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不敬之人
等待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➅❾Şђย𝕏.匚o𝓂 🍔👌
我只記得很多次起床在屋子裡來回踱步,沏了許多次茶水,向著窗外投去不少目光。直至夕陽西下,橙紅色的太陽最終消失,迎來狡黠潔白月光灑落藍白衣上。
這期間有一件特別好玩的事情:普羅菲特因為恢復了自由之身,所以他總是在花園之中來回走動,時不時的跟幾個或者一些精神病人交談,且相談甚歡,在一邊交談的時候,還一邊拿出他紙筆記錄。
大約19點左右的時候,我實在是很好奇,並十分無聊,就給剛剛結束完演講的普羅菲特打了個電話,問他記錄的是什麼。然就聽得普羅菲特用極為自豪的語氣說他在記錄靈感。
我聳了聳肩,表示不是特別理解他這個行徑,於是就胡亂說了幾句玩笑話後就掛斷了電話。
可這剛準備放下手機,鐵面人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這個人看起來是個很大的派頭啊,直至現在都沒有來?」我沉聲說道:「還是說,你現在給我打電話,是告訴我,他終於走出了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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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面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嘶啞,似乎是因為壓喉壓得很嚴重的原因:「豈止是很大的派頭,他最起碼帶了五名以上的隨從,且這些隨從相當厲害,要不是我眼尖,恐怕就要把他們當成普通的遊客了…」
根據他說話的語氣,我能明顯猜出他現在處於一種很緊張的狀態,因為一方面他要努力隱藏自己的身份,一方面向我匯報:「他現在和安蒂交談,但是具體交談什麼,我聽得不是很清楚…」
我自然是表示理解,於是聲音也再放低些,道:「能從他們的肢體動作中讀出什麼嗎?」
「讀不出來…」鐵面人道:「那位來人很像機器人,多餘的動作一律沒有,臉上的表情十分機械…」
我抿了抿嘴唇,在腦子裡開始構成大約現在的機場的情景:把這名未知來者幻化成一個機器人,安蒂很有可能做出的動作,周圍的行人大概的來往走向。
「餵?」
我沒有理會電話里傳來的鐵面人,對於我是否還能聽見他聲音的疑問。
「機器人…一個有著很多隨從機器人…」
我想到這裡,然後緩緩開口說道:「你現在用簡單的語句來開始為我描述安蒂的動作…」
然就聽鐵面人道:「沒有禮貌的擁抱,握手,甚至表情較為嚴肅,連一絲微笑都沒有…」
我心說這不是個木頭樁子嗎?一個木頭和一個機器人的對話?
如果真是這樣,就必須要讓鐵面人冒一次險,理他們的距離稍微近一些,探聽他們的對話。
「你有沒有把握靠過去,探聽他們的對話?」我問道:「如果不行,就抓緊離開…」
隨後就聽到電話那邊傳來幾聲嘈雜的聲音之後,一聲聲風音席捲進我的耳朵…電話被掛斷了…
我這便明白了,暗想看來這些隨帶的幾人偵查能力反偵察能力都很強勢。
於是只能長出一口氣,準備走一步看一步,等待他們來到醫院之後,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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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面人率先回來。
他坐在沙發上。
看不到表情,只能憑感覺認為面具雙孔下的眼睛更加深邃了,但這不代表他多了些內涵,而是說他多了些殺意。
他舉起倒滿了柳橙汁的啤酒杯,豪飲(他面具的嘴巴處是可以活動的)了一大口,然後較氣憤將杯子拍回桌面上。
我看他這樣子覺得有些好笑,於是一邊給自己沖泡一杯熱可可,一邊說道:「喲。堂堂皇室主人,路易十四。如此高貴的人物,竟然會這般情緒失控。」
他卻是長嘆一聲,仰身靠在沙發椅背上,緩緩說道:「我是對自己覺得氣憤…」
我輕笑一聲,慢慢坐在他右手邊的單人沙發里,嘬了一口發燙,散發著濃郁甜香氣味的可可後,說道:「氣憤為什麼你屁股下的不再是鍍金鑲銀按鑽的無上皇座?」
他沒有回答,只是聳了聳肩,又搖了搖頭,將啤酒杯里剩下的柳橙汁一飲而盡後,站起身離開了。
可在他前腳剛出去,我想好好品嘗甜膩順滑的熱可可來緩解久未放鬆的神經時,房間門在沒有經過我同意的狀態下被推開了。
我沒有回頭張看是誰,只是覺得心頭十分不快,擰緊眉頭,將馬克杯放在茶几上,看著這名打擾我興致的人徑直走到我正對面的沙發處坐下。
他梳著背頭,帶著一副墨鏡,西裝革履,正襟危坐。
相對於他,我則是較為放鬆的臥在沙發里,右手搭在扶手上,除大拇指外的四根手指不停的抬放敲擊。
「您…」
「你叫什麼名字。」
他剛想開口就被我沉聲打斷道:「說一說,你叫什麼名字…」
「A丶瑞弗潤特。」他回答完,然後就指了指桌子上的啤酒杯,問道:「請問,您的房間有人來過?是誰呢?」
我沒有說話,只是心裡覺得有些可笑的看著他在那對面獨角戲:「你的桌面上有一張照片和幾張泛黃的紙張。想必分別是存有《死靈之書》的禁忌照片和洛夫克拉夫特的初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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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到這裡的時候摘下了墨鏡,且想要去拿取照片和初稿。
可當他探出身子,我就冷聲說道:「你覺得,你在跟誰說話?」
瑞夫潤特被我這句話給說懵住了,臉上那疑惑的神情別說多精彩了。
他猶豫猶豫的坐回位置上,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又無聲。
「我這個屋子當然來過人。」我說道:「畢竟能進來的人,都是經過我同意的,沒同意,沒有經過邀請的,他根本進不來。」
瑞夫潤特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滾出去…」
我嘆了口氣,用較為平緩的語氣說出這句話五秒之後,瑞夫潤特吞咽了一口口水,走出了房間。
馬克杯里的可可還在不停地向外噴吐著香氣,仿佛剛才一切的事情都沒有發生。
『噔,噔,噔。』
三聲音量不是很大的敲門聲,在我正喝時響了起來。
我猜來的很有可能是雨化疾,於是更不急了。待到喝光了杯中的熱可可後,我才慢悠悠的高喊道:「請進!」
門被推開了。走進來的果不其然,就是雨化疾。
『啪嗒。』
雨化疾關上了門,額頭上有絲絲汗線,面色有些尷尬的立於我身左側,微欠著身子,語氣恭敬且輕,道:「您呵呵,真是抱歉,剛才那事,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我裝出一副恍如大悟的樣子,沒有理會他的話,應道:「誒喲!雨醫生,您何必敲門呢?」說著擺了擺手:「推門進來就行。」
雨化疾知道我是故意的,於是身子更彎了許多,語氣雖然也是隨著多了尊敬,但也透出了尷尬:「我…我這就聯繫上級,將他替換…」
我假笑兩聲,語氣故作陰陽怪氣道:「不~用!你出了能主動接觸到我這麼一個上級,還能接觸誰啊?」
他不說話了。
我看他還不走,便做出要起身的樣子。
雨化疾自然是眼尖會來事,趕忙伸出雙臂,搭扶著我站起來。
「瑞夫潤特雖然無禮,但能看得出,他能力很強。」我脫開他的手,一邊端著馬克杯走向洗碗池,一邊說道:「所以,我想問問你…」
「您說。」
「他的等級比你高嗎?」
我將馬克杯放入洗手池,轉過身看向他。
雨化疾搖搖頭,回答道:「我們的等級是相同。」
「哦~」我裝顯出頓悟的樣子道:「看來安蒂沒有欺騙我。」
「她也不敢欺騙您。」
「我知道。」
「所以,您的意思是…?」
「沒什麼意思…」我說完一擺手,向著床處走去,道:「你的目的解決了,可以走了。」
雨化疾道了一聲『是』,然後退到門處,拉開門,走了。
在門關闔上後,我也又給鐵面人發了一條消息:
給我監察好那個新來的。
隨後,我便覺得站在床邊,看著窗外的黑夜,輕聲喃了一句:「太好了,來了個掃雷工兵…」後,帶著較為愉快的心情,鑽入被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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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我站在海邊,身後是懸崖峭壁,腳下的不遠處是驚濤駭浪。
天空很明亮,陽光刺眼非凡。
它用無上的光芒如利劍針刺般扎入海中,讓我看到了水中生物的身影。
魚和水很好的交融在一起,隨波擺動的海草正在和不遠處的珊瑚進行曖昧的訴說,但是在這一切的美好之中,卻突兀的出現殘忍與惡劣。
兇殘的鯊魚正在撕碎藍鯨的身體,一片片本該散發大海自由腥味的浪朵,變成亮紅色充斥血腥味的湯汁。
然而吃飽的鯊魚們沒有善罷甘休,因為它們之中總還有沒吃飽,自覺地還沒有享受夠得,所以野蠻的一切行徑也就沒有停止。
但就在這些鯊魚再一次殺沖向龐大魚群之中時,死神卻沒有親吻這些四處逃竄的下等級生物,而是張開雙臂擁向他們。
許多來自陽光照射不到的,黑漆漆如同深淵般深海中的似人生物,正在奪取它們的生命來為自己續命。
海風更急促了,帶來了萬米下的呼吸聲。
我聽出來了…那是一座城…
其實後期我取名字的時候,都有些隱喻。
舉個例子,普羅菲特其實是Prophet的諧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