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虛假感
我的大腦還在思考關於剛才那紙張上所寫的內容,尤其在意關於我少年時期的經歷。6♥9♥s♥h♥u♥x♥.♥c♥o♥m剛才的觀閱,的確讓我覺得非常不舒服。但現在心境平靜下來了,反而覺得有些可笑,因為,大腦在這種心境的狀態下,思考的會更加全面。
閱讀時產生的不舒適感,完全是因為紙張內容的字裡行間都在存在著非常壓抑的感覺,或者應該用較為專業的詞彙來形容,就是『心理暗示』。自閱讀開始的之前,我就已經在被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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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示一切都是非常不好的,都是虛假的,都是黑暗的。讓心境時時刻刻都被放在這樣一種環境之下,再加上紙張的內容不斷提及我的過去,且描寫的很細緻,這自然影響到了大腦的思考。
「大人?」
門外又一次傳來老嫗的詢問聲音。
這聲音將我的思緒打斷拉了回來,於是我也好奇這個村落究竟叫做什麼。但其實是更加關注紙張上後續的內容,想要立刻宣布完什麼村落名字後,便立刻離開回到這裡,再好好仔細查看紙張內容。
便就拍了拍身上所穿的,整個村落唯一用布做的衣物上的灰塵後,推開了門。
然我的注意力並沒有在第一時刻落到老嫗的身上,反而是關注到了夜空已經轉變成了晴空萬里,不由得想著自己究竟憋悶在屋子裡,查閱紙張上的內容花了多久的時間了。
這般想來幾秒後,才看向站於一旁,微欠身子顯得十分恭敬的老嫗,說道:「宣布村落的名字?我還以為是要我為村落起個名字呢。」
也不知道是我每次說話和開槍放炮聲一樣宏達嘹亮,還是真的會流露出什麼威嚴感覺。那老嫗都會表現出十分慌張甚至都帶有惶恐的感覺,回答道:「無論是宣布,還是您推翻所有人的想法重新起一個(名字),都可以…畢竟…」
我一下就猜到了她這畢竟後面要說些什麼,且這些『什麼』的主要內容一定是我聽過許多遍的東西,所以自然心生出略微的不耐煩,但嘴上說話的語氣中卻沒有表達出來,道:「呵。起名字什麼的,太麻煩了,還是宣布已經定好的名字簡單。」
老嫗很快就回答道:「一切聽您的意思…」
她的回答速度可太快了,讓我不禁開始懷疑她到底是不是一名滿臉褶皺的老年人了。便就重新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發現她的穿著和我昨夜初次見到她時的穿著完全沒有任何變化,倒是臉上的褶皺多了一條(大概吧)。
因此帶著略調侃的語氣說道:「你似乎一點都不像是一名老人呢。」
我的這句話好像是又被她當做成了什麼了不得的褒獎?她立刻深施一禮,沉聲說道:「多謝大人的誇獎…但是了我的確年齡很大了,前幾天剛好120歲。」
她的這番表現可讓我真的摸不到頭腦,因為就於我自己聽來剛才那話,怎麼想,怎麼都和褒獎好像是沒有任何關係的,更多的,應該算是懷疑?這樣看來,她的確很老了,老的思維深度很淺,根本沒有深層次思考的反應。
老嫗直起腰緩步但又感覺速度很快走到我的前面,側身說道:「我來帶路,您跟我來。」
我邁開雙腿跟在後面,時不時環顧著周圍環境,發現今天非常安靜,但沒過多久這個想法就被輕而易舉的的打垮了,像是虛弱不堪的愛滋病患者在死前與拳皇阿里打拳擊一樣落敗極快。
一處十字路口,人擠人。有小孩,有老人,有青年,有中年,他們有人在談天說地,有人在嘻嘻哈哈,甚至有人在打鬧。但是人多嘴雜,我這雙耳朵的聽力雖然好,但還沒有好到能聽出上百種『噪音』的來源點。
這些人中有人早已經看到我了,於是慌忙跪倒在意,雙臂伸得直直的貼到土地上,雙手翻轉手心向上,每個這般跪下的男性都是這個動作並把腰儘量放的很低。
而女性則是不同的,她們與其說是跪下,不如說是縮成一團像是石頭一般。
反觀小孩和老人更是兩種極端的不同。
老人無論男性女性,皆是直接趴在地上,雙腿和雙臂都是伸的長長的,好像是要把他們自己都伸展成韌性十足的麵條一般。不過有一點值得注意,就是他們也盡皆都是手掌的掌心衝上。
而小孩呢?則就跟女性一樣,他們蜷縮成石頭一般。
我搞不懂這種看起來就是十分不好的行為喻意究竟是什麼,但也知道此時不是詢問這個的好時機,便就裝出有意無意的感覺道了聲:「不累啊。都起來。」
聲音不是很大。
隨後就看到老嫗舉起她的長杖重重地砸到地上,且這個動作接連重複了三次後。所有人才非常緩慢的站起來。
我眯縫了一下眼睛,瞟了一眼眾人,瞟了一眼老嫗,心說:「看來這段所謂的記憶消失期間,權力明顯出現了偏移啊…」但我自然也想到了另一種情況,就是很有可能之前的我在下一次入夢前,將一部分權力轉交到了老嫗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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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嫗邁開步,走於前方,我跟在其後,人群極快的讓開一條道路。
幾秒後,我和老嫗便就站在到了一處高大的木柱下,木柱上插放許多火把,且還在燃燒。鼻子能聞到可燃物的味道,是一種極為不尋常的物質。
老嫗此時高聲說道:「自世界毀滅直至現在,年月究竟過了多少,我們早已經不關心了。但是!我們還是會關心我們自己,後代,我們所居住的這裡!」
「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會為他們,為自己取性命,這表示我們很在乎!」
「那麼現在,我們居住的環境已經可以被稱之為村落了!我們又在復興的道路上前進了一步!不!是一大步!」
「曾經的曾經,有一位著名的航空人說過,他的一小步,是人類的一大步!我們現在也是如此!但不同的是,我們代表的就是人類!」
……
她後面又說了許多聽起來就充滿了自高自大的話語,當然這個自高自大指的不是她,而是她發表的言論,和那些站在人群里臉上露出得意表情的人。
過了多長時間?我不知道,只知道演講一定是比較漫長的,老嫗是個非常好的演講者,所以她花費的時間更長,我也明白了她為什麼能當上祭祀的一點原因。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以高亢的聲音,大聲的喊道:「現在!讓我們最敬愛,最崇敬的大人來宣布村落的名字!」
我竟然心生些許的羞恥…不過這種羞恥感很快就煙消雲散了。看到老嫗微欠著身子,從她的長杖上取下一根羽毛,用力的扎進自己的皮膚,以其當筆,讓血成墨。
我微皺眉頭,對這種行事覺得厭惡。可還是伸出了右手,張開手掌。老嫗便在上面書寫,她的手非常的穩。中途血液的量不夠或者有些凝固了,無法支撐起能夠清晰書寫的時候,她就立刻毫不猶豫的將羽毛的尖部重新刺進傷口裡,沾取新鮮的血液後繼續書寫。
很快,村落的名字,出現在了手掌上。
沃梅特。
「!?」
我眉頭皺的更厲害了,但又很快的舒展開來,將驚疑的心境壓制好,面相人群高聲宣布:「村子的名字,叫做:沃梅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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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如重拳將我砸的睜開眼睛。
車外的雪早已經停了,但不知為何,並沒有看到蒼白一片的場景。
鄒散的嘴上叼著一根新的香菸,他面色不變看向前方,這表示車還在行駛中。
腦子昏昏沉沉的,甚至有些睜不開眼睛,時不時的閉上還能看到一些場景,可那些場景太模糊了,模糊的讓人都記不得是什麼場景。
身子很沉,各個地方的肌肉都發出『酸痛』的哀嚎聲。
鄒散這時說道:「看來你這次並沒有做惡夢啊。」
我晃了晃發痛發沉的大腦,端坐好身子。但總覺的有些不對勁,於是抬起左手輕輕拍了拍額頭,隨即問道:「我睡了多久?」
鄒散很快回答道:「你就是打了個盹罷了,才幾分鐘而已。」
可我大腦卻不停的反饋給我睡了很長時間的念想,且身體總是感覺有些飄飄然的,說不上來的虛假感。
然而大腦時不時的猛烈疼痛,讓思考被迫停止。
「離科西嘉島,還有多久?」
我在疼痛削弱的期間想起了一個問題,便就立刻問了出來,不然一定會在大腦湧起新一輪的痛感時忘記的。
鄒散道:「還有很久。」
我沉默了,大腦又開始痛起來,痛得我只能不停地深呼吸才能微微緩解一點。
車窗外的場景單調的乏味。那是冬天特有的風景特點,枯黃的草、無葉的樹枝和時不時會陰沉的天空。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輛車行駛的路程的問題,自開始至現在,都沒有看到任何一個動物,若是強行說有的話,想必也只可能是我和鄒散這兩個人形生物了。
這時鄒散突然冷聲道:「準備好武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