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傀儡 奴僕 下人 (其六)
我突然想到一句說不定很好笑的話,其根據是司空姬允現在的身份:「你該不會現在變成了吸血鬼之後,能從嘴裡發出聲波…就是像蝙蝠哪樣探路偵查環境吧。♛🍮 ➅9ѕ𝕙𝓤Ж.Ć𝔬𝐌 ☟🐯」
她沒回頭也沒有回話,只是一個勁的向所謂的『盡頭』走去。似乎在用行動來對我解答什麼叫做:對一個人最大的蔑視就是保持沉默。
於是整條通道內就又一次只迴響腳步、石磚、泥土和斑駁積水的相撞聲音。這一系列的,中間沒有太多間隔聲音,無意組合成一場扣人心弦的急促樂章。仿佛在提示人,正要面臨戰場…不,是在告誡人,此時此刻,已然是戰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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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
最後以我的左腳踏到石磚上發出的聲響作為此場音樂的最終結尾的最後音符。
通道內還是黑漆如若墨。在如此環境裡作為唯一的光源,還只是隨時會破滅的,用打火機打出的火光。它像極了戰場上受傷的士兵,趴在地上,拼命扭動著身軀,只為了壓榨殘存不多的精力,來努力讓自己活著。
其實在動用能力變出打火機之前,我嘗試了去變電筒,但不知為什麼變不出來。可之前明明成功過…
我立在原地,凝視著抖動地火苗,於心裡默想著:「別說成功了…就在嘗試的時候,竟然多出了一種無力感。頭重腳輕,精神恍惚,像是犯了什麼病症一樣…可當我立刻更改念頭變成火機的時候。症狀卻突然消失了…」
「是有人從中作梗嗎?想來應該不會是我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因為若真是如此,許多症狀,就算再微小我近乎也能感受到個七七八八,然後加以判斷。所以…」
我想到這裡,略無奈地嘆了口氣,說出了聲:「真是禍不單行啊…」
司空姬允對於我不好地消息十分關注,於是她微側頭,看向我道:「哦?聽起來,你終於發現了自己很有可能即將要慘死的結果了。」
我不屑地『噗』了一聲,然後才答道:「慘死?結果?很有可能?拜託~~我的司空姬允大小姐。我是無時無刻不在盼望著,期盼著,並且幻想著自己的死亡。」一邊說著,一邊冷眼看向她。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如此做,更別說意義何在。至於為什麼發出這般奇怪矛盾問題,是因為我自身完全沒有任何想要說話的思緒…就如同,有人借著我的嘴巴和聲帶,且用著我的聲音,抒發著他的言論。
這看起來的的確確匪夷所思,亦或者你可能認為我瘋了。但我敢保證,絕對沒有!上述言論,皆為真話。
司空姬允自然察覺不到。她也肯定聽不進去我的解釋,不過前提在於,我能解釋。於是乎接下來的對話,完全變成了非我本意和其的對話。
「你很期盼?那你為什麼不去做呢?」她果不其然地開始了冷嘲熱諷:「死,是一件非常簡單地事情,無論是在孩子們天真故事書里還是大人們殘酷社會縮影中,它永遠都是最容易被人做到的事情。」
我冷聲一笑,反問道:「聽你這麼一說,似乎證明了你嘗試過。」說著瞟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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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我可沒有像某人那般視生命如草芥,殺了人,連一絲悔過之意都沒有!」語氣逐漸變成了仇恨、報復和心痛的交響樂。
我又『呵呵』冷笑幾聲,隨即走向她,走的離她很近了,就站在她的身後。身體和身體之間的距離,也不過才堪堪幾厘米。我壓低聲音,帶著虛聲和一點沙啞,道:「你說的都沒錯…我殺了人,沒有悔過。」
司空姬允的眼神漸漸移到我的雙眼處,並在這眼神移動變化之中,轉動身子。我們兩個人就這樣近乎快要零距離…她看著我的雙眼,我看著她。彼此能感受呼吸氣息,甚至還能清晰聽到心跳。
她看到我眼睛裡的她是什麼樣子的呢?我不知道。但至少我現在知道她眼睛裡的我是個什麼鬼怪模樣。
一個不顧及形象,鬍子拉碴,濃重地黑眼圈,穿著和身材並不是很好也不搭配的男性,手裡握著一個火機,火機冒著火苗。這讓我懷疑火苗是不是火機的,還是說是屬於她的仇恨火苗?
「看看。」我感覺眼皮有些跳,但不知道時好時壞,因為兩眼眼皮是一起跳的。於是推擠著下眼袋處肌肉,沙啞地說道:「你面前的人是如何的,看看你是如何了…骯髒?還是什麼其他貶義詞?但至少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必然的!無法讓人拒絕的!」
嘶吼,在擁擠狹隘地通道中,成了災難。但不過一瞬而已。
「你,和我,還活著。在哪個漆黑的森林中。我們兩個人遍體鱗傷,身心俱疲,一瘸一拐的,像個馬上死的,沒錯!…馬上要死的兩個人一樣,活著走出來了。」
「現在,此時此刻我們又一次站在這黑暗之中,可不同的是你能看到盡頭了…而我,卻還是只能看到黑暗…但好歹這一次,我也能看到微弱地火光了。」
我說完這句話錯開了她,自顧自地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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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多久呢?直下了一個大斜坡,來到一處能聽到回音的,空曠地巨型空室內。
燈火通明,地上鋪著反光的瓷磚,四周種著散發果香的果樹。蘋果掉了下來,砸到一個頭戴蓬鬆一卷一卷假髮的男人頭上。他拿起滾到地上的蘋果,咬了一口。
我看著他,看著他慢慢走進葡萄藤編織成的蛛網之中,網的中心沒有網,只有一張特別大的床。那床看起來一定非常舒服,不然不可能上面躺著和趴著靚麗地,赤身裸體的女人,還是好幾個。
男人就這樣如魚入水一般,鑽了進了溫柔海中。過了幾分鐘,他終於有空從調情的各種動作中騰出一隻右手,向我招了招。
而我卻是不識趣的,似宣戰一般高聲喊道:「雄性生物任何時候都可以發情!特別是人類!說明意圖吧!」
他身上身側身邊的女人安靜下來,齊刷刷地看向我。而他毫不在意地話語,音量卻如同我一般,讓人感覺不到戰爭,反而是耐心解答:「我,不是人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