那裡,葉天一趕忙問他:「怎麼了?你不是很興奮嘛?幹嘛傻愣在那裡不動?」廖望月卻一臉莫名地轉向葉天一,說道:「這是高三六班,旁邊沒有其他教室了。」「說不定在其他樓層呢?你不會問問這裡面的老師嗎?」葉天一朝六班裡面的老師努努嘴。「你當我傻啊?我早就問過了,然而他跟我說高三根本沒有七班,這個老師應該是外聘的吧,去其他地方找找吧。」

  「等一下。」葉天一拉住了廖望月,將手機遞給老師,並問道:「老師,可我們這聽課證上寫的是高三七班啊,難道是列印錯誤?」「誒?真的誒,可是我在這邊任教多年,都不知道這裡有高三七班啊,最近好像也沒有接到過學校要再增設一個班級的通知,我這邊也沒你們的名字,要不你們去其他教室問問吧。」

  在其他教室都確認過沒有自己名字後,兩人失望地走了出來,打算在其他樓層找找。


  「不是,這些老師應該都是本校的。」葉天一突然頓住了腳步,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心裡蔓延。廖望月卻是不解,問道:「你怎麼那麼確認?」葉天一仿佛是在回憶著什麼,突然想起什麼一樣的說道:「那個老師好像名字叫張鷂,我之前有在名師排行榜中看到過他,絕對是這張臉沒錯,而且他脖子上掛著的校園證件也是張鷂這個名字。」不知怎麼的,想通這點後,葉天一就越發覺得不對勁,如果說一名老師不知道有七班的存在也就算了,那麼將近四五名老師都不知道,而且這個七班不跟這些高三一樣在同一樓層,反而在頂樓,上去也要四層台階,那也就是說這七班真的不存在?那頂樓的七班又是什麼?想到這,葉天一心裡一怵,隨即拍了拍腦袋:「我這是怎麼了?難不成真有什麼校園驚魂、女生寢室傳說什麼的,甚至是不存在的教室,我平時小說看多了吧?」

  廖望月聽到葉天一的嘀咕後也是一怔,隨後卻怒道:「管它鬧不鬧鬼,反正這樣設計的那個人肯定是個白痴!我們先上去看看再說吧,再說了,世界上又怎麼可能有鬼,而且光天化日之下,我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怕什麼!」

  「也對!」葉天一隨著廖望月奔到了頂樓,隨即看到了一個敞開的天台和孤零零在一旁拐角明顯是利用閣樓空間做的教室,兩人瞬間愣在了當場,也不懂那麼高檔的學院怎麼會連一個教室裝修的錢都出不起。兩人的心情瞬間跌落谷底,不過先是將腦袋朝裡面張望了一下,卻發現裡面的椅子和桌子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老古董了,沒電腦也沒大屏幕,同樣也沒有空調甚至沒有窗戶,只有一個快生鏽的風扇在天花板上掛著,這教室的環境之差比之前他們參加過的其他補習班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兩人面面相覷,怎麼也想不到他們的這間教室是長這樣的,不過也硬著頭皮進去,畢竟不想遲到,台下也有三兩名學生已經到場。

  不過,當兩人剛剛走進教室時,天台那邊,一名其他班的同學趁著下課的時間走到天台活動一下筋骨準備在上課前回去時,卻是揉了揉眼睛:「嗯?那間教室不是封了嗎?我怎麼看到有兩個人走了進去?」他走過拐角,卻是看到被鎖緊閉的房門,透過走廊的窗戶往裡瞧,一個人影都沒有,有的只是廢棄多年的痕跡,到處都是損壞的課桌椅以及學生丟棄的課本,以及那好久都沒有擦過的碩大黑板。只是在樓廊望不到的死角,黑板的整個右邊,卻是密密麻麻寫滿了各個名字,而在這些名字的最後面,卻是突兀地出現了兩個名字:葉天一、廖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