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智拉城的沉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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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貝爾退居幕後,司維和喬站在了房間的門外,開始商討起來了接下來的各項事宜。
司維拿出了靈訊筆,然後向諾里斯發送了一條訊息,詢問他所在的位置。
不過過了很長一段時間,諾里斯都沒有回應。
司維問道:「喬,靈訊筆失效,有哪些可能性?」
撓了撓自己的頭,喬說道:「首先肯定是對方已經死掉了,這樣的話他不僅收不到訊息,也不可能給出任何的回應。靈訊筆說白了也是安置了恩賜儀式的一種恩賜物品,只要是到達了一定的序列節點,使用特殊的隔絕儀式,就可以阻止靈訊筆信息的傳遞。」
南希的原話是,只要找到了諾里斯,就可以找到雷納托和洞窟之傷。這樣的話,就有很大程度說明現在的諾里斯已經就處在洞窟之傷的附近。
以洞窟之傷的序列節點來講,想要封鎖住靈訊筆的信息傳遞,應該並不是什麼問題。
「看起來諾里斯應該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司維摸著自己的下巴,「看來我們也要加快一點速度了,雖然諾里斯的實力很強,但要是一直和洞窟之傷牽扯下去,問題會很大的。」
喬苦笑一聲,「但是我們現在應該去哪裡找啊?現在智拉城裡連個活人都沒有,成了一個空城,就算我們想要去諮詢線索,也找不到人問啊。」
一提到這件事,司維一下子就想了起來,「不對,死的只有普通人,但是傳教士都還是活著的。像我們幾個人,就沒有收到影響,所以萬神教和星辰基金會的人都沒有事才對。」
喬隱約聽出來了司維想要表達的意思,「你不會想說……讓我去揪一些萬神教的人出來吧?說實在的,你現在走出去,都能在一些巷子裡面找到萬神教信徒的屍體。」
之前的傑克也說過,現在的星辰基金會信徒正在對萬神教進行清剿活動。
時間也過去這麼長了,就算司維現在想要從智拉城裡面找一些萬神教的蠢貨出來,也很是困難。
等一下……那個人出事沒有?
一想到這裡,司維一下子就衝下了樓梯,然後一路小跑,來到了警察署的門口。
現在的司維依舊被恩賜儀式影響著,但是現在的他並沒有顧及這些事情。
來到警察署門口的時候,司維的目光投向了對面的那一片空地。
喬治娜,並不在那裡。
司維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喬治娜已經出事了,化作那些死寂塵土的一部分。
不過司維念頭一轉,卻又想到現在的時間已經是凌晨,此時的喬治娜應該在自己的家裡面呆著,而不是坐在警察署的門口。
作為自己現有的唯一一個線索,司維不希望喬治娜已經化作了死寂塵土。
「司維……先生?」
這熟悉的虛弱聲音一下子將司維從思緒之中拉攏了回來,司維轉了過來,看見了站在自己身後,毫髮無損的喬治娜。
「喬治娜小姐,你平安無事啊。」
喬治娜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司維,「為什麼要這麼說?我當然沒有什麼大事。」
看樣子對方還沒有意識到現在智拉城所遇到的事情,可是這同樣令司維困惑。
喬治娜應該是普通人才對,為什麼沒有受到恩賜儀式的影響?難道自己一開始的猜測是錯誤的?喬治娜其實也是一位傳教士?
此時跟在司維身後的喬火急火燎地跟了上來,「你跑那麼快幹什麼?你發現什麼線索了嗎?」
司維沉吟數秒,對喬說道:「你身上有隨身攜帶巴萊姆石板嗎?」
被問到這個問題,喬明顯愣了一下,不過好在他是馭獸者,有那種可以置放物品的虛空之海,正巧裡面也隨時放著方便他觀察自己序列節點的巴萊姆石板。
將巴萊姆石板拿了出來,遞給司維,後者將其放在了喬治娜的身邊,並且從自己的褲兜裡面掏出一把小刀,「喬治娜小姐,我希望,你可以用這把刀劃破自己的手指,然後滴一滴血在這裡面。」
「為什麼?」喬治娜很正常地產生了困惑,「這個東西是什麼?我將我的血滴在上面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嗎?」
司維沒有解答,只是說道:「這是您丈夫想要達成目的中的一環,如果您想要自己的丈夫完成自己的願望……那就請您按照我說的辦法,將血滴在這裡面吧。」
喬不知道司維想要幹什麼,他只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看起來並不像是傳教士。
見司維拿出了自己的底牌,喬治娜猶豫了片刻,還是按照他的說法做了。
一滴血,輕輕地滴落在了巴萊姆石板的起點處。
巴萊姆石板就像是有一種引力,只要血滴在巴萊姆石板的上方,無論從什麼位置,都會被吸入起點處。
在司維以及喬的注視下,這一滴血,以一種非常詭異的速度,朝著某一個節點出攀升。
等到攀升速度停下來時,答案已經來到了一個相當離譜的地方。
喬治娜……是一位第四節點的沉睡者。
這,也是司維在這個世界見到的第二位沉睡者。
喬用詭異的眼神看著喬治娜,完全看不出來這傢伙已經是第四節點的傳教士。
司維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喬治娜本人貌似完全沒有身為傳教士的自覺,這種情況……簡直和沒有喝酒狀態下的艾爾一模一樣!
「這是什麼?魔術嗎?」喬治娜看著自己的鮮血攀升,覺得非常奇妙,「這是怎麼做到的?能教教我嗎?」
司維看著喬治娜,感覺她和艾爾應該是同一種類型的傢伙。
那麼,喬治娜是否也有第二人格呢?
如果說艾爾維持住自己第一人格的辦法是喝酒,那麼喬治娜誘導出第二人格、或者說保持住第二人格的方法,又是什麼?
「這是什麼情況?」喬還沒有理清楚頭緒,「這個女人為什麼會是傳教士?」
司維道:「這個人是雷納托的妻子,我覺得她和雷納托的分別絕對不是偶然。」
現在喬治娜身上的那些傷痕是一個大問題,如果說雷納托是一個心繫民眾和世界的人,那他不可能會讓自己的妻子變成這副模樣。既然如此,這些傷痕又是誰造成的?
雷納托在和洞窟之傷牽扯上關係之前,為什麼要讓自己的妻子呆在智拉城裡面?喬治娜又為什麼日復一日的在警察署門口坐著?
只要搞清楚了這些,司維就有把握可以找到洞窟之傷的位置。
那麼最大的問題,已經很清楚了,那就是如何將喬治娜的另一人格誘導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