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第一百一十九掌 自己寫的回憶 (1)
黑暗,又是黑暗,似乎黑暗相對於光明來說,更加受人歡迎,似乎對於光明來說,沒有黑暗它就沒有任何意義一樣。🌷🐙 ♪♟這個盒子上面所寫,鄒散的話,趙子白選擇瑞格的理由,雨化疾成為信仰者的理由…以上種種,都和黑暗有著千絲萬縷的,甚至必然的聯繫。
這樣想來,每一個關於神話的,怪物的,地外生物或者宇宙生物的種種傳說,無論這個傳說是眾人皆知的,還是鮮為人知的,它們的最開始都和黑暗有關。黑暗,難道才是萬物起源的母親嗎?可若是這樣的話,光明豈不是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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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從科學家和神學家的角度上來說,他們又認為光明才是帶來多種生命的源頭。最可笑的是神學家,明明他們知道所有神話故事中第一位神明就是從黑暗裡誕生的,且每一種神話故事都是這樣的。
這位從黑暗裡出生的神明發明了光明,或者他的後代,他的血液延伸品發明了光明。所以這應該可以說,黑暗是光明的母親或者父親?可他們卻還是口口聲聲說著,黑暗是罪惡的,光明才是萬物的母親…等等讚美光明的語句。
拿起盒子防禦腿上,身子坐到床榻上。雙眼盯著盒子怔怔的出神,腦子裡不停的開始發生著關于思想的激烈的化學反應。
剛才那名職位是祭祀的老嫗也是說了『要突顯陰暗,削弱光明』。
……
盒子上有一把鎖,鎖的樣式非常奇怪,至少在我已知的鎖的類型里,都沒有任何一個款式是和它相似的,哪怕百分之一。那樣子像是融化的塑料?融化的鋼鐵?還是屬於畢卡索的抽象派藝術?可又透露著屬於印象派的合理性。
不過,這把鎖的樣式再怎麼奇怪,還是有個鎖眼的,這也表達著它還是一把十分正經的鎖的,於是我就要面臨新的難題了:開啟這個盒子的鑰匙我放在哪裡了?
我看向地面。那之前存放盒子的凹坑裡除了灰土就再沒有其他物品了。可就當我十分懶惰的用腳將石板踢到那上面,蓋好後。突然想到之前做的夢,想起了在那個夢裡,確實有一把鑰匙突然出現在了我的手掌中。
…可是這樣細細想來,那把鑰匙的大小和這個盒子上的鎖的鎖孔完全不搭。
然就在此想法剛剛出現的時候,左手手心突然覺得有些突兀感。便就一翻手腕,看到了一把石頭製成的鑰匙靜靜地躺在手心,那個樣式用雙眼隨意一看就知道是這盒子上的鎖是相匹配的。
我皺起眉頭,覺得奇怪,因為這他太不正常了。這一切都太過於巧合了,從上一個夢就是這樣的,所有事物的出現,甚至是我自己大腦里的思想思考,也是如此,出現的時機總是那樣的恰好。
雖然我的心裡依舊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對勁,但這就好像是『太過於安靜』一般,只有發現後並細細想來,才能有不對勁的感覺。
感覺可真是個虛無縹緲,難以捉摸的東西。
我沒有立刻用鑰匙打開鎖頭,開啟盒子。而是將盒子放於一旁,靜靜地看著它。
現在這個情形,像極了當時在南極時,我腦子裡出現的關於『薛丁格的貓』的思考過程。
這個盒子看起來人畜無害,但不代表它的內部是善良的,沒有危險的。但是也正因為如此我才不敢輕易的打開鎖,打開它。又因此我還是不知道它裡面的物品究竟是我想要的世界上最後的書頁,還是什麼危險物品。
於是,這個概念開始變成了『薛丁格的貓』,開始讓我的思想糾結的如同亂麻,卻又不敢魯莽的用剪刀剪開它,因為亂麻說不定還是定時炸彈里那根一剪就會引起爆炸的陷阱線!
「開,還是不開。」
選擇題總是在一個非常難堪的時間出現,所以我才討厭它。
沒有鬧鐘的秒針『滴答』作響,但還是能夠清楚的感受到秒針在不停的運轉,我的肌膚正在產生名為『死皮』的角質,細胞正在衰老,血液正在變得陳舊,造血幹細胞正在製造新的血液。頭發生長,水分流逝,頸椎腰部肩膀所說著酸疼的痛楚。
而我還在盯著盒子,握著鑰匙,腦子內負責抉擇的小人在兩扇門前不停的徘徊。我在他媽在浪費時間?
然而說句題外話,想必正在閱讀這篇文章的你也在糾結吧。但更多的是應該在責備我為什麼如此磨嘰吧。
在那時的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我仰起頭,深吸了一口氣,記憶的深處走出來一個小姑娘。
小姑娘是身處在一處很黑的,只有一個電筒發出一柱光柱的環境裡。姑娘身邊有個看起來不像男孩的男孩,他留著許長顯老的鬍子,緊皺眉頭,眼眉之間和微張的嘴唇都訴說著什麼叫做糾結。
糾結的原因很簡單,男孩和姑娘的面前四個選項,其中有兩個可以不用選擇,只需要從剩下兩個中選擇安全的道路就好。
是的,這個回憶很熟悉。沒錯,我是那個男孩。男孩的手裡有個硬幣,我將鑰匙放在盒子的頂部,動用能力變出了一個硬幣。
硬幣一面是花,一面是字。標準的中國一元面值硬幣。
字就是不打開,花就是打開。
字是不打開,花是打開。
字打開,花不打開。
……
心裡不停的念叨著,隨即將右手輕握成拳樣,大拇指微向內彎曲,指甲頂在食指第一處彎曲處,將硬幣放到大拇指指甲的上方。
字開!花不開!
大拇指用力彈起,硬幣飛入半空中。
硬幣沒有自我加速的能力,所以它很快的開始墜落,墜落的速度很快。我又發現了聽覺也進化了,就連硬幣掉落破空時發出的輕微聲響,雙耳都能捕捉到了。
『叮~!』
硬幣和大地親吻了,發出清脆的金屬震動聲響。這種聲響隨即又連續響了好幾次,然而每次響起的聲音音量都在減弱。
結果,出現了。
字!
我立刻拿起了鑰匙,讓它進入了鎖的身體內。在轉動的時候,鎖內發出極輕微的聲音,最後以『咔塔』一聲結尾。
鎖開了。
拿下鎖,用手輕輕推開了盒子的蓋子,它的內部也展示在了我的眼睛內。只有六張泛黃的似深秋時節乾枯脆弱落葉的紙張。
取出它們,手傳來的觸感告知大腦,它們還是很柔軟的。眼睛看到了字跡,看到了內容,大腦給身子傳去顫慄的信號。
「這!這是!」
聲帶震動,配合舌頭的運動從嘴裡發出驚恐的聲音。
這六張泛黃的紙張的內容是我見過的,因為它們應該還有另一個名字:洛夫克拉夫特的初稿。
我其實只是匆匆一瞥,還沒有所謂的認真觀看查閱,但僅僅是這匆匆一瞥,大腦就已經依靠短短几秒的畫面上的文字,確定了那幾張紙張的來歷。於是不敢置信,和名為『不知為何』的恐懼瞬間席捲了身體內的所有神經。
於是雙手將紙張放回盒子裡,並闔上蓋子。心裡不停的發著『這不是真的』和『這應該是假的』暗示。
然而矛盾的是,雙臂和雙手又懂了起來,原因是大腦又開始僥倖起來。
「!」
自把紙張拿出盒子,用眼睛匆匆一瞥至再放回盒子裡蓋上蓋子,再拿出來。這其中才用了多長時間?肯定不到一分鐘。但是紙張已經不再是六張,而是一張了。而且還不在泛黃,完全像是被剛剛生產出來一樣。
我連續深呼吸了好幾口,才終於將猛烈亂跳的心平穩下來,然後仔細研讀紙張上的內容:
「想必,你看到這紙張的時候,你很震驚,也很不明白。因為你的記憶是錯亂的,甚至會經常以往的。你常常不知道什麼是真,什麼是假。原因不是簡單的你看了什麼莊子夢蝶,而是你深切的,每時每刻都自產生的這種思想。」
「這種思想很可怕!你好好回想一下,不是回憶,是回想。回憶指的是記憶,挖掘記憶。回想指的更多是肌膚或者感官的感覺。」
看到這裡,我便真的開始嘗試所謂的不同於回憶的回想,便真的感覺到身體的體溫正在慢慢流逝,寒冷正在向身體內侵蝕,身體出現返祖現象,汗毛聳立起來希望以此保暖。但是這種寒冷那裡是因為體溫,而是恐懼!
在這種寒冷向身體內不停侵蝕的過程中,閱讀繼續:
「沒錯。是不是開始感覺十分的冷?且這種冷像是一條蟲子,而你是樹木?蟲子正在慢慢地,但有矛盾的很快的像你體內侵蝕著。」
「哦,對了!我們應該回歸正題。想必你看到這裡的時候,已經知道這紙張上的內容是出自於你自己的筆下,你是在以往的自己對話,聽以往的自己講述罷了。」
「你心中的千萬種疑問,將開始在閱讀這篇你自己所撰寫的回憶里逐漸被解答。」
「我是在做夢?你是不是這麼認為的?」
看到這裡,心咯噔一下!我感覺到了恐懼快要侵蝕到心了,於是心產生了恐慌的情緒,讓大腦阻止繼續閱讀的行動。
於是大腦說它是個賤人,我和貓沒什麼區別。好奇是要被滿足的。
閱讀便就繼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