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問題 (2)
腦子裡空落落的感覺真的是讓人非常不舒服,總覺的能會想起什麼,卻又如同泡沫一樣,輕輕一碰就破散了。𝟨𝟫🅂🄷🅄🅇.🄲🄾🄼
我只覺得從頭暈腦脹直轉變成頭痛欲裂,特別是額頭中央,更是傳來萬千針扎劍刺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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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還是休息一下吧。」錢沃說道:「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
我厲眼瞪向他,驚得他整個人渾身一抖。隨即緩緩將視線移回到老根特身上,低沉著聲音,如豺狼虎豹般惡狠地說道:「不要循序漸進,這樣他不知道恐怖什麼樣子的…」
中山裝男子聽了我的話後,一彎腰,恭敬的說道:「明白了。」然後他又趕忙吩咐道:「快送醫院。」
我這才被架扶著一點點的向外走去,但即便是這樣,我的雙眼也一直盯著老根特,直至我的頭再也轉不過去,再也看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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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懷特和錢沃攙扶著走出了很遠之後,覺得體虛力乏,就決定先休息一下,於是找了個樹樁坐了上去,說道:「你們來的很快啊。」
錢沃回答道:「我們在接到您電話的第一時間就出發了。」
我冷笑了一聲,道:「呵,第一時間?那麼請問,你們是從哪裡第一時間出發的呢?」
錢沃默不作聲了,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反而是懷特,摘下了爵士帽,擦拭掉額頭的汗後,說道:「我們其實…」
「其實早就抵達這裡是吧!」我將視野瞥向懷特的方向怒吼道:「先不說你們抵達這裡的具體時間,究竟是哪天哪時哪分。就說說關於情報的問題…」
「看向我!」我又一次拔高聲調的怒吼,是因為懷特正在一臉無奈之色的看向同樣臉色的錢沃,他們兩個人正在用眼神體現出自己的無辜。
「邁克福你們也調查過,霍夫那邊你們也去詢問過,可結果呢!?」我又是一聲怒吼,並扣動了手槍的扳機,子彈飛入進懷特和錢沃之間距離的中心點的泥土裡。
「你們卻只是告訴我村莊有問題,初稿的訊息可以在村莊裡的探知。」我一邊說著,一邊將牙要的『嘎吱嘎吱』直發響:「剩下的一概不說!怎麼?我是一個名叫『您』的奴隸是嗎!?啊!?」
『砰!』
又是一槍,地點沒變。
「咳咳。」錢沃臉色難堪的輕咳幾聲,解釋起來:「我們…沒有告訴您的原因是因為,我們認為邁克福和霍夫並沒有對我們透露和告訴我們真實的情報。雖然裡面肯定是有真實情報,但是占比多少,我們不敢確定…」
「所以這就是你們沒有告訴我的原因?」我看向錢沃冷笑一聲:「就算是你們得知的情報訊息里,虛假編造的情報占比很大,可就如你們所說的那樣,裡面還是有真實的,對吧。你知不知道你們告知我後,我會省下許多的功夫!少走許多的彎路!?甚至我很快就推斷出邁克福被老根特替代!」
『砰!砰!砰!』
連續的三聲槍響後,是沒有子彈後的『嗒嗒』聲。
而這連續的三槍中的最後一槍,我甚至是打到了錢沃的腳尖處,這幸虧是我的大腦里還存有理智,不然我很有可能連質問都不會質問,直接將這五顆子彈送進他們兩個人該死且骯髒的身體內。」
「喲!」身穿中山裝的男人這時出現了,一邊步履款款的向我們三人走來,一邊面帶微笑的說道:「什麼事情能讓您如此大動肝火?」
我冷眼看向他,說道:「你是誰?」
然就看到男人將右手撫在胸口,欠身道:「忘記向您自我介紹了,我叫列夫丶霍華。」
「你就是列夫丶霍華?」
我一邊疑聲詢問,一邊又一次細細上下打量著這名男子。
他長相俊俏,但整個人卻又散發著沉穩氣勢。英美式的名字,卻穿著中山裝。說明他應該是個華人,一個熱愛中國文化,尤為沉溺於近代歷史中的人。
霍華直起身子,向前走了兩步,道:「和您想像中的不大一樣?」
我沒有理會他這個問題,道:「文件上並沒有很多關於你的情報,只是字體加粗加黑,你能告訴這是為什麼嗎?」說著我將手槍別在腰間,又繼續說道:「而且,看起來你是懷特和錢沃的領導。」
「他…」
然就看到懷特剛想站起身,似乎要為我解釋,就被霍華那擲去的凌冽眼神給噎了回去。
隨之霍華的臉上又堆笑起來,語氣恭敬道:「我對於他們來說,並不是領導,這種人類社會裡的低俗階級。」
「我跟他們之間的關係,說的簡單點,就是上級掠食者和掠食者的關係。」
他這話是看似是在為我貼心簡單述說解釋,但實際上他在對我炫耀。所以我也沒有理會他的這般說辭,而是又該換了另一個問題:「老根特呢?」
「我已經讓人把他送去精神病院了。」霍夫回答道。
我聽後眉頭一抖。因為這個名字是我非常不喜歡的詞語之一。
但不喜歡歸不喜歡,等我傷病治療妥當之後,還是要去的。所以我問道:「為什麼要把他送進精神病院?他又不是精神有疾病。」
「可是精神病院是這個被所謂秩序規則法律所充斥世界裡,為數不多的空白或者灰色地段啊。只有在那裡,我們才能在大眾眼裡十分正規的對他進行…」
「好了不用說了。」
我今天已經接受了太多反社會反人類的信息了,實在無法在接觸下去,於是連忙打斷了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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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之後,我被駕送進車裡送到了一家醫院。
結果果不其然,依舊是雨化疾出來迎接我,不過讓我驚奇的是,霍華竟然向雨化疾欠身行禮,於是我疑惑的問道:「雨化疾,是你的上級?」
霍華沒有解釋,反而是雨化疾頂著他那一沉不變的微笑說道:「我不太想成為誰誰的上級,可沒辦法,規矩總是要遵守的。」說著他拍了拍霍華:「不過這個小子讓我很不爽的一點,是連我的表情他都想學。」
經過雨化疾這麼一說,我這才發覺到霍華不停的在模仿雨化疾的表情和微動作。
然而,這種行為方式不僅會讓我覺得難以理會,更是作嘔。於是坐在輪椅里,抬起左手扶在太陽穴處,輕輕捏揉著,說道:「還是趕緊治療吧。」
隨後雨化疾就推著輪椅把我送進了一個房間裡。
在房間裡很快上演的就是雨化疾那精湛非凡的手術刀法,可這次的不同的是我吃了鎮痛藥且還被打了一針杜冷丁。
可還是太痛苦了,因為雨化疾不單單是在用手術刀將他認為已經爛壞沒必要的留下的爛肉剃掉,甚至還不斷的藉助剪刀和鑷子將我嵌進血肉中的碎石和木刺扣挖拔取,所以即便我如上所述做了準備預防工作,但還是冷汗練練,甚至已經把衣衫打透了。
「看來您這次的確是血戰了一番啊。」雨化疾似乎是為了轉移我的注意力,以此來讓我減輕痛苦。
然而就在我想要搭話的時候,他又是雙手一用力,取出了一顆子彈。這讓我忍不住痛,渾身一抖。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臂和雙腿的處理才在染紅了數不清的紗布後結束了。
我本想長出一口氣,心說這般痛苦的治療終於要結束之時,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上還有一處最關鍵的,最危險的地方沒有治理:我的額頭中央的槍眼。
然而出乎意料的卻是雨化疾長出了一口氣,臉上閃過一絲沒見過的,本不該屬於他的疲勞之色後,說道:「我不知道,這究竟是您的神之力,還是人體結構的奇蹟。您額頭的槍傷,雖然嚴重,但我不認為裡面還有子彈存留。」
我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於是問道:「你連檢查都沒有檢查,就這麼武斷?」
他笑了笑,反問道:「您看我這兩次給您治療的時候,檢查推斷拍片會診過嗎?」說完他就站起身,摘下手套,用輪椅將我推出了房間。
而門口的霍華似乎一直在等候我,在門被拉開的時候,他就對我一鞠躬,深施一禮後,才直起身子道:「不知道,您接下來是什麼安排呢?去審問老根特,還是…」
我不喜歡他這種有些自以為是的態度,於是冷聲道:「雨化疾,雨醫生。」
雨化疾便一欠身子,應聲道:「您請說。」
「我需要其他人為我安排行程嗎?」說著我轉過頭去,輕蔑的瞥向雨化疾。
隨後就看到雨化疾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起來,斥聲道:「你活了多長時間了,你認為你是什麼身份?」
霍華的腮幫明顯鼓了鼓,然後90度深鞠躬,大聲說道:「請原諒我!」
我沒有搭理他,只是高聲喊道:「懷特!」
然就看到懷特趕忙走來,摘掉爵士帽道:「您吩咐。」
「我累了,想要回去休息。」我說道。
懷特道了聲『是』後,就帶上爵士帽,接替了輪椅,將我緩緩的向醫院門口推去,然就在剛推出幾步的時候,我就聽見雨化疾努力壓低聲音,對霍華說道:「野心很好,但要分面對的是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