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詭異酒店(3):微笑男人其二

  第76章 詭異酒店(3):微笑男人其二

  我聽著普羅菲特的描述,一下就將他所說的這個怪異男人的神態姿勢,所處環境,在腦海中構建出來。👌🐲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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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偵探在推斷時那樣,進行思維場景的對換。

  怪異的微笑,仰著頭。

  突然我覺得這個男人的形象特別的熟悉,像是在哪裡見過…好像是從書籍、山野傳聞和影視這三方面了解過。

  於是連忙打斷普羅菲特的話,追問道:「能不能再詳細點的形容哪詭異男人。比如表情,動作,站立姿勢等等…」

  他先是差詫異的看看我,然後低頭沉思起來。

  房間裡只有電視還在小聲的發出聲音。

  四分鐘後,普羅菲特終於張開嘴,一邊努力繼續回憶,一邊緩慢說道:「他會經常像嗑藥了一般手舞足蹈,雖然那樣子更像是胡亂甩動四肢和腰肢,但就是有一種魔力,讓人很難從他的身體上移開目光…」

  「果然…」

  我喃喃自語。

  「什麼果然?」普羅菲特問道。

  我搖搖頭,端了端手回答:「繼續…」

  他就沒有再問,繼續講述起來:「不過,我雖然喝多了,但眼神還算好的,看得出來他離我的距離越來越近…」

  「於是我緊盯著他,不斷向後退。我們兩個人就這樣一個前進一個後退的持續了近兩分鐘左右,他突然低下頭向我急速奔跑過來!」

  「說來可笑,其實那個男人身體看起來有些纖弱,西裝穿在他的身上反而有一種風衣的感覺。所以我應該能一擊將他擊倒,甚至還可以在他那讓人毛骨悚然的臉上來上幾腳…」

  我冷聲插話道:「可是你沒有…」

  普羅菲特點點頭,本只有凝重色彩的表情中又多了一絲尷尬,長嘆一口氣後,說道:「是啊…我知道一昧的逃跑,逃跑…像極了一頭被獵豹追趕的生病了的瞪羚,死命的甩開腿奔跑,只為了不會命死…」

  他說到這裡停頓了,我為了緩解他心頭的壓力,疏導情緒,於是用非常平和的語氣,勸慰道:「你現在活生生的,還能發出各式各樣的聲音,表達許多情感,便就證明不用再擔心與驚慌…繼續講述下去,可以嗎?如果真的進行不下去,我們可以改日…」

  普羅菲特一擺手,示意不用,將被捏扁的瓶子裡的水鼓足一口氣一飲而進,隨即像是下了決心一般,拍了下手,重新投入進回憶講述之中:「我眼裡只有前方的路和路燈,不知道究竟跑出去多遠,更不知道跑了多久,只知道一直沒有看到酒店,停下的時候已經是汗流浹背,氣喘吁吁…」

  「我當時緩和了好久,才覺得呼吸和心跳漸漸有些平穩了,便心想剛才那個詭異的男人應該早就被落得遠遠的了,就有些得意的回頭望。」

  「可是這身子剛轉過去,嘴角將要上揚的時候,我整個人就像與美杜莎對視了一樣,如同石雕般愣在原地!——男人還在我的身後,還和剛才般,不停地手舞足蹈,仰面對無星的夜空,臉上頂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且還一點點向我靠近。」

  「雖是深夜,路燈昏黃,但那絲毫沒有影響我的視力,甚至倒不如說我的視力更好了…我看到那個男人看向上空的眼睛,突低下瞧向我!於是下一瞬間我就轉身又開始奔跑起來!」

  「我們就這樣一跑一追,停停歇歇到第三次未止,男人在也沒有出現,我也到了酒店門前我可真的被累壞了,用剩餘不多的精力快步走進剛好位於大堂樓層的電梯,按下象徵去往二層的按鈕….」

  「也就一分鐘左右,我就快在電梯裡睡著了,但那樣太糗了,便在電梯抵達二層開門的時候趕忙走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間脫光衣服,沖了個澡擦乾身子後,就光著屁股一頭扎在床上睡著了…」

  我聽到這裡便就有些猜到了後面的劇情,於是說道:「那這麼看來,你給我打電話很有可能是一件自知型的夢遊事件?」

  然而普羅菲特卻是意外的搖了搖頭,表示錯誤。

  他將水瓶扔進垃圾桶後,說道:「我睡夢之中,又看見了那個男人。他慢慢融化,慢慢融化…夢中的我好像非常的渴,竟然將男人融化而成的汁水飲如口腹之中,並見到了一個劇本和一個身披黃色斗篷的人…」

  他又靜默了,我也明白了。

  「你回去休息吧。」我擰開瓶蓋,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說道:「我也累了…」

  普羅菲特疑惑的看向我,試探性的問:「之後的…您不需要了解了嗎?」

  我沒有說話,只是將電視的聲音調的更小了,臥在沙發里,漸漸闔上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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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已經是12點了。想拿出手機給鄒散打去電話詢問一些事情的時候,發現只剩下1%的電量了,於是站起身,準備下樓,找絲喀要充電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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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來了!」

  當我走出電梯,轉過拐角的時候,絲喀就在看到我的第一時刻擺起手打起了招呼。

  她眼神很尖銳,思維也很敏捷,離開櫃檯快步走到步履緩慢的我的身邊,攙扶著我,說道:「您來的時候我就想問了。您這到底怎麼了?腿腳受傷了嗎?」

  我撤了個謊,回答道:「筋骨疼痛罷了,沒什麼大礙。」

  她將我扶坐到一個沙發上後,面顯憂色,關切的說道:「您就別撒謊了,這一身散發著藥味的病號服,已經告訴我答案了。」

  我略尷尬的笑了笑,拿出手機,轉移話題:「你這裡,有沒有這類手機的充電器,它快沒電了。」

  絲喀看了看搖搖頭,但是好像想起了什麼,跑到櫃檯後,從抽屜里(我聽到了拉抽屜的聲音)拿出了一個手機,走回面前,道:「他們說了,要是您的手機沒電了,就把這部新的手機給你。」說完,她便將手機放到了我手裡。

  我明白絲喀所說的『他們』指的是『誰們』,也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做,於是無奈了的挑了下眉,嘆了口氣,將新手機放入上衣衣兜里,晃了晃舊手機,問她:「那他們有沒有向你囑咐,應該告訴我怎樣處理舊手機呢?」

  絲喀搖搖頭。

  我卻心中明白,暗想道:找個機會把舊手機給毀了….

  「你哥哥怎麼樣了?」

  新手機雖然拿到了,但我卻覺得有些無聊,好不容易碰到個正常人,當然要說點輕鬆的話題,不然成天沉溺於勾心鬥角和推斷猜想的狀態下,精神遲早會崩潰的。

  絲喀輕嘆一聲,聳聳肩,吞吞吐吐的說道:「恩…恩,我哥哥啊,他…他挺好的,傷好的差不多了,但還需要住院…」

  我稍舒展了下筋骨,在『嘎嘣嘎嘣』的幾聲卸勁聲響過後,我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語氣較為溫柔的對她說道:「站在那裡幹嘛?坐下好好說,不用那麼緊張。」

  絲喀沒有動。

  我轉粗不耐煩的語氣,說道:「快點坐下。我不太習慣和別人以現在這種狀態對話。」

  她這才有些糾結的坐到對面,小臉蛋紅撲撲的,似乎生病了。

  「你很熱嗎?」我問道。

  她抿了抿唇,連連搖頭。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這種表現,只是單純的認為她可能有些緊張,於是將話題重提:「你比我更不適合撒謊。你哥哥的病症究竟怎麼樣了?實話實說。」

  絲喀這才有些支支吾吾的回答:「他…其實也應該算病好了,但沒堅持多久就去世了…就在前幾天,差不多就是您離開我們家兩三天後…」

  我心說那還算『前幾天』啊,都應該是許多天前了吧。然而她在說這件事情的時候,臉上並沒有太多的悲傷感。

  這點我是理解的。

  畢竟因為當時與他哥哥波爾交談的時候,就已經曉得了他哥哥人品低下,且還在她的面前說出那種話…

  所以我並不準備安慰絲喀。

  但轉而想起剛才和普羅菲特的談話,就準備試著從她這裡再多了解一些:「你什麼時候來這裡工作的。」

  「我哥哥死後的第二天晚上…」她在說這句話時語氣平淡,並將『去世』換成了『死』。

  不過既然已經猜到她厭惡或者怨恨波爾,這詞彙的變化,便就跟我無關了,於是繼續追問道:「普羅菲特…啊,就是最後跟我一起走進電梯的那個男人,他有一晚是不是非常慌張的跑回來?」

  絲喀思索了下,隨即說道:「的確…他有一晚的確非常慌張的跑回來,臉上都是汗水且頻頻回頭張望直到走進電梯…」

  我來了興趣,向前微探身子,道:「然後呢?把那天晚上,你所記得的全說出來。」

  她做回憶狀想了幾分鐘後,便就緩緩說道:「在他走進電梯後,我也非常好奇,就走到門口,向外看,想知道他到底在回頭張望什麼。然而剛走出櫃檯,就一位男性客人走了進來,他西裝革履,長相嘛…還算過得去。」

  「您可能不知道,這個酒店只歡迎,像您這樣的人,於是就想拒絕他。可是那男人卻是出示了個…什麼東西…我不記得了…」

  我沒有怪罪她,只是語氣依舊柔和的說道:「在努努力,你還能回想起什麼?」

  絲喀沉思良久,終於雙手一拍,驚聲道:「我想起來了!我在昏睡過去前,給了他張房卡!正是您所在的樓層啊!」

  「!」

  一時間,我腦內響如炸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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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