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喬·魯柏特
司維隨便找了一個看起來並不認識自己的漁夫,詢問道:「朋友,我想問一下最近一共有多少船隻停靠碼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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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夫用看著弱智的眼神看著司維,「有多少船隻?你還不如問我每天都有多少船隻停靠。🐳♔ 69𝕤Ĥ𝕌x.𝐜𝓞м 👺♬阿克拉仲可不是什么小城市,你以為我們會每天都站在這裡計數嗎?」
這人說的話也有道理,司維道了聲謝後便離開了。
姬婭坐在幾百米外的咖啡廳,唯有店內才能隔開海水和魚腥味的混雜,她也不想渾身都染上一身臭味。
所以現在正在進行調查的只有司維一人,他拿著筆記本和簽字筆,站在碼頭遠處觀察著停靠的船隻,和周圍的漁夫水手們交談,做著詳細的記錄。
但這種行為所換來的線索並不可觀,他在這裡站了至少有兩個多小時了,真正有用的情報可以說是無。
正當他琢磨著下一步該如何進行的時候,有一個聲音吸引到了他的注意力。
「朋友,你在這裡站了這麼久了……不覺得兩條腿酸痛嗎?」
司維扭過了頭來,一張臉湊到了自己的肩膀旁,兩隻眼睛盯著自己。
這是一個看起來比司維年齡稍小一些的青年,大概也在二十來歲。長相比較清秀,皮膚白皙,身材勻稱。
他有著一頭金色的短髮,眼睛是海藍色,和眼前一望無際的大海很相似。
「還好吧,」司維沒有表現出動搖或者被驚嚇,只是默默地把頭轉了回來,望著大海,「只是想站在這裡而已,大海能讓我感到溫暖。」
「不是吧?」青年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我看你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和簽字筆,一邊和人交談,還在寫寫畫畫,估計是在調查什麼事情吧?」
司維眼神動了一下,繼續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還有什麼詢問我的必要麼?」
青年笑著拍了拍司維的肩膀,「別激動朋友,我只是想知道你隱瞞自己目的的原因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來找我,應該也有目的吧?」司維斜著目光看向了這位青年,「在我告訴你我想幹什麼之前,你不應該坦白自己的目的嗎?」
青年愣了一下,沒想到司維居然會提出這種要求。
但隨即,他又釋然地大笑出聲,「看來我沒有找錯人,那既然如此,我也沒有必要隱瞞什麼了。司維教授,我想請你和我走一趟,當然……是你自己一個人,不包括你的助手。」
「為什麼?」司維皺起了眉,將簽字筆夾在筆記本的封面,然後塞進了自己風衣的內兜,「我的助手應該不會影響什麼吧?我選的助手,我自己還不知道嗎?」
「嗯……那也行吧,」青年出人意料地妥協了,司維本來還以為對方會說出一個自己無法反駁的理由來回絕,「反正委託我的人也沒有強求什麼。」
青年也意識到他的行為在司維的預料之外,便打趣地回道:「為什麼這麼看我?我也只是受人所託而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受人所託嗎?那對方托你幹什麼了?」
青年聳肩,「這誰知道呢?我的任務就是把你帶到目的地,其它的也得看委託人的安排,反正我是拿了不小的酬金。」
司維覺得這背後肯定有什麼陰謀,而且青年還是「受人所託」。如果他的這句話是真的,那麼委託人的意思就很值得玩味了。
「你叫什麼名字?」司維問道,「我不希望對方知道我的底細,而我卻對對方一無所知,這很讓人難以接受。」
「我懂~」青年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這就是你們這群人所謂的支配慾和占有欲吧?一旦事情不在自己的掌控之內,情緒就會變得很暴躁。」
司維不想和他糾結這種心理學的話題,算是默認了。
「我叫喬·魯柏特,」青年語出驚人,沖司維伸出了手,「很高興認識你,司維教授。」
司維和他握手,順帶問道:「哦?你就是那個著名的音樂家?」
司維假裝回憶了一下,「哦……就是那一堆垃圾裡面的畫集啊……」
不料,喬突然打斷了他,「不,司維教授,是在更早之前,你還見過我的畫。」
「你知道我在奧新斯街的事情?」司維也著實沒有想到對方居然還會知道這件事。
在奧新斯街內,弗瑞的旅店裡,那一幅珂蒂詩的畫像,就是喬·魯柏特所畫。
「當然,那幅畫可是我的嘔心瀝血之作,我敢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能畫的比我更好了。」喬微欠身,話語中帶著驕傲,「我照著本人所畫,每一個細節都刻畫的淋漓盡致。」
司維聽出來了喬話語中的問題所在,他說自己是照著珂蒂詩本人畫出來的,但據自己的考證,珂蒂詩是在三十多年前發表有關傳教士的文章,那個時候就算她再怎麼年輕,也應該有二三十歲了。
眼前的喬·魯柏特最多也就二十二、二十三歲的樣子,他畫出來的珂蒂詩不可能那麼年輕才對!
「我知道你在懷疑什麼,司維教授,」喬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司維不明白這個動作的意義,「對於傳教士來說,時間……不過是一種選擇。」
「你是在和我打啞謎嗎?」司維反問道,「你也是傳教士?」
喬笑了,給出的回答讓人摸不著頭腦,「你的路還很遙遠,司維教授。在普通人眼裡,你是拉萊耶文化研究者中的先驅之一。但在傳教士的眼中,你只是一個剛剛準備窺視『未知』的新生兒而已。」
司維越來越感覺這個自稱喬·魯柏特的傢伙絕對不是一般人,他似乎知道很多的東西。
而且司維很樂意通過他和那位珂蒂詩建立聯繫,他給珂蒂詩畫過畫像,還是如此漂亮,二人沒有理由就此斷絕聯繫。
在司維的了解之中,珂蒂詩被傳教士們賦予了一個尊稱,用於歌頌她的研究成果。
「窺視真理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