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一處村子 (2)

  第160章 一處村子 (2)

  我聽了他的這番回答後,覺得有些無語,因為自我認識他,他的回答都是搖擺不定的,充滿了許多的不確定性,所以我每次只能嘆一口氣,極偶爾的時候會在心裡祈禱說:「希望他的大概會是準確的。→」

  於是這次我也是這樣極為偶爾,嘆了口氣,說了一聲:「但願你的大概會是準確的…」

  鄒散則是舉起左手,拿下他叼在嘴上快要燃盡的香菸,順勢扔向車外,然後一邊從懷裡夾出一根新的放到嘴上叼著,一邊說道:「什麼叫做但願?明明是必然的!這就好像…」他說到這裡,取出火機點燃了香菸,嘬了一口後道:「昨天我跟你說那裡會有一家汽車旅館一樣!」

  我瞟了一眼他那充滿自信的表情,然後挑了一下眉毛,長嘆了一口氣,隨即重複之前的語句說道:「還是那句話。我希望你的『大概』真的沒有記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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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剛落,雙眼就捕捉到了從車外刮進車內的雪花,雖然很小,但也的確是很清楚的。落在右手的手背上,還是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它那微冰的涼意。

  不知為什麼。我對昨天晚上經歷了什麼一點都回想不起來了,可因此發現自己比以往更願意嘆氣。便就抬起手,輕輕地甩了甩,然後搭到車外,儘量的去感受手背接觸到的每一片雪花的涼意。

  鄒散所駕駛汽車的車速依舊很快,快的讓我都有些看不進窗外的景色。

  然正在我想拿出手機再一次嘗試撥通母親的電話時,車速慢下來了。我便就抬起頭,向前方看去,發現可幾座茅草屋,便就暗自猜測起來,心說:「那些應該只是普通的茅草堆吧?正常人家的房子,怎麼可能是那種模樣?」

  心說是心說,還是要確認一下的,於是開口問道:「鄒散?那幾座茅草屋?就是你所說的村子?」

  可鄒散的回答卻讓我覺得像是被晴天的霹靂打中了一般:「茅草屋?什麼茅草屋?我沒有看見啊?」

  我立刻反駁道:「不對啊!?就在前方啊?要不然你也不會將車速慢下來啊!」

  鄒散則是有理有據的回答我,說道:「車速慢下來,是因為風雪太大起了雪霧,我要是行駛的太快,指不准一會就是車胎打滑或者撞到什麼。這樣這車子不就很容易報廢了嘛…要是運氣好,要是車子因以上原因出了問題能修好還行,修不好。荒郊野嶺的,你我怎麼去搞下一輛車?」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用手使勁揉了揉眼睛,待到再睜開的時候果然沒有看到那幾座茅草屋,而是讓能見度降到很低的茫茫雪霧。然而那種迷茫且虛假的感覺,讓我忍不住的去想剛才自己所看見的到底是不是真實的。

  伴隨著這種想法撇過頭去看了一眼鄒散。他的表情平淡無比,倒是嘴上所叼著的香菸菸頭忽明忽暗的,且暗的時候居多,似乎馬上就要被刮進車內的寒風給吹滅了。

  他也好像才反應過來,連忙猛嘬了兩口,

  我擺過頭去,重新看向正前方,心裡暗想可能是自己真的是因為休息不好而眼花了。

  ……

  雪下的愈加猛烈起來,寒風也越吹越大,讓人忍不住懷疑不遠的處定有一個巨大的鼓風機和造雪機。而我和鄒散,則是拍電影罷了。

  然而事實則是,我們真的是開著一輛完全沒有所謂空調暖風的老師肌肉車,很緩慢的,好像一隻正在尋找食物的狐狸一般,艱難的確認方向,又不能停下來。在風雪之中慢慢移動著。

  「嘖!」鄒散扔掉不知道第多少根香菸,咂了咂嘴,語氣極為不耐煩的且罵罵咧咧的發著牢騷:「媽的…這老天爺是在搞事吧!怎麼?國外的老天爺和國內的一樣喜歡研究川劇變臉?早上起床的時候還萬里無雲,陽光不錯。這才多久,就變成了風雪交加!」

  他這段牢騷結束,便就左手把著方向盤,右手沖我的方向一攤。

  我知道他這是想要香菸,就二話不說的動用能力像之前一樣隨便給他變出了一包後,放到他的手裡。

  可就在那包煙剛剛被他接走,車就熄火猛地停下了。

  那有些強烈的發作用力將我和鄒散狠狠地推了下!要不是兩個人都系了安全帶,想必我和他已經臉上掛彩了。

  

  鄒散很生氣的用握著香菸盒的手重重地砸了一下方向盤,但也就只能如此的稍微宣洩一下怒氣。畢竟正兒八經的解決辦法,還得是下車看看出了什麼毛病再做定奪。

  ……

  『當!』(汽車前蓋被闔上的聲音)

  …….

  「不行。」鄒散的表情十分懊惱,於是他就頂著這個懊惱的表情撕開了香菸的包裝紙,從裡面取出一根香菸叼在嘴上,用打火機點燃了,嘬吸一口噴出大片比雪要深一些的灰霧,說道:「不知道為什麼,發動機出現了許多被刀子割開的口子。」

  我站於一旁,問道:「被刀子隔開的口子?你確定?那得是多鋒利的刀子啊。雖然後面這句話蠻蠢的,但我還是要說,你是不是看錯了?」

  鄒散立刻連搖四次頭,回答道:「知道是個蠢問題還問…可不得不說,我真的覺得奇怪,明明沒看到任何可疑的事物。發動機就這樣被毀掉了…」

  我則是這時抽出了那兩把手槍,然後道:「遇伏了?」

  鄒散也拿出了他的那把槍,上了膛後說道:「雖然再怎麼判斷,都覺得這種情況概率小,但不得不說大概真的遇伏了吧。」

  風雪不知道到底是又大了許多,還是小了許多。我和鄒散兩個人一人看向一邊的方向,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能見度實在是太低了。」我說道。

  『砰!』

  鄒散則是在我說完這句話後,突然的開了一槍。

  我倒是不覺得驚訝,於是語氣平淡的問道:「怎麼?想要嚇唬嚇唬對方?」

  這個所謂的『對方』指的是誰,是男的他還是女的她,我不知道,鄒散也不知道,更不用說其身份如何了。

  「不是嚇唬對方。」身後傳來鄒散冷靜的聲音:「是暴露我們的位置和我們的武器。」

  我聽後很快就明白了,便就向後退了兩步,將聲音略放低了一些,正好卡到既能被風聲擋消住些許,又能讓鄒散勉強能聽清的程度,說道:「開槍到現在,三四秒的時間過去了,如果說在我說完話,對方還不做反饋的話,就只能說明…」

  鄒散立刻用充滿煞氣的語氣回答道:「要不就是沒有所謂的『對方』只是發動機莫名其妙的自己變成了那樣,要不然就是這個『對方』是等級極高的,一方勢力的高等信徒!」

  『嗖!』『當!』

  他說話的聲音剛落,我便隨之聽到了兩聲極為清晰的破空聲和金屬相互碰撞的聲音。於是猛地轉身看去。

  鄒散沒有受傷,反而是在和一名穿戴十分樸素的中年人開始說起話來。可因為風聲太大了,我聽得並不是很清楚,只是聽到村子、消失、車輛和不遠,幾個詞彙。

  然後就看到他對我擺了擺手示意跟上。

  不一會,那名中年男子就把我和鄒散帶到了一輛皮卡面前,並交給了鄒散鑰匙之後就笑著離開了。

  我這才靠過去,懷疑且警惕的看著男人消失在風雪之中後問道:「那個男人好像和你非常的熟絡啊。」

  鄒散回答道:「恩,村民,但是村子不在了,他們都搬走了,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我沒有在乎那破空聲和金屬碰撞聲是怎麼回事,因為鄒散沒死,而且對方和他還很熟,無非就是玩鬧一番發出的聲音而已,於是追問的是另一個問題道:「風雪這麼大,一個村子僅剩的村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鄒散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道了一聲:「先上車。上了車再說。」

  ……

  待到上了車,鄒散發動了車,車子開始行駛移動,能夠聽見輪胎碾壓積雪發出的聲音之後,他才回答道:「怎麼說呢…他雖然是村民,但他也是個信仰者。」

  「信仰者!?」我擺過頭去,吃驚的看向他,又用驚奇的語氣重複了一遍他後半句的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