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貝克街221 (5)

  第88章 貝克街221 (5)

  黑人女性對男人說的這個姓名沒反應過來,或者是說她沒有聽清,聽見。⑥⑨ⓢⓗⓤⓧ   .⃝ⓒⓞⓜ所以她整個人臉上名為『疑惑』的表情的內部含義,大都還是好奇我們不像是喝多而像是逃難。

  我不希望捲入無辜的路人,便有些黑著臉,對夏洛克說道:「先不說你話是否屬實,但我們現在還是要趕緊打起精神,在安蒂趕來後,立刻轉移。」

  夏洛克眼神有些迷離的問道:「安蒂?安蒂是誰?」

  我眉頭緊皺,說道:「你不知道?」

  他定睛思索幾秒鐘後,才慢悠悠的回答:「我這段時間一直在被那該死的的狗困擾,怎麼可能有機會去了解和知道你們是誰?我們可是素未謀面啊…再說了,我知道你們的存在,也不過是在今天下午。」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

  我瞟了一眼,面色逐漸變得奇怪,透著要報警意圖的黑人女性,心說:安蒂什麼時候到啊,不然問題都沒辦法好好詢問了。

  於是那句來自中國的老話『說曹操,曹操到』又一次應驗了。

  然就見到安蒂臉上泛著紅色,發梢有些汗珠,喘著氣,說道:「那條狗具體的位置實在是判斷不出來,但可以肯定的是,即便我對其大概會行進的方向不停開槍,它似乎也只是一直追逐你們,視你們為唯一目標。」

  我雙眉皺的越來越近,發出的痛感越來越劇烈,隨之望向黑人女性,站起身,動用能力,從衣兜內取出一小打鈔票立在她的眼前,說道:「從你接到這筆錢後,就忘記關於我們的任何事情…」

  她的眼睛和面龐中透著滿滿地不相信,一絲慌張和不多的疑惑。

  我便換了一種方式解釋道:「我給你錢,是因為我這個人不喜歡做一些血腥的事情,喜歡相信別人,所以,你值得我相信嗎?」

  黑人女性的神色瞬間切換成驚恐狀,連連點頭,我這才將錢放在她的手裡後,將夏洛克從地上拉起來,攙扶著他與安蒂向便利店的右方行去。

  「我覺得還是滅口比較好…」

  安蒂用漫不經心的口氣,說了一句令常人會肝膽巨寒的可怖話語,如同踩死一隻蟲子般輕鬆,且無感。

  我也應該是心性改變了許多的原因,面對這種『三觀不正』的語句竟然內心毫無波瀾,嘆了口氣,應聲道:「人家又沒做錯什麼,非要殺了人家幹嘛…」

  夏洛克這時插進來(談話),追問道:「那要是她收了錢,卻大嘴巴呢?」

  我滿不在乎的笑了笑,說出了殘忍的答案:「那就讓那筆錢,成為她遺產的其中一部分吧。」

  本來有些寒冷的空氣,更加陰冷許多,努力地抽動鼻子似乎就能聞到刺鼻的血腥味道,夏洛克掙開我的手臂,表情凝重深沉,像極了一名賭氣的孩子,獨自一人,晃晃蕩盪的走在前頭。

  安蒂在我身邊長嘆了一口氣,我也被感染了,做了相同的動作。

  天上落下細小的雪花,但打在皮膚上毫無感覺。

  「我從未想過你會說出這種話。」安蒂用極為平常的,聊天交談的語氣,噴著化為煙幕形態的水汽說道:「是什麼促使你說出來的?」

  我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雙手插在褲兜里,緩慢的邁著步子,向前走。

  雪越下越大,但又不是很大,只是雪花更容易被肉眼捕捉到了而已,鞋底拍打在地面上,耳朵開始有些疼痛了。

  夏洛克停下腳步,微躬的背影里,透著悽慘。

  我也停下腳步,終於在心裡琢磨好了怎麼回答安蒂,說道:「你認為此時的我應該幹些什麼呢?或者說,我在你眼裡一直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安蒂看向我,我看向安蒂。

  四目相對。

  我們兩個人又同時將頭扭回去,看向前方,她應答道:「孩子,一個乳臭以乾的孩子…天真,中二,自以為是,認為憑藉一己之力就可以改變任何東西,所有東西,哪怕是發生過的,存於未來之中還沒發生的…」

  「要是你不是預言中的人,我想應該…必然會成為一個再平凡不過的人,再普通不過的人,幹著和你身份相當的工作,一個月能拿兩三千工資?坐在父母留下的房子裡,感嘆著買完柴米油鹽醬醋茶,房租,水電費,物業費後,工資又白領了吧…」

  安蒂這聲聲話語,不像是在回答我的問題,而更像是在講述一場悲慘的電影。

  於是我笑了,從無聲的,只是讓身子微微抽動的笑,急速轉變成仰天的,甚至帶著猖妄的狂笑,在只有我們三個人的街道上空盤旋,久久無法散去。

  樂極生悲?

  我的眼角溢出溫熱的液體,慢慢地走到下顎,這讓狂笑又變成了苦笑,又從苦笑變回了無聲的笑,最後直至無笑,收了表情,眼神冷靜,聲音低沉:「我都麼希望我成為你口中的那個人,可是預言選擇了我,命運將重鑄…」

  「我已經不知道應不應該去思考,反抗或是順從,只能在走一步前多看幾步,看看能不能在踩到狗屎前或者踩到地雷前趕快繞道。每一個如同現在的夜晚,我都做著亦真亦假的夢,在醒來後的乾咳中患得患失。」

  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在南極和一個不知道什麼名字的精神病院裡,我還能去想一想父母,想一想家人,但隨著時間推移,各種各樣的事件發生,名為情感的那根神經逐漸麻木了,內心總會有的一處柔弱處也開始變得如同鐵石般堅硬…」

  「善良只會讓自己吃下惡果,在臨近死亡的前夕,瞪大著雙眼,口齒不清的說著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懊悔話語…那太令人感覺可悲了,我這個人最不會的就是悲傷哭泣,寧願憤慨的如天崩地裂,傻呵呵的玩著低俗段子,也不會說上『後悔』這個字眼…」

  但是安蒂隨後的話,如同一顆釘子打在了木樁上:「然而,剛才你還是沒有直接抽出左輪手槍,選擇鮮血和屍體,那個最安全的答案。」

  我不言語。

  「你還是善良的。」安蒂以悲傷為即主又輔的音律,伴隨著溫柔感情的言語游進我的耳朵里,似正在可憐一條路邊的小貓咪。

  我微低下頭,迷離的看著地上正在融化的雪花,邁出步去,在夏洛克無力跪倒在地上的一瞬間,輕聲說道:「但是我不後悔….」

  夏洛克雙手撐著鐵定冰涼的地面,我知道他這是長時間沒有進食和休息的代價,便俯身攙扶他起來說道:「你在剛才很好的表達出了自己的態度,但這並不代表你可以憑藉人格,原則充飢。」

  「你是個惡人,我們不是一路人。」夏洛克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鬆開手,雙手插回褲兜里,不屑的看著他,道:「你覺得那條看不見的狗為什麼要殺死你?」

  夏洛克咽了幾下口水,沒好氣的回答道:「我他媽怎麼知道,那條該死的狗為什麼想要殺死我!?」

  我冷漠的解釋道:「因為你觸碰到了它的利益。就好像那個女人有機率危害到我的利益一樣,無論這個所謂的機率有多大。」

  夏洛克冷笑一聲,譏諷道:「那看來你和狗沒什麼區別。」

  我反而嘲笑的比他更大聲,笑了足足有半分鐘,在他驚詫疑惑的眼神下,歸於平淡的說道:「人也是動物,只是自封了一個『人』的稱呼罷了,沒什麼好優越的。」

  夏洛克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我打斷道:「走吧,先去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這時安蒂也走了過來,我便側過頭去對她說道:「手機借我用一下。」

  安蒂有些警覺地問道:「你要幹什麼?」但還是拿出了手機。

  我什麼都沒說,單接過手機,給普羅菲特打了通電話,在接通的一瞬間說道:「該幹活了。」後就掛斷了,將手機還給了安蒂。

  安蒂也沒問我話中意思,只道:「現在我們該去那裡?」

  我動作很快的架住又要脫力趴倒的夏洛克,沉聲回答道:「去個能好吃好喝的地方。」

  ——————————————————————

  走了很長時間後,我們才看到一家正在開門營業的餐廳,走了進去,沒半個客人。

  我環視了一番,覺得不是個危險的地界,於是這次才隨便找了位置入座。

  服務生在我們都坐好後,才推著笑臉走過來,詢問需要什麼菜品。

  我沒有半夜吃東西的習慣,也不餓,便就將食物的選擇權交給夏洛克和安蒂。

  然而最後的結局是只有夏洛克狂點了許多。

  看來後廚的廚師手藝精良且快,沒過多長時間,服務生就開始端送起來菜品。

  夏洛克如狼似虎的吞食起來,嘴裡要是塞得慢慢地就狂喝一大杯茶水硬擠進肚子,並眼睛還不斷地看著其他盤子上的食物。

  我閉目養神,腦子裡有些混亂,總是覺得安靜不下來。

  然而此時安蒂卻是突然提出問題:「你看起來,餓的時間很長啊…」

  夏洛克沒有說話,只用盤碟相撞的聲音來回答。

  「你叫什麼名字。」安蒂又問。

  我替他回答道:「他叫夏洛克,就是你想的那個名字。」

  隨即安蒂卻是冷魅一笑,道:「那你親愛的朋友,華生呢?」

  盤碟碰撞的聲音,消失了…

  感謝血皇、xiaotang、尾號1214書友的打賞。

  PS:吐個槽,也算是說個心裡話。您要是不喜歡本書,無腦噴就請直接出門右轉,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還有,我這個人不會(各種意義上)寫什麼系統流、無敵流或者金手指流,我風格(指的不是第一人稱的寫作手法)就是這樣,以後也依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