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沃梅特的罪 (9)

  第154章 沃梅特的罪 (9)

  我知道他所說的神明指的都是那種神明,於是便問道:「所以聽你的意思是…神明們在那裡留下了非常重要的財富?」請原諒我,我實在是不知道應該用什麼詞語能夠達到最好的形容,所以才用『財富』二字。🐠😳  🐸🐨

  然而鄒散卻是用非常疑惑的表情看向我,連連搖頭道:「不!當然不是!那是神明,是神誒!又不是坐在路邊只會笑的傻子,你在說什麼屁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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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從知道鄒散的真實身份,和他勾心鬥角,鬥智鬥勇這麼久後,現在越來越不明白他那比神經病還要神經病的腦子裡究竟在想什麼,更別說輕易聽懂他話內之意了。於是只能有些無奈的長嘆一口氣,隨即問道:「所以?…請你為我公布正確答案,OK?」

  鄒散道:「我現在,對於趙子白為什麼將你和瑞格化為等號,和瑞格約你在沃梅特見面有兩種猜測。」

  「1.趙子白似乎得到了,怎樣把你的獨一無二賦予瑞格身上的辦法,也可以說是,他有辦法讓瑞格變為和你一樣的特質。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做出看似不合乎情理,但又合乎情理的,只阻礙你,卻不對你進行任何攻擊的舉動。」

  「2.趙子白所謂的瑞格和你是一樣的,瑞格等於你。這很有可能指的是瑞格也有其獨一無二的特性。不過…這個特性是什麼,誠實來說,我是看不出來的。」

  我幫忙繼續推測:「那也就是說,你這兩種猜想可以融合成一個,也就又繞回了最開始的問題。趙子白的目的,究竟是什麼。」頓了頓,又道:「那麼想要窺探這個秘密的一角,就要知道沃梅特現在有什麼。」

  鄒散立刻說道:「沃梅特,有一顆黑暗的心!」

  「黑暗的心?」我自然是不知道他說的這個東西是什麼,便就用疑問的語氣,重複了一遍,以表示提問。

  他將快要抽光的香菸吐出去。那菸頭就好像激射的子彈一般撞擊在地上,火星四濺。他終於沒有再一次拿出一根新的香菸,只是站起身,打了個響指,那些菸灰菸頭和散在空氣中煙幕,便就應聲消失了。

  鄒散冷聲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黑暗之心具體的樣子,甚至可以說,就連它可能像什麼我都不知道。然至於這個情報…我也只是從上級那裡得知的,也被警告過,不能踏入那裡一步!」

  「但經過上次夜晚村民和外來者化為血肉怪物的事件後,我也算是稍微明白了一點點…那個什麼黑暗之心,應該會在某個特定的時刻迸發出讓人變成血肉怪物的力量。也正因為如此,說不定趙子白的目的就是這個。」

  他隨即拿出一部手機,是一個很老式的那種,上面竟然還有許多的裂紋。他背過身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邊的人接通的很快,近乎是打過去的第一秒就接通了。

  「牽扯住絲喀,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派人過來,把我們送到沃梅特。」

  「什麼!?不行!?誰說的!?我的命令都不好使?」

  「可以牽扯絲喀,但是不能派遣專人接送我?…我現在的地位已經這樣了嗎?」

  不知道是不是他不小心觸碰到了通話音量的鍵位,將電話那頭的聲音調的非常的大,讓我很清楚的聽到那邊彬彬有禮的男聲說道:「並不是。您的地位依舊,我們可以接送您去任何地方,也可以為您謀到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套別墅,任何一種奢侈品…但是我們絕對不會接送您去沃梅特…」

  我聽到這裡,向後靠了靠,能正好看到他的側臉,發現他的面色沉黑似乎是十分生氣,但又在思考什麼。

  過了許久之後,他才扯著十分沙啞的聲音,低沉的說道:「上頭的命令?」

  電話那頭道:「沒錯…」

  鄒散又道:「這個上頭,有多高,高几個頭?」

  「您得仰視。」電話那頭回答。

  「脖子會很累嗎?」

  「對頸椎有好處的那種。」

  鄒散聽後,不停的抿著嘴唇,咽了好幾口口水後,才又說道:「張弛…你說實話…」

  可還沒等鄒散說完話,那邊就打斷道:「這種淺顯的逼人服從的方式,可不是很好的做法,而且太不像你了。」

  「但是沒辦法…邪神的手下太多了。不同國家,不同人種,太多太多了。所以,中國人和中國人之間,老朋友和老朋友之間不幫忙,就不太好了。再說了,幫你我又死不了…」

  然就看到鄒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非常得意且兇狠般的笑容,但聲調音量不變,道:「你什麼時候過來?」

  

  電話那頭沒有回答,直接掛斷了。可鄒散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他垂下手臂,將手機收放進褲兜里,轉過身看向我說道:「準備准出發了。」

  我聳聳肩,回答道:「急什麼?他又不可能眨眼便到。」我頓了頓,輕咳了兩聲,然後冷聲又道:「所以,在他來之前,我們踏上去往沃梅特的交通工具,和林間小道之前,我還要問你幾個問題。」

  鄒散整個人面向我,眼神變得冰冷,但是語氣卻還是用著較為調侃的感覺,說道:「哦?是嗎?太過於私人的,可不會回答哦。」

  ……

  我們兩個人談話的地點從樓上,轉移到了樓下吃飯的屋子裡。他坐在搖椅上靠在床邊,左手端著一個小碟子,碟子上面擺放著一杯咖啡正在飄散著濃香的霧氣。我則坐在他的正對面,臥坐在沙發里,靠著牆體,面前有一張正方形的餐桌,餐桌上面擺放著各式食物。

  我端起大約和小臂一樣高長的盒裝的,散發著冷氣的牛奶,喝一大口後,才說道:「為什麼要在那個時間點,將我空間跳躍到南極…其他的時間不好嗎?比如說剛上大學,大家剛住進宿舍的時候,或者宿舍里只有你我的時候…其實當時的那個時間段並不是最好的選擇,不是嗎?」

  他輕輕吹了吹霧氣,然後回答道:「你以為我不先想?但對不起,不那樣做的原因是預言不允許。」

  我立刻直指漏洞,似一名劍士揮舞武器直刺對方破綻一樣,說道:「預言這種東西,還有準確的情報?不應該吧,大都給出的信息不都是籠統的,還沒有被確定的嗎?」

  鄒散品飲了一口咖啡,隨即回答道:「當然是這個樣子,但又沒有人肯定的說,預言不會透出一些關於時間上的情報。難道不是嗎?人類歷史中有很多預言者,準確的預言了自己的死亡時間。」

  我又極快的追問道:「那麼好…如果是這樣,你為什麼不提前和我進行合作?有個非常好的例子,就是在圖書館的時候,你為什麼不那樣做?」

  鄒散點燃了一根香菸後,回答:「當時那間屋子裡,可不光你我…這後面的話,我就不需要多說了吧。」

  我嗤聲一笑,表示對他回答的反駁和不屑,道:「不光你我?別搞笑了。一個空間內只有你和我兩個人的情況還少嗎?」

  他吐出嘴中的煙幕,喝了一口咖啡,回答:「你覺得那種環境百分之百安全嗎?而且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不親身經歷,無路如何都會發出幼稚的,類似於『你在說笑吧。你隨便動用一下你能力』的這種話語…」

  「一旦我那樣做了,在那種地方,宿舍誒。上下左右,你敢保證都是普通人類?我可是非常警惕的,怎麼可能做出這種魯莽的事情。」

  我又道:「雖然我們之後的確算是合作了,但是你卻更像是引導我。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鄒散輕笑一聲,然後回答道:「這種問題我只能無可奉告。」

  我切下一塊牛排,放進嘴裡細細咀嚼,直到咽下,喝了一口牛奶後,又是說道:「好吧…其實我有更多的問題想要問你,但想來,那種些問題雖然會關乎於我的一些個人想法,但想必你還是會無可奉告吧。」

  鄒散只是繼續保持微笑,沒有回答。

  我便又道:「所以,相比那些,我還是有一個你必然可以回答的問題…安蒂呢?她上次突然消失和我匆匆別離,也不打聲招呼,說句再見。」我向前微探了些身子,雙臂支在桌面上,雙手交叉,沉聲說道「那是你的手段吧。」

  鄒散用調侃的語氣說道:「哦?聽起來你很關心那個小姑娘嘛!怎麼說呢?你終於發情了?」

  我冷眼看著他,也冷聲應答:「你知道那種事情不可能。所以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就好。」

  便就看到鄒散喝了好幾口咖啡,又拿起一旁的水壺往杯子內添了一些後,才回答道:「恩,的確是我做的。因為她的工作沒有做好,所以…」他看向我的眼神似乎多了觀察的意味,於是轉而用玩味的語氣,道:「放心,我不會懲罰她。要是你喜歡,我可以讓她一直呆在你的身邊。」

  我似喃喃自語道了聲:「她是個可憐人。」隨即調高了音量,緊接著又道:「你…從剛才到現在,說過謊嗎?」

  他只揚起嘴角,無聲的笑了笑,然後回答:「沒有,我用一切發誓。」

  『叮咚~!!』

  然就在我保持許多懷疑的享受美食,又觀察鄒散,腦子內思考新一輪可以提出來的,能應該能引誘他回答許多,說不定還能透露出許多關鍵情報問題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本章完)