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夏烏戈納爾·法格恩的情報

  第92章 夏烏戈納爾·法格恩的情報

  她的輕笑聲讓我覺得脊背發寒,汗毛聳立。🍧☠  🐊♥如同獵人在發現肯定會其獵殺成功的獵物時,所自心底而走出的那般欣慰和愉悅感。

  不過很快這種恐懼就被我硬生生的壓了下去,因為這種情感只要流於表面一點,就會很有可能成為極致命的缺點。

  我收了槍,表示自己並不慌張。以一種很放鬆的姿態萎進沙發里,表示接下來的談話,近乎是沒有絲毫敵意,充滿好奇心的問題。

  司空姬允顯然相比於之前的她要敏感了許多,觀察力方面也強了很多,在我的屁股剛剛和沙發親密接觸的第一秒,她就拿出了主動權,率先拋出了第一個試探性,且還起到亂我心弦的問題:「你看起來過的還是相當自在的…難道你不關心你的父母,你的家人、親戚和朋友嗎?」

  家人包括父母,父母這一詞可以從側面代表『家人』這一詞的一部分,這樣兩個詞彙放在一個句式里鐵定會被小學語文老師批評說錯的話語,此時此刻卻是那樣的尖銳。

  司空姬允是在用這種辦法不斷地給予我暗示,想讓我自己心底不斷湧出父母這個詞語,以此來進行聯想回憶,最後步入懊悔後悔直至痛哭流涕的軟弱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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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既然我能一下推斷出以上這麼多條內容,就說明她這第一輪攻擊已經無效話,甚至可以被我反用來套取所需情報。

  「父母?」我面色沉重,語氣低緩:「我一直在往家裡寄錢,極偶爾的情況下會給他們打去電話,只要聽到他們的一聲『喂,你好』後就會掛斷電話,因為這代表他們很安全。」

  我向後靠去,以一種較為不屑的輕蔑態度看向司空姬允,繼續說道:「所以我很奇怪,他們為什麼很安全,其實你們完全可以用他們來威脅我。」

  司空姬允嗤笑一聲,說道:「你竟然會想到這種辦法,你可真是衣冠禽獸,身為兒子不老老實實的關心和擔憂父母,卻總是考慮為什麼他們平安無事,難道你希望他們置於陷阱,你才安心?」

  我聽後,回答的很快:「你想道德綁架我?找錯人了吧…呵呵,我正在走漫漫長路,正爬在刀子一樣的荊棘上,幾次徘徊死亡懸崖的邊緣差點墜入進去再起不能。只有將最差的答案放置到最優先思考位置,才能獲得希望。」

  「其實我早就猜到了。」我動用能力,從馬甲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個紅彤彤的蘋果,啃了一口,一邊咀嚼且感受著甜味的汁水在口腔里四濺,一邊說道:「你來的原因,說不定是為了李書還吧。」

  她扶在扶手上的右手明顯的抖動了一下,被我收入眼底。

  我便是又啃了一口蘋果,說道:「怎麼說呢…我真的很好奇你和李書還是如何相知相識,最後步入婚姻的殿堂的,他看起來對你的,更方面影響很深刻,不然他死的時候你也不會哭的那般傷心欲絕。」

  司空姬允的面色顯然難看了些,但也極為迅速的回歸道平常神采,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我依舊保持著不變的表情與語氣,繼續說道:「但別說,你與他之間相同的點還挺多的,比如,都對我保持著不小的厭惡感,不相信我的話,認為一切的災禍源頭都以我而起,我才是那個最該死的罪人…」

  「請問這又是為什麼呢?在南極的時候我用了全部的辦法,能想到的任何的方法去證明我自己是個清白的,單純的想要回家的平凡大學生罷了…可是你們呢?不依不饒,像極了正在被饑荒困擾許久發現了一頭病怏怏牛犢的狼。」

  「打著各種各樣的旗號…哦!也好像是就一個旗號,我忘記了。」我隨之冷冷的哼笑一聲,站起身,走到冰櫃前拿出一罐啤酒,拉開拉環,喝了一大口後,又道:「總而言之,無論幾個旗號,最終的結果和目的是相同,就是認定我是正常恐怖事件的開端,讓我將一切的罪惡想講故事一樣敘述出來。」

  我闔上櫃門,慢慢的走回到沙發前並坐下,配合著啤酒又啃了一口蘋果,待到咽下肚後,才繼續說道:「我又不是哄小孩子故事屋,更不是正在參與拍電影…牢騷似乎發的有點多了,為什麼這個三個字我也不想配合各種各樣的其他詞字再說出來…所以,請司空小姐你來回答我,為,什,麼。」

  司空姬允的反應意外的很平淡,且根本不正眼看我,就開始款款道來:「你認為,如果你是我,你是他,或是任何一個人,會相信你當時說的那些話嗎?說白了,你從睜開眼,發現身處南極,面對救你一命的鄧懷安,你都沒有說過一句感謝的話語。」

  

  「那場騷亂爆發後,你連關於鄧懷安的消息都沒有詢問一句,那麼這方面的原因又是什麼呢?…當一個陌生人出現的時候,且這個伴隨這個陌生人來的還有災難…所以無論怎樣對待這個陌生人,都是合情合理的,因為人性就是如此。」

  「事實如此,世間冷暖如此,你無法反駁。比你更讓人懷疑的都死了,單單只剩下你,且就於時間上來說那樣的無違和感。你是個聰明人,一個會越來越聰明的聰明人,肯定能明白我的意思。」

  「再說回你的父母,他們真的很安全,因為他們早已經被政府監管起來。不過,最有意思的是,無論動用何種辦法,投入多大的經歷物力財力都沒有辦法確認你的位置,因為你的手機信號可以來自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地方。」

  「然而各國政府也不是傻子,他們知道這一定是自己內部出了問題,便也從側面更加認定你是個最危險的,必須要抹除的人。」

  我打斷了她的話,說道:「你的意思,難不成是說,從我在南極第一次動用手機,撥打電話的時候,就開始被定義成了…必死之人?」

  司空姬允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而是開了個新的話題道:「不過,我現在覺得我自己真是愚蠢,我不該懷疑你。相比與你來說,我更加的算是個人,別看我變成如此,其實我還是有『後悔』這一類的情感的。」

  我聽到立刻警覺起來,倒不是準備要拔槍射擊,而是意識到了司空姬允剛才和即將要說出來的話里所透露出來的情報非常關鍵緊要,是值得我必須仔細聆聽與思考的。

  於是就看到司空姬允的嘴角微微上揚,這讓我心『咯噔』下,心說莫不是掉進了她的什麼陷阱里?

  可接下來她的話,讓我差點真的控制不了抽出槍來沖她射擊:「你應該早就看出來了,我已經不是單純的人類了,我成為了一名半喬喬人,再說的白一點,就是世人所認為的吸血鬼。但我的目的你也猜到了,我想要復活書還。」

  「唯一的辦法就是殺了夏烏戈納爾法格恩!利用他的鮮血才能將已經只剩下骨架的人變回原本之樣,而只有一個人能做到,那就是你!所以我手裡拿著籌碼,就是你父母的生命!」

  我一腳踹到木製茶几,扔掉啤酒罐和蘋果,大罵一聲站起來:「你個賤人!」拔出左輪手槍對準了她,繼續怒吼:「李書那個狗日的是給你洗腦了還是怎麼樣,能讓你這麼為他付出!」

  我氣的渾身微微哆嗦起來,快步走過去,左手抓住她的脖頸,將槍口頂在她的額頭上,聲音低沉嘶啞:「我的父母跟這一切都沒有關係,從南極直至現在,一直都是我一個人承擔!」

  司空姬允因為咽喉被頂住的原因,不斷咳嗽,但卻絲毫沒有影響她的氣勢,奮力的說道:「沒,沒有關係?他們生下來你,讓你誕生於這個世界上,就是最大的錯誤,他們就要承受這些!」

  「呵呵呵…」她咧開嘴,殘忍的笑道:「我為了找到復活書還的方法,將一切奉獻了出去,終於找到了,也看到了預言…」

  我腦子裡『轟然『作響,有些東西,崩塌了。緩緩地鬆開手,喃喃自語:「預言…又是預言,預言究竟是什麼…」

  「啊啊啊啊啊!!!!!」

  大腦開始顫抖,似乎有無數的蚯蚓攀爬,螞蟻啃食,蟒蛇纏繞。走馬燈的過往閃閃停停,有一張巨大的人臉不斷清晰明顯。

  ……

  「說真的,我也很想了殺了這位來自外空間的古神」我微笑著,用最會讓人覺得彬彬有禮的語氣說道:「而且我最近也準備殺一個古神的活,你的這份交易,我完全可以用來當做一場練手。」

  司空姬允的臉上充滿著驚奇和惶恐,有些結巴的說道:「你…你,你這是…?」

  我望著有些語無倫次的她,保持微笑著靠坐進正面對電視的長沙發里,抬起左手將許久未修剪過的頭髮向後縷去,笑嘻嘻的說道:「沒事,我是,一個『我』,他有些崩潰,所以我要替代它,所以自然,有些不同,因為我也有我處理這些事情的方法。」

  我將雙腿搭在茶几上,帶著點演講戲劇的腔調,說道:「說說吧。關於夏烏戈納爾法格恩形的情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