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萬神教的目的
嘩啦!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司維用一盆冷水澆在了信徒的臉上,讓他從昏迷之中驚醒了過來。💗✎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他大口的喘息著,心跳很快,剛才的強烈刺激險些讓他猝死!
「啊哈!呼……你,你想幹什麼?」
封閉的空曠房屋之中,散發出骯髒橙黃色的吊燈在天花板上搖晃著,提供著可怖壓抑的氛圍。司維坐在信徒的對面,放下了手裡的空盆,靠在木質的椅背上,右腿迭在左腿之上,雙手在膝蓋處合十,「你好,萬神教的信徒先生。」
這……這是什麼情況!
信徒想要掙扎,但是他卻發現自己已經被死死地綁在了椅子上。現在不是晚上,夜行者的恩賜之力無法完全發揮出來,才第二節點的他根本無法崩斷那手指粗細的麻繩!
「不要掙扎,要是你連帶著椅子摔倒在了地上,我可懶得去扶你。」司維手裡突然變出來了一把防身用的匕首,那是屬於信徒的,明晃晃的刀身在信徒看來簡直就像是死亡的噩耗。
信徒咽了咽口水,「我……我不掙扎了……你想幹什麼……」
他很清楚,就算自己掙扎了也沒用,現在生殺大權掌控在司維的手裡。高位的傳教士對於殺人其實是沒有什麼感覺的,從司維那淡漠的眼神中,信徒就能看出來這一點!
「你們為什麼要監視羅布斯?」
這個問題,直接觸及到了一些比較機密的信息,導致信徒第一時間就不知道該怎麼說。
司維皺眉,「你不回答我?」
「不不不!我……我只是不知道……怎麼回答……」信徒眼神飄忽,非常明顯地在偽造著真相,「那……那個……其實是因為……」
嘭!
沉悶的響聲從牆後傳來,撕心裂肺的嘶吼聲傳達至了信徒的耳邊……搭配上這壓抑的環境,簡直是最佳的逼供場所!
司維皺眉,聽起來是隔壁一個人的羅布斯又陷入了靡靡之音的折磨。他一開始也沒想到居然會是這麼暴躁的情況,陰差陽錯之下算是幫自己達成了恐嚇信徒的目的。
「聽到了麼?」司維嘴角列起,露出了一個能把三歲小孩兒直接嚇哭的笑容,「如果你不認真說實話……我會考慮對你用一些手段的。我能夠分辨你是不是在說謊,所以……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
這種壓抑的環境……隔壁房間的慘叫……以及能夠分辨我是不是在說謊……這個傢伙絕對是高位的傳教士!現在的自己很可能就是被拉進了某種恩賜之力製造出來的幻境裡,而且是可以讓自己產生痛感的幻境!
被嚇得失去判斷能力的信徒下意識地對司維的實力做出了粗略的判斷,連忙道:「我說!我說!求求你不要折磨我!」
看他的樣子,司維可以猜到自己在他心中已經成了怎樣的存在了。不過正好,對於現在的司維來說,一個會感到恐懼的傢伙更加符合他的需要。
「很好,只有聽話的傢伙才有利用的價值,」司維順應著自己在他心裡的人設,開口說道,「回答我的問題吧,你們為什麼要監視羅布斯?」
他從雙腿交迭,變成了翹著二郎腿,表情冷漠,在信徒的眼中卻是張揚和放肆,那是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象徵著司維對信徒生命的主宰權力!
「因……因為羅布斯進入過……哈萊亞之城……所以我們懷疑他知道入口……就一直監視著他,順帶希望能夠找到……諾里斯·安德森的影子。」
看來萬神教也在尋找著哈萊亞之城的入口,並且諾里斯也是他們的眼中釘麼……難怪諾里斯將事情交給了自己,要是他隨意出現在萬神教信徒的視野之中,估計會引起不小的騷動吧。
→
司維點了點頭,繼續問出了第二個問題,「現在的曼堡市里應該有一個不屬於任何勢力的傳教士,我需要知道那個人在哪裡。」
「這……我……我不知道啊……」信徒擺出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神情激動,就差尿褲子了,「我甚至都不知道有別的傳教士在這裡,你要相信我啊!」
司維相信他這句話並不是假話,不過既然如此,也就說明那個傢伙隱藏的很好,自己想要把他揪出來還是有一點難度的。
「最後一個問題,」司維轉動著手中的防身匕首,「你……有沒有殺過人?」
信徒愣住了。
萬神教的信徒,所有人手裡都至少有一條人命。
在萬神教中,最基礎的靈感提升法則,就是殺人。
現在的信徒已經是第二節點,又怎麼可能沒有殺過人?
他知道司維能夠辨認出自己有沒有撒謊,所以他懷著僥倖的心理,給出了回答,「殺……殺過,一男一女,都是十多歲的孩子……」
司維閉上了眼睛,既然如此,他就沒有必要放過這個傢伙了。
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存在,手上也沾有殺戮的罪孽。與其之後失控墮落,為害一方,倒不如現在給他一個解脫。
司維長長地嘆了口氣,起身。
一言未發,完成了自己應做的事情。
——
貝爾拿著一個冷掉的漢堡站在街邊上,一邊掃視著過往的人群,一邊往自己嘴巴里塞入生菜、沙拉醬和牛肉碎製成的快餐。旁邊一杯尚有些溫熱的咖啡,這就是他的午餐了。
貝爾長相併不起眼,身高平均,身材勻稱。一旦換上便服,就真的是走進人群就無法被辨認出來的那種類型了。
不過這也很方便,畢竟如果你要去跟蹤別人,又長得太帥,那顯然是不太適合這份工作。
他已經向上級遞交了一份「請假條」。一般來說,在這種危急時刻,任何警員想要請假休息都要通過繁瑣的步驟,甚至請假成功的概率只有百分之零點幾。
可是貝爾不同,他的上級很清楚這傢伙是從哪裡來的。在平日裡,貝爾是屬於他的下級,但如果真的到了重要時刻,貝爾隨時都可以騎到他頭上。
就算他沒有給請假條就直接離職,上級也不會有什麼行動,頂多做個樣子,批評他兩句,然後就放他離開。
如果是別的警員敢這麼幹,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咽下了漢堡,貝爾又裝模作樣地拿出了一份報紙看了起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頭上灰色的針織線帽,努力讓自己融入周圍的人群。
在這個時候,貝爾突然注意到了一個人。
如果是別人,可能完全不會留意到有這麼一個人。可是此刻的貝爾好似產生了某種感應,目光不自覺地朝著那個方向挪去。
在那裡,他看見了一個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傢伙,形跡可疑。
貝爾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去摸了摸守靈人吊墜,然後放下報紙。將漢堡的包裝和沒喝完的咖啡一齊扔進了垃圾桶內,跟隨著那個男人的步伐走入了一處拐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