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所謂正事

  第180章 所謂正事

  我看著面前的這個人,聽完這個人的話,身子竟然有些微微顫抖。✿.。.:* ☆:**:. .:**:.☆*.:。.✿但不是我的大腦發出指令讓其顫抖的,而是身子自行的,不由自主的顫抖的。

  這不是什麼好事情。因為這說明我的身子正覺得害怕,我能感受到雙腿纏身了自主意識,雖然不清晰,但很強烈,它們想立刻拖著身子逃離。

  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其所散發的強烈氣勢,竟然能讓身子繞開大腦的主導自行產生畏懼。能說明的只有一點,那就是我從某種意義上已經敗倒在了這個人的面前…甚至可以說是腳下。

  然而人就是這個樣子,即便已經意識到了,或者說承認了自己是失敗者了,卻還是要嘴硬,或者變相地嘴硬,不停地讓大腦散發出自己沒有輸的意識。於是身體被強制性的壓抑至冷靜如常,說話的語氣帶著些許挑釁意味:「你和我之間很熟悉嗎?還是說,只是單方面的認識我?」

  男人動也不動站立於原地,回答我問題時的語氣,和剛才他對男孩說話時用的語氣完全不同。可以說是多了一絲恭敬色彩:「如果說,就於你來說…你和我之間的關係可以說是相當陌生。但是就於我自己來說,我自然是對你還算是較為熟悉的。」

  男孩這時插嘴:「老哥,跟他『廢』什麼話!我看這個人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危險,還是讓我來將他的手腳筋全都挑斷,讓他沒了能夠行動的能力之後,再好好地問上幾句吧!」

  他說著就亮出短匕,準備對我發動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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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隨即就看見男人的臉色一黑。且速度奇快(不知他是怎麼做到的,以肉眼無法捕捉的狀態)靠到了男孩的身邊,微低著頭,沉聲道:「你剛才說什麼?『廢』什麼話?哪個FEI,廢物的廢?還是話費的費?」

  男孩很害怕,聲音都猛烈的顫起來,瞪大著雙眼看向男人,支支吾吾的回答:「當,當然是…消費的費…」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聲,由男人的右手和男孩的臉頰所共同演繹出來。

  男人的目光愈加冰冷,用句俏皮話來形容。他此時此刻完全就和那凌冬之季一般,殺機散於四周,斥得人是肝膽具顫。

  男孩於是果然是『肝膽具顫』起來。全然沒了剛才一股好算得上是威風八面的氣勢。不僅沒了,甚至還倒退成了一句成語:膽小如鼠。

  雖說,渾身抖若篩糠的確和膽小沒什麼關係,可他那副眼睛裡的閃芒卻是很好解釋了這個詞語按在他身上是有多麼何事。

  他雙腳肉眼可見的抖著,甚至整個身體都有時候因為雙腿或者其中一條腿的突然軟弱失力,而往下猛然一沉。

  可笑極了。

  本來充斥著地下室一樣潮濕腐爛氣息的屋內,多了許多名為人性暴戾的味道。且有意思,但我又矛盾地,覺得可怕的是,我居然對此心生愉快,且嘴角不知什麼時候慢慢上揚了,一副很願意看到這一切發生的樣子。

  難道是我的心態又發生了什麼奇怪變化?

  然現在並不是自我詢問,自我回答,自我審視等『一日三省』的時間,現在可是兄責弟,甚至已經動手出現暴力,像是內訌一般之時。

  

  看熱鬧肯定是要充當其中行動一部分的,可更多地是趁如此良機應該多觀察一下這二人有什麼能力,能力大小強弱,關係究竟如何是否有空子可鑽甚至為我所用!

  男人將手橫於胸前,另一隻手從衣懷裡拿出一條手帕,隨即不停擦拭起剛才打到男孩臉面上的手掌。

  「你和我相處多長時間了。」男人雖然是在詢問,但又完全沒有詢問的語氣和態度,反而咄咄逼人和兇狠感,活像劊子手在行刑前對即將被其砍掉頭顱的,且被他厭惡犯人的一種唾棄。

  顯然剛才男人那一巴掌真的很重,男孩的手一直處於想要抬起來卻又不敢抬的狀態,說明他還在懼怕男人,且也從側面表明他在等待男人對他接下來所下達的指令(當然,他肯定是希望男人會對他說,可以捂著臉或者揉搓被打的臉頰)。

  男人沉聲冷語:「三年?五年?足有十年了吧!」

  男孩低著頭,不語。

  男人繼續道:「十年…十年的時間難道不能維護一些行動舉措嗎?就是一隻貓,一隻狗,那些任何一隻不是人的生物,也最起碼能在這十年的時間裡能夠學會什麼叫做不亂拉亂尿吧!」

  「而你呢?你不僅是個人!你還是比人更高級的『人』!血管裡面,藉助心臟循環的血液里可都是有著神明血質的!血質啊!你知道嗎!!!」

  男人扯著嗓子怒吼著,吼得都出了撕裂音了,都啞了。他吼完之後,那牙關咬得是嘎吱嘎吱直響。連我這個,還算得上是半個局外人(就於這個事情),都腦子嗡嗡作響,覺得有些恐怖。

  「我的要求,自大最開始直至現在就沒有變過!就讓你聽話,聽我的話。」他說著用右手的食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可是你呢?三番兩次…不!十年了,好幾十次,你都不聽話,該殺的不殺,不該殺的,不單單是殺了,甚至還蹂躪還暴虐!」

  「你他媽是個人嗎?」

  他說到至此,又反手給了男孩一個嘴巴。那聲音可真是清亮,可真是讓我這個聽得人,都覺得嘴角一陣抽搐,覺得有些痛了。

  男人這一下真就比剛才打的那一下用的力道還要重了太多太多。男孩的嘴角都流出了一絲紅線。觸目驚心。

  男人又道:「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你之前那樣做,我沒有打你。為什麼偏偏趕到這一次,我會揮起這隻手打你?因為我之前並沒有組織過你,反而這次我阻止過你。可你偏偏又不聽話,繼續想要動手。」

  「但是,事情發生了…所以,你給我跪下,給人家磕個頭,我就算原諒你了。」

  我卻在這時連忙插話道:「別磕。我沒什麼身份,更不是皇帝老爺,沒必要受到如此。況且你剛才那兩巴掌,可是比這個孩子磕頭會發出的聲音大上太多了。就免了吧…」

  男人便就道了一聲:「聽到嗎?滾!」

  男孩匆匆離開了。

  他釋然一笑,完全沒有剛才那副兇狠模樣,像是彬彬有禮的文人雅士,說道:「好吧,我們來談談正事!關於…鄒散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