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黑影
的確有人跟蹤著羅布斯,並且顯而易見的是一名萬神教的信徒。💛🐜 6➈𝔰hⓊⓍ.ᑕ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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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徒從來沒有見過司維,但是他的上級和他說過,任何一個與羅布斯接觸的人都必須重點觀察,因為那人很可能也在尋找著哈萊亞之城的線索,如果可以,一定要抓活的,拷問一些情報!
他雖然身為萬神教的信徒,但也只是序列節點方才抵達第二節點的夜行者。在他眼裡,那個敢正大光明接觸羅布斯的傢伙,絕對不是一般人。
現在起碼有三方勢力同時關注著發瘋的羅布斯,因為他曾和諾里斯一起進入過哈萊亞之城。由於諾里斯這傢伙神出鬼沒,連萬神教都找不到他的行蹤,就只能監視著可憐的羅布斯了。
羅布斯的確很可憐,自從離開哈萊亞之城,平日間被「未知」的靡靡低語所糾纏折磨,白天還會被監視,來自於傳教士的長時間注視只會讓他倍感痛苦。
正因為知道一些東西,所以信徒才會對什麼都不知道的司維懷有一定的忌憚之心。在他看來,司維肯定是已經抵達了一定的序列節點,才敢這么正大光明地出現在自己面前。
信徒心裡八百個不情願,但是萬神教的絕對準則就像是相信自己所信奉的「唯一神」,來自祂的指示是絕對正確的,只要遵循祂的意思,一切都會成功。
信徒本人從沒有向祂禱告過,剛剛進入萬神教就向祂禱告,那是一種非常不尊敬的行為,說不定就會被削人棍,上火刑架,非常暴力。
他都是相信著自己上級的指示,既然說了不要讓羅布斯脫離自己的視線,信徒也只能老老實實照做。
「呃……希望對方不會在意我……」信徒嘀咕了一句,悄悄摸摸地朝著司維和羅布斯靠近了過去。
目標二人先是走在了大街上,最近一段時間的曼堡市很不太平,治安管理已經傾向於警察人手不足的地步,街上那種搶劫的案件時有發生,頻率較高。
雖然帝國那邊已經派遣了警衛隊,不過就算和當地的警察署合作,也很難徹底打壓那些蠢蠢欲動的幫派,
這也導致市中心的街道上人流稀少,只有一些貧民窟的無業游民在大街上晃蕩,尋找著自己目標。不少店家也關門了,在曼堡市被封城之前逃離了出去。
曼堡市被封城,這也是司維三人需要靠偷渡進來的原因之一。
由於人流稀少,信徒也不敢貿然靠近司維和羅布斯,畢竟那太容易被發現了。所以他只能嘴裡叼著一根煙,裝作普通的當地小混混,警惕著兩個目標隨時都有可能的回頭。
不過奇怪的是,司維和羅布斯一次都沒有回過頭,就好像根本沒有發現他一樣。
信徒有些困惑,但是他更覺得這是因為司維已經發現了他,所以故意這麼做的。
只要司維裝作自己沒有發現信徒的樣子,信徒就很有可能繼續跟著司維,一直被他引入陷阱之中。
真是高明的手段!可惜被我知道了!
信徒在自己內心中誇讚著自己和司維,相當沒有腦子地把自己的智商拔高到了和司維的同一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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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事實上……司維只是知道有人在跟蹤自己和羅布斯,但是大致方位,相隔距離之類的具體數據,他完全不知道。他又不是人肉探測儀,恩賜之力也只是剛入門的水平,怎麼可能掌握那麼多的情報?
不過根據司維一定程度的反跟蹤能力,他也從周邊的反射物中觀察到了信徒的衣物,他穿著灰色的皮夾克,戴著黑色的鴨舌帽,將自己的脖子縮了起來,隱藏在高高立起的衣領之下。
怎麼說呢……實在是太可疑了!
如果不是時代和文化受限,司維都想問他,是不是諜戰片看多了。
對於對方的智力有了一個大致的評估,司維對於處理的方法也明朗了起來,拉著羅布斯,十分果斷地拐進了一個拐角之中。
信徒見狀,加快了自己的腳步,不過在牆壁拐角的時候卻停了下來。
從他剛才那出色的腦補能力看來,信徒不算太蠢,只是對自己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他很清楚司維可能就躲在拐角處,等著自己拐彎的時候用一根早就準備好的木棒把自己敲暈過去!
不過……理論上來講實力很強的司維真的會用那麼原始的手段把自己做掉嗎?
信徒對此感到懷疑,真正強大的傳教士是不會用那麼粗魯的手段的,他應該會用某些屬於恩賜之力的力量來對付自己……
結合自己以前見過的高位傳教士的戰鬥方式,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司維所有可能的進攻方式!
隨後,他果斷地從拐角處跳了出來,雙眼緊閉,堵著自己的耳朵,大喝一聲,給自己加油鼓氣,「啊哈!來攻擊我吧!」
砰!
一聲悶響,司維手中的木棍都差點斷了,不過好在信徒已經被敲暈了過去。
「這傢伙……」司維自言自語道,「到底是腦補了多少東西……才會想到用這麼弱智的方法來對付我……」
羅布斯看著信徒倒在地上,雙眼睜得老大,不敢相信跟蹤自己的傢伙居然會這麼愚蠢。
「總之,先把他綁起來吧。」司維示意羅布斯從旁邊撿一根繩子,「我們還有一些問題要詢問這個傢伙。」
羅布斯的動作會慢半拍,不過好歹還在可接受範圍之內,僵硬機械地幫司維找來了繩子。
司維將信徒捆了起來,然後帶著他朝巷道的深處走去。既然要從他嘴裡撬出一些東西,最好還是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否則的話,可能會擾民。
在街對面,目睹了一切發生的諾里斯不由得捂額嘆息。
「到底是敵人太蠢了,還是該說司維預判到了他的行為呢?這還真是難以判斷的命題啊……」
諾里斯當然更傾向於第二種答案,可是信徒表現出來的行為實在是太過愚蠢了,就像是一頭撞死在樹樁上的兔子一樣。
有什麼聲音在諾里斯的耳邊迴蕩,他面色一正,回答道:「我明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